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景晴日,大雪纷扬,京城内的一座府邸却热闹非凡。
骨碌碌的马车在这座府邸前停下,一个戴着帷帽的女人率先跳下车,随后她转身挑起帘子,将另一只手送过去。
车内探出一只苍白得能看见青筋的手,缓缓搭在她的手上。接着,一个披着厚重黑色大氅的人缓缓下来,大氅上低调的银色暗纹随着他的动作不时折射着光芒。
二人跟着侍从进入花园内,一个男人很快迎上来。他长相清秀标志,眉毛和发色都偏浅,脸上笑容淡淡,眉宇间似有一层郁结之色。
景可隔着帷帽的白纱打量他,手无意识地在腰间的剑柄处婆摩挲。
这个男人率先和洛华池打招呼:“好久不见,……辽东王。”
洛华池定定看了他半晌,才开口:“梁素商……好久不见。”
他顿了一下,又道:“难得见面,你这般叫我也太过生疏。”
梁素商无奈摇摇头:“上次见面,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还记得,那时我们总在一起找辽东的稀有花草……”
从洛华池失踪后,二人便没再见过面。梁素商偶然听见父母谈及,说他是在燕南慕容府里,独自一人走丢的。此后,梁素商的父母再也不让他单独去外面玩那些花花草草,他也逐渐不再对那些东西感兴趣了。
“对了,这位是?”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的景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远房表妹。”洛华池丝毫不考虑自己扯谎可能会被发现,“景可。”
梁素商闻言,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洛华池有个远房表妹。
“景可,这是我的旧友,梁素商。”
景可向他点点头:“您好。”
梁素商同样问候回去。他有心想夸赞一下景可以表现礼貌,但她戴着帷帽,脸看不真切,回话也非常简洁,他竟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哪里能称赞。
就在他迟疑的这一小会,洛华池已经带着景可走开了。梁素商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下无奈,他这一点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这场宴会说是宴会,其实就是京城中的一些贵族小姐少爷们出来聊天聚会的活动而已。梁素商小时候都在辽东,其实和这些官家子弟不太熟,只是他院中的花木品种多是辽东那边流行的,这些少爷小姐见得少觉得稀奇,所以便来他府上聚会。
后院里,一群男男女女正围着一株开满粉色小花的植物感叹。
“我还从未见过冬天开得这样可爱的花……”
“为何京城的别处不种这花?……”
景可听到他们议论,瞟了一眼,她也没见过那种花。粉粉的在细雪中开满一长条,确实可爱,也少见在冬天开得这么灿烂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扯了扯洛华池的衣袖,“洛大人,你认识那花吗?”
“认识。”洛华池扫了一眼,“落新红,辽东比较常见。京城种的少,是因为这边的土不太适合它。”
见景可频频回头,他又补充道:“种它的那盆土,应该是梁素商从辽东运过来的。我府后小山有一大片,……以前,梁素商和我就在那处研究花草。”
“一大片这样的花,一定很好看。”景可声音轻快,“洛大人,如果回辽东之后它还没谢,我们就去你府后看吧!”
“这花下雪后才开,开不到叁天就落尽了。”洛华池淡淡道。
所以,梁素商才会特意挑在雪后第二日在此聚会。
“……那辽东的花岂不早就落尽了。”景可不太高兴。
“嗯。”洛华池点头,又道,“所以,明年这时,若我们还在辽东,再去看吧。”
“好!”景可又因这话高兴起来。
洛华池回忆起那片花和雪交织的海,有些恍惚。
那些官家少爷小姐赏完花,开始张罗着给花花草草画画作诗了,二人不约而同觉得麻烦,洛华池去了梁素商书房等候,景可则在人较少的那侧庭院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书房的路上,路过一个落单的高挑女子时,洛华池忽然回头。
那女子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场,他表姐洛清庭身上也有这样的感觉。
尽管前世和她交集并不深,甚至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洛华池心中还是冒出了一模糊的影子:“见过公主。”
洛华池表面平淡,内心却起了疑虑。调查八重门的时候,他听过一些风声,这位正元公主……似乎和八重门有些关系。
况且,一个小小的雪后赏花宴,何德何能惊动公主大驾光临?
