('到来的是一个日寇少佐。
阴沉著脸。好像谁都欠他几千万似的。
而陪同日寇少佐进来的赵先生,脸色同样是相当的难看。
该死的日寇!
居然在这个时候到来。
难道是嗅到了什么?故意来捣乱?
张岳藉机伸手。拉著阮棠溪的小手。往角落里面躲避。
“你做什么?”阮棠溪著急。想要挣脱。
这个傢伙,是赖上自己了?
好色之徒……
“別动。危险。”张岳故作高深。
“你……”阮棠溪这才悻悻闭嘴。
確实,她嗅到了危险。
那个日寇少佐,不会无缘无故到来。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来者不善啊!
只可惜,那个日寇少佐,只和赵先生接触,不理会其他人。
在这个日寇少佐到来以后,时间似乎过得特別慢。每一分钟都好像一年那么长。
偏偏整个赵公馆,又安静的可怕。一片死寂。
似乎呼吸声都被遏制了。
“看外面。”
张岳拉著阮棠溪来到西面的窗口。
站在窗帘后面悄悄的看出去。发现外面的街道上,有两大卡车的日寇宪兵。
全副武装。
荷枪实弹。
显然是来者不善。
“他们……”
阮棠溪的脸色顿时有点紧张。
那么多的日寇宪兵,如果发作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嘘!”
张岳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
日寇当然不是来大开杀戒的。否则,日寇少佐不会进来。
对方应该是来警告赵公馆。可能是得到了一些秘密消息。
所以,赵老爷子的假死,应该是暴露了。
应该是被身边人泄密了。
接下来,估计赵家要屈服。没办法,好汉不吃眼前亏。
果然,半个小时以后,日寇少佐终於是离开了。外面的两大卡车日寇宪兵也跟著撤离。
可是,赵公馆的气氛,依然是压抑的可怕。
没有一丝的声音。连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现在怎么办?”阮棠溪轻咬嘴唇。
“等。”张岳低声回应。
只能等。
等赵家做出反应。
他现在是想走也走不了。
还没有看到王龙泉呢。不知道在哪。
“给你。”
张岳將大洋塞到她手里。
不要?那不行啊!我给你的,你必须要。
哈。霸道总裁范儿有了。
阮棠溪无奈。
只好接过来。
“张岳。”
王龙泉忽然出现。
张岳於是走过去。
两人上来二楼。赵先生也在。
赵先生的脸色非常肃穆。或者说是铁青。慍怒。
沉默。
死寂。
张岳悄悄看王龙泉。
你们是在打哑谜吗?
说话啊!
叫我上来坐什么?
我刚刚在泡妞……
“张岳,你帮我办一件事。”赵先生忽然开口。
“赵先生请说。”张岳平静开口。
“有人將老爷子的情报泄露出去了。日本人知道了。”
“哦。”
“知道老爷子诈死的,只有三个人。我要你將泄密者找出来。”
“好。”
张岳点点头。
果然是诈死。
想要金蝉脱壳,离开上海滩。
然而,日寇那边,也是狡猾,居然早就安插了內奸。
这个內奸,还是能接触到老爷子的核心人物。知道老爷子是假死。於是提前告密。
那个日寇少佐来了,诈死的计划就破產了。
可能还被日寇要挟。
要答应日寇的一些无理要求。
难怪赵先生很生气。
“让他们上来。”
“是。”
很快,两男一女上来了。
一个男的,是保健医生。一个青年人。
一个男的,是管家。负责赵公馆大大小小的各种杂务。
女的则是贴身伺候赵老爷子的。
上来以后,三个人的神色,都是很紧张。
可以明显的看出,他们三个,都意识到了可能的后果。
“张岳,交给你了。”
“好。”
张岳点点头。
没有谦虚什么的。
没必要。
现在是做事的时候。
既然自己有能力,就没必要时时藏拙。
有能力不用,过期作废。
“三位,我只有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你们如实回答即可。”
张岳神色平淡。
就三个人,真是太简单了。
回头赵家必须给自己一份厚礼啊!自己应得的。
“曲医生。”
“你问吧。”
“你有没有向外界透露过,赵老爷子是假死的消息?”
“没有。”
年轻医生晦涩的回答。
张岳稍等片刻。然后点点头。挥挥手。
“你可以走了。”
“啊?”
曲医生很意外。
怎么?就一句话?就没事了?
不是,你这个调查,是不是有点草率。这样也行?
下意识的看著赵先生。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