聂英黎也停下脚步:“辽东王,近来可好?回辽东后,也麻烦替我向清庭问好。”
“一切安好。表姐也挂念着公主。”洛华池状似不经意道,“公主在这里做什么?”
聂英黎挑眉:“赏花。”
洛华池笑了笑,目送她走远,转身脸色沉下去几分。
这是去书房的路,和赏花的地方一南一北,聂英黎明显是见了梁素商一面。只是不知道,等会他能否从梁素商口中,撬出只言片语。
进了书房,梁素商明显神思恍惚,见洛华池进来,只愣愣的起身,却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关上门,坐在他对面:“我方才,遇到正元公主了。她似乎心情不错,是花的原因么?”
见梁素商有了些反应,洛华池继续慢悠悠道:“不过我看,这附近也没有花。公主在高兴什么呢?”
梁素商呼吸急促了些,他坐下来,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我不知公主为何高兴高兴,但我调查的事情终于有些许眉目了!”
“什么事情?”
“我的妹妹,不是曾经在燕南游玩时,从悬崖上掉下去过么……”梁素商神色飞扬,“摔落后,父母只在下面找到了她的碎衣和血迹,此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些年,我们一直想收回她的身体,让她完完整整地离开,但一无所获。”
“嗯,然后?”
“然后公主说,最近有人在那悬崖附近采药时,见到了一个少女。她的模样……和我们张贴的画像很相似!”梁素商越说越激动,眉宇间素来积沉的淡淡阴郁之色也似消去几分。
洛华池心中一紧。
梁素商大概是关心则乱,竟没想过一个燕南采药人的消息,怎么会通过堂堂公主亲自来传达。
他心中有一个猜测,八重门在毒谷外的调查、八重门那晚逼他用毒的试探、公主和八重门千丝万缕的联系,和她今天对梁素商说的话……
环环相扣,洛华池心乱如麻,直觉需要暗中回毒谷一趟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重门到底趁他不在的时候,在毒谷外看到了什么?
“而且,公主刚刚还带来一幅画像让我辨别……”梁素商说着,又激动起来,“那样子,活脱脱就是长大了的元英啊!我和她的名字都出自同一首诗,我的名字意思是秋,她的是冬,她走了之后,家里就连过冬都没有往常开心……”
洛华池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甚至都没见过梁素商的妹妹一眼,毕竟自己被掳走时,他妹妹还没出生。
“我来宴会的目的。”洛华池开口,强行扯回话题,“其实信中已经写了,是想要问你天仙麻的位置。”
这株特殊的、据说可以迷幻人以操控其心智的毒草,是洛华池前世的遗憾之一。
这毒草还是洛华池小时候曾在一本破烂的古籍上看到的,他和梁素商寻找过许久,在辽东没有找到过。
后来他烧慕容府后不久,收到了梁素商的一封信,里面提及了他曾在某处见过天仙麻。可等洛华池再修书去问具体位置时,慕容叙得知了自己家人被小叔慕容永暗害,未能及时脱离慕容府而被烧死一事,并揭发出来,梁素商也知道了这事。他再寄来的书信中没再提天仙麻一事,而是苦口婆心地劝洛华池不要一错再错。
洛华池一直觉得,若是能拥有天仙麻这等有奇效的毒草,自己前世根本不会落的惨死的下场。
目前他的毒虽然能控制一些药人,但也只是让他们机械地听命罢了,远远达不到控制其心神的地步,只是多了个傀儡,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
若是能控制某些权高位重之人,为自己提供助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就不会像前世那样孤立无援。
“天仙麻……”梁素商重复,“对,我确实看见了。在从京城去燕南的路上,路过一处山谷,远远的就看到一株很特别的草,很像以前你找过一阵的天仙麻。”
说着,梁素商在地图上标了一个大致位置。
天仙麻的作用很少有人知道,大部分人甚至连这毒草的名字都没听说过,梁素商也不意外,若不是洛华池小时候曾找过那样的草,他估计就只会记得曾在路上见过一株有点特别的植物。
洛华池死死盯着那处标记,将其深深印在脑中,才云淡风轻道:“我知道了。这份地图,可以给我么?”
“当然可以。”梁素商以为他要按图索骥。
洛华池接过地图,起身离开。
书房外面的小路直通土壤肥沃的花圃,不过这一块花圃种的花夏季才开放,现在只有枝条没有花,无人在此驻足。
洛华池轻轻一挥袖,那地图顿时化为齑粉,落在土地上充做肥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众人都聚在有花的那一侧庭院热闹,景可虽然也想围观,但是自己戴着帷帽又来路不明,面对一堆珠光宝气的官家子弟,多少还是有点怵的。
她在廊下坐着,远远地看着那边的人群又是作画又是赋诗,笑闹成一团,脸上的情绪被帷帽垂下的白纱悉数遮住。
不自觉地叹出一口气后,身后一道略低的声音骤然响起:“为何不去同他们赏花?”
景可一惊,转头看向那人。她明明没有察觉到丝毫气息,这人居然就这么轻易地靠近了她身后,不知是什么来头?
只见这女人长着一张美得有些雌雄莫辨的脸,眉毛末尾微微上挑,带着朝气勃发的英意,也打量着自己。虽然她穿着打扮低调,但周身的的气势不容忽视。
景可下意识地站起身:“……正元公主。”
聂英黎本就上扬的眉梢更是挑起:“你认识我。”
她可没有画像流传,眼前这个戴帷帽的的女人虽没有露脸,但她确信自己未曾见过她。
“只是听过公主的一些传闻,……如今一见您,便觉得和那些传闻一样,下意识地就叫出来了……”景可紧张地抓紧了袖口。
“是么。”聂英黎不置可否,“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小姐?”
按理来说,京城的名门子弟,她应该都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叫景可,是洛大人……辽东王的远房表妹。”景可幅度极小地垂下头。
“他还有个远房表妹……清庭似乎未曾和我提过你。”聂英黎见面前人紧张的模样,笑了笑,“你的名字倒是有趣。景可,这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没有。”
景可正思索着应对之策,忽然听见庭院另一侧,赏花的众人里传出巨大的“噗通”一声,似是有人落水,随后那边喧闹起来。
景可如蒙大赦,扔下一句“公主失陪我去看看”就跑了过去,由于太过着急甚至不自觉地动用了内力让自己加速。
聂英黎微眯起眼,盯着景可离开的背影,见她以常人不能达到的速度跑到池边,毫不犹豫地跳下水,哼了一声,唇角微勾。
跑出这么远,她都能感受到景可用内力的细微波动。
“倒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有意思。”
落水的是一个才及笄的小姑娘,因为雪天看不清池塘边缘,又被拥挤的人群撞到,才脚滑不小心掉进池塘的。
这池塘不大,也不是很深,堪堪淹没正常成人,里面还有假山。但京城会水的少爷小姐极少,大部分都焦急地聚在岸边,试图递一些东西让她抓住。
也有会水的公子,脱了身上的貂裘准备跳进池塘里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衣服还没脱下来,就见一个身影飞速冲过来,一下就跳进了池塘里,往小姑娘落水的方向游过去。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目瞪口呆。
那裘衣脱了一半的公子,见状又默默穿了回去。
景可跳下来才看清落水的方位在哪,不远,小姑娘也没沉下去,拼命拍打着水面让自己浮起来,估计呛进去的水都是自己拍出来的水花。
景可游到她身后,抱住她的腰往岸边靠。她游着游着,发现自己的脚可以虚虚点到池底,心中有点无语。
这么小的一个水滩……
将那还在扑腾不已的小姑娘推上岸,景可也准备上去,忽然感觉不止身上,头上也凉凉的。
一摸,原来是帷帽掉了。她回头一看,帷帽已经顺着水悠悠飘到池塘的另一侧去了。
景可有点纠结,要捡回来吗?捡回来,再戴在头上,似乎有些奇怪;不捡回来,难道要顶着一张长满了红麻子的脸出去么……
虽然在洛华池府中,她不带帷帽已经习惯了。但是在这么多陌生眼睛的注视之下,她并不想丢脸。
衣物都被浸湿,刺骨的寒冷传来,景可打了个喷嚏。周围的人还在等她上来,她不再管那飘远了的帷帽,将湿漉漉黏在自己脸上的头发拨了拨,使脸被头发挡得更严实,也爬了上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上岸,就有侍从围过来给她递毛巾,众人对她行注目礼,那小姑娘的好友也凑过来叽叽喳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你真厉害,到时候我们来你家登门致谢……”
景可用毛巾尽可能的挡住脸,正在思索怎么办时,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被一件温暖的、带着绒毛的裘衣罩住。
“好了,没看到人家都冻僵了吗?”那衣服的主人开口了,嗓音很是温柔关切,“这是我的朋友,我先带她去更衣,有事等会儿再说。”
说着,那个人以不容拒绝的态度,拉着景可的手离开了。
景可从衣服下摆的空隙可以看见地面,便也低着头跟着他走,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人多的地方,先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再想办法遮一下脸。
目送着那清俊文雅的公子护送着被裘衣蒙得严实的救人女侠离开,几位方才还围着景可的小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互相问道:“他是谁?”
“看着好像没见过啊……”
进了偏院客房,景可一把掀起盖在自己头上的裘衣,看向那个把她带过来的人。
那人关上门,也正好回过头来看她,见她两只手抬起自己大衣的样子,忽然笑了:“这个动作,好像新娘子掀盖头。”
他面如冠玉,气质非凡,两只眼睛多情而有神,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你……”景可沉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次见面。”这公子微微俯下身,“在下穆序,家父刚定居京城。刚刚是看姑娘神色似有尴尬,所以自作主张将姑娘带来了。对了,请问姑娘是……?”
景可皮笑肉不笑地牵起嘴角:“初次见面?这位公子记性可真差。”
“姑娘何出此言?”
“百炼斋碰面一次、前几日来刺杀洛大人把我逼入小巷一次,加上今天这次,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景可咬牙道。
对面那公子一愣,忽然扶额,低低地笑出声来。
慕容叙着实没想到景可居然早在百炼斋那次就注意到自己了,心中除了错愕之外,还升腾起一种异样的喜悦。
“姑娘果然非同寻常。”既然被认出来,他也没再装下去了。
慕容叙自知上回惹恼了景可,此刻又被揭穿假身份,不敢再在她面前碍眼,转身便欲出去。
其实他平时脸皮不薄,反而因为八重门的特殊性质,很多时候都厚着脸皮说话做事,也从未将他人一时的态度放在心上过。但唯独面对景可,他总是小心翼翼,即使再想靠近,也要克制着自己的表现,让对方不要厌烦自己。
这份特别,慕容叙暂时不愿去细想,只告诉自己是出于对洛华池的弥补心理。
“站住。”景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容叙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披着他的大衣,慢慢踱步至他身后:“八重门为何要来这小小的赏花宴?”
慕容叙转身,看清她眼底的戒备,心中微微发苦:“碰巧路过罢了。”
公主这次出席宴会只为和梁素商确认其妹妹的事,外加敲打洛华池,本来以他在八重门的等级,他并不用负责这些小事的监督。但,在宾客名单看到景可的那一刻,他还是听从了自己的内心。
“我刚刚看到你也打算去救她了。”景可走近几步,“倒是我出手太快。”
回想起那风一般迅速的身影,慕容叙不禁弯起眼角。
“很厉害。”他看向景可的眼睛里,渐渐浮上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又进步了,比起那天晚上。”
他眼睛里似含着一汪秋水般温柔,景可盯着他的眼睛,慢慢感觉自己要迷失在里面。她又靠近了几步,想要分辨他这双眼睛如此勾人,到底是这张人皮面具的缘故,还是他眼神本就这样。
慕容叙见她慢慢靠近,不解其意,但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一边在心底警醒自己不要在景可面前如此松懈,一边又无意识地放纵自己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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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动作轻轻的,让人忍不住放下防备。
慕容叙第一次觉得,被人轻抚脸颊,是如此舒服幸福,又让人战栗不安的一件事。
景可越来越靠近他的脸。
他长如蝶翼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闭上双眼。
见他闭眼,景可一怔。
她的手已经摸到他脖颈的上半部分,正轻轻地用指甲刮那一小块区域。八重门的覆面面具是直接盖在脸上的,用力扯便能扯下来;人皮面具却是牢牢粘在皮肤上了,需要先把末端掀起才能取下来。
景可刮了几次都没摸到人皮面具应该翻起来的皮,手犹疑地继续往下,不经意间抚过他凸起来的喉结。
“嘶!”手下的人顿时反应极大,一把抓住景可的手,“你在摸哪里?!”
景可莫名其妙:“你怎么突然……”
她找了半天他人皮面具的边缘了,他那不动不阻拦的反应,她还以为他是默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不行……”慕容叙放开她的手,慢慢后退,“这样对不起他……”
慕容叙心乱如麻,自己方才究竟是怎么了?竟如中邪了一般,丝毫不反抗……
景可,可是洛华池的…
洛华池的什么呢?慕容叙不甚清楚这二人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他也不愿去细想。
景可不知道慕容叙说的“对不起他”是指谁,不过她早有预料这人的面具不会这么轻易被自己扒下来,收了手慢慢后退:“你要出去,可以。但我这一身湿漉漉的,也算是代你受罪了,毕竟若是没有我,救人的可就是你了。”她身上他的裘衣也被水沾湿,粘在身上并不好受,索性脱了下来仍在一旁的八仙椅上,“内力这么强,没有不帮忙的道理吧,穆大人?”
虽然知道他方才自我介绍的“穆序”应该是个假名,但这并不妨碍景可这么叫。
“……”慕容叙拿过她丢在一边的貂裘,伸手一摸,果然里面也被浸湿。他调动内力,不出几秒便烘干了衣服,又重新披回她身上,“你坐下来,我给你烘干。”
景可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她本来是想把他气走的。
她将信将疑地坐在椅子上,慕容叙的外套很大,几乎罩住她整个人。
慕容叙站在八仙椅后,垂头,视线落在她几乎被埋在他衣服的绒毛领中的脸。
长满了红斑,但是看久了……竟也感觉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见他迟迟不动,抬头向后看他。
慕容叙猛的回神,两只手隔着裘衣搭在她双肩,缓缓注入内力。
那罩着景可的裘衣渐渐鼓起来,里面像是一个循环热气箱,被冬天的冰水浸湿了身体的景可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她难得放下几分戒备,舒服得眯起眼睛。
不过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她身上湿透的厚衣服就已经干燥温暖。景可动了动身体,方才冻的僵硬的肢体,也感觉活络了不少。
虽然身体飘飘然,但她心中有点沉重,这么丰沛的内力,随随便便说用就用了这么久,只是为了给她烘干衣服……她现在直接对上他,估计没有半点胜算……
“可以了。”景可有意赶人,毕竟和一个比自己强、打败过自己、还吐不出半点情报的人相处,不是什么好体验。打又打不过,套话也套不出,想气一气对方,但他偏偏还一副逆来顺受的温柔小意模样。
慕容叙却没动,手从她肩膀离开,又摸上她垂在身后、还在慢慢滴水的黑发。
“还有头发,很快的。”他说完,再次调动内力。
这次没隔着一层衣服,他的手直接穿过她冰凉漆黑的发丝。午后的冬日暖阳透过一旁的窗棂,打下块状的光,照耀在她的发丝上。周围的浮尘被染成金色,在空中飘动,带来某种莫名的熟悉感,恍若隔世。
慕容叙忽然生出强烈的不舍,若是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此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甩了甩头发:“好像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
他收回手:“……嗯。”
慕容叙退后几步,就算隔着人皮面具,景可也能看出他现在魂不守舍:“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走了。”慕容叙退至门边,转身便出去了。
景可不太明白烘个头发的功夫,他怎么变得有些奇怪了。她走到门边,准备叫住他把衣服拿走,却看见门外已经空无一人。
“什么啊……”景可取下披在自己身上的貂裘,迭好放在床边。
这房间应该是客房,景可扫了两眼,没有找到居住的痕迹。不过,对面的梳妆台上,倒是摆着一盒敷粉。
景可看着对面铜镜里自己模糊的、长满了红麻子的脸,叹了口气,拿起那盒敷粉,打开就往自己脸上抹。
--前世
“呼、呼……”景可撑着膝盖,不住地喘气。
慕容叙回头,看她勉强的样子,走过来轻拍她的背给她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点了吗?”
“嗯…我这次、是不是又快了一点……”景可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慢慢地站直身体。
“嗯,轻功进步很大。”慕容叙看她走的时候双腿发软,扶着她的手,“哎,也不知道你在急什么……”
“当然想更快进步啊……”景可嘟囔。
她走了没两步,忽然发髻一歪,几根簪子掉下来,接着她脑袋顶上的整个头发都散了,斜坠在脑后。
景可摸了摸后脑勺:“我的头发散了。”
她要蹲下去捡簪子,慕容叙比她更快,已经捡起来放在她手里。
“只用簪子固定头发的话,轻功速度一快就很容易掉的。”慕容叙摸了摸她的发髻,没找到一根发绳。
“我不会绑,平时是青筝姐姐给我绑的,她这几天都不在。”
“我给你绑吧。”慕容叙主动请缨。
此刻正是下午,二人刚练了一会儿轻功——准确来说,是慕容叙在前面跑,景可在后面追——阳光正好,初春的天气并不多炎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跟着景可进了她房间,让她坐在铜镜前,先拆开她的头发,用木梳梳顺。
景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自己背后模糊的慕容叙,心里竟有点紧张。
“要绑什么样的头发?”
“你喜欢什么样的?”
“要方便解开,但练轻功也不会轻易散开的吧。”景可想了想。
慕容叙将她的头发从头到尾梳了几遍,景可本来有点紧张的情绪,很快随着梳齿轻轻擦过头皮烟消云散。
慕容叙捧着她的头发汇在一起,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她的发丝似乎根根闪耀着金光。
如玉般的手指穿插进她的乌发,随后流水似的顺畅一滑到底,再用手圈起来,慢慢地抬高,固定在后脑。
慕容叙用发绳牢牢捆好这束发:“好了。”
景可别过脸,对着镜子照了照。她的头发被绑成了一个简单的高马尾,非常结实,也非常简单——很符合她的心意。
不会随便散,也很方便解开,只要拉下发绳就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想学这样的绑法。”景可信心满满,觉得很简单。
“那我教你。”慕容叙笑了笑,解开她的头绳,托着她的头发放下来。
一炷香后。
“……算了,我大概就是做不来这些。”景可叹了口气。
她手笨,虽然可以握住剑柄灵巧挽出剑花,但要几根手指分别协作干精细活,就不太擅长了。
而且,给自己绑发还要把手绕到后面反着用绳,她更是不擅长。
慕容叙也无奈叹气:“你啊……”
他重新把头发给她扎好:“明天,我来给你绑发绳吧。”
“好啊。”因祸得福,景可立刻答应下来,眉眼弯弯,“不止明天,可以吗?以后就不麻烦青筝姐姐了。”
“她麻烦,我就不麻烦了?”慕容叙佯怒,弯下腰,敲了敲她额头,眼睛里却满是笑意,“是不是还想麻烦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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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可将脸上的粉抹匀,镜子对面的人慢慢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竟有些恍惚,最近习惯了脸上的红斑,反倒是许久不曾见过自己的真容了。
景可静静地盯着镜中的自己许久,最后还是拭去了脸上的敷粉。
走廊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的脚步声,景可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刚想看看是谁来了,门就在她面前被拉开。
洛华池披着漆黑的大氅,脸色黑沉:“你落水了?”
“我是去救人。”景可解释道。
洛华池伸手,用手背轻触她的头发,又擦过她的衣袖,都是干的。
“……我自己用内力烘干的。”景可见他抬头看向室内,下意识动了动,用自己身体借位挡住床上慕容叙的裘衣,找补道,“烘了半天呢。”
洛华池便没再过多在意,毕竟他只是来确认景可有没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次,不要再去救人了。”他脸色阴转多云,但一双狭长的眼中还带着郁色。
“……你之前还说过要我救你呢。”景可撇嘴。
“我和别人一样重要?”洛华池理所当然地反问。
景可有点想让他吃瘪,又怕他直接在别人府邸里犯疯,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的帷帽……”
“回去再买一顶。”
洛华池没懂景可戴帷帽的目的是遮脸,毕竟在他眼中,不管长没长红斑,景可的脸都能让他想起可爱的植物,自然不存在丑的概念。
他当初给景可脸上涂满长斑的药,也只是为了让她的脸不被慕容叙认出来而已——
洛华池坚定的认为,前世的慕容叙和景可就只是互相见色起意的一对狗男女罢了,不存在任何他不能理解的情感联结。
所以,他毁了景可的脸,就算慕容叙看到了她,也不会爱上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如此相信着。
他自小孤僻的性格,和毒谷中成长的经历,也让他对外人的看法极其淡漠。
景可在他面前从未表现出讨厌脸上红斑的样子,因而他也没觉得这么顶着一张半毁容的脸在外面有什么——
至于景可出门必戴的帷帽,他还以为是她的个人爱好。
景可知道跟洛华池扯不明白了,她也绝对不可能在他面前剖析自己敏感高自尊。
她叹了口气,反正自己现在的毁容脸都被那个面具怪人看过了,再多一些人也无所谓吧。
出乎意料的是,府邸内那些方才还聚集在一起赏花作画的少爷小姐们,此刻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似乎是因为有人落水了,其他人被这变故一搅,也没了赏花的兴致,纷纷回去了。
趁着没人,景可凑过去近距离欣赏了一下落新红。红红粉粉的小花锦簇成一长条,上半还盖着如柳絮般洁白的雪粒,看着确实分外可人。
也难怪洛华池这般喜爱植物呢。
回府时,门口已经候着一辆马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从车帘的缝隙里瞟过去:“那是谁家的车?”
她戴上新买的帷帽,跳下车,就看到了之前还在纠缠她的那几个小姐。原来她们是景可救下的小姑娘的姐妹,从梁府中回去后,就备了礼来登门感谢了。
景可被她们团团围住,听着此起彼伏的“女侠”、“厉害”等等词,心情极度愉悦,却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压低帷帽的手微微颤抖。
“好了,都是应该做的事……”她一边示意侍从帮忙把礼物搬进府,一边摆手,“实在是太过奖了。”
又拉扯了好一通,对面的人才依依不舍的走了。景可长舒一口气,一回房先坐了一会儿,才打开箱子数金银。
洛华池跟在她后面:“你喜欢这样吗?”
“嗯?……挺喜欢的吧,因为救了人。”景可数到一半就乏了,合上箱子。
洛华池并不意外,毕竟景可遇到他之后,两辈子都没缺过钱。
“救了人,会让你觉得高兴吗?”见景可兴奋不减的样子,洛华池忍不住追问。
“是啊,其实救她并不是我本意。但我忽然发现,我可以改变别人,拯救别人……”景可看着洛华池黑得显出不解的眼眸,笑了笑,“洛大人不知道吧,其实我之前一直很迷茫……身为孤儿,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洛华池看着居然有几分单纯的样子,她叹了口气。
“算了,洛大人大概不会懂的。毕竟,你有研究不完的草药……”
洛华池定定地看着她。他确实不懂,为什么景可会迷茫。在这之前,他好像只见过害羞的她、努力的她,还有前世,轻蔑笑着的她………
那个时候,顺着她的闪着冷光剑锋看上去,便能见到她那般残忍的样子……
忽然唤起的前世记忆,让洛华池头晕片刻。他虚虚扶住左额,视线还是没离开景可。
她现在的表情……和前世好像……
心仿佛被揪住,他无从判断这种感觉,只知道自己不想再见到她此刻这般落寞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来,看向景可,薄而红的唇动了动:“过来,抱住我。”
景可一怔,随后笑了笑,恢复成他熟悉的样子,跑过来张开双臂。
她的怀抱温暖而有力,洛华池渐渐放松下来,无处安放的双手,犹疑着覆上她的背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最开始还无所适从,但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箍住她的身体,越勒越紧。
景可最开始还觉得和他拥抱稀奇,开着玩笑,问他两个人互相拥抱算谁抱谁。
后来就不适地挣扎:“唔……洛大人,你勒痛我了!”
洛华池慢慢松开手,看着景可不解的样子。他无从解释,方才她的样子让他感觉二人之间很遥远,他……很不安。
似乎拥抱也只能填满一点点缝隙,想要更加靠近的话,……
他扶住景可的后脑,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二人唇舌交缠,不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这放大了的官能中,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可以忘却了。
洛华池简单收拾了行李,当初从辽东过来就没带多少东西,此刻离开京城也不需要带什么走。
当初和洛清庭说拜访完梁素商就回去,但听到梁元英的事情,以及天仙麻的线索后,洛华池还是决定绕远路去一趟毒谷。对外,他仍旧说回辽东。
景可有些纠结地打开收的礼,又关上,最后还是决定放在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骨碌碌驶入密林,没一会儿拐入一条羊肠小道上。
林间光影斑驳,景可转头看向洛华池:“洛大人……?”
回辽东的路,好像不是这条。
洛华池合上书:“还要去一趟别的地方。你跟着我就好。”
前方树木更加茂盛,马车几乎行走不动。洛华池带着景可下来,此处已经有另一匹马在等待。
洛华池带着景可上了马,一夹马腹,它便自己朝着一片树林茂密的特定方向跑去。
去毒谷的路和天仙麻的位置重合了一段,洛华池打算先去寻天仙麻,再去毒谷。这趟行程必须要走小路,以掩人耳目。
马背颠簸,后面的景可牢牢抱着洛华池,不时称赞这匹马会自己寻方向。
过了一会儿,她就腻了,贴在洛华池耳边。马儿跑得快,迎面的风大,洛华池好一会儿才听清,她说想在前面骑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二人抄小路进入密林深处,层层迭迭的高大树木切碎了天光,打下斑驳的晕影,深绿静谧的树林内,只有马蹄哒哒踩上枝叶的嘎吱脆响。
那点投进来的光影很快黯淡,天色将晚,景可有些担忧地抬头:“洛大人,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虽是这么说,但这附近荒无人烟,满是重重林木,估计要出去都难。
洛华池驭马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前行:“我不用休息。”
又往前进了一段,他问到,“你困了?”
“……嗯……”景可模模糊糊地回答,“让我靠一会儿休息一下……”
虽然只是在马后面坐着,并没有劳累,但她素来作息规律,此刻已经到了睡觉的点,睁不开眼了。
即使面前的后背是洛华池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洛华池忽然感觉到后背贴上一个温热的身体,腰腹也被熟悉的双手环住。
贴在他背上的脸,似乎还蹭了蹭,隐约能听见一声放松的叹息。
他浑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僵硬一瞬,好半天没有动弹,只是随着马背的颠簸起伏而轻轻地拉着马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后面的呼吸声慢慢变得绵长而微不可闻,他才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回头。
景可正从后面抱着自己,睡得正香。
洛华池不明白此刻心底的情绪,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如水底的气泡一样,绵密而连续地浮起来一长串,随后又从水底冒出新的气泡。
他在原地停留了许久,才再次往前行进。
夜空繁星点点,漆黑的树林里,能看见的只有微弱的光。安静神秘的世界里,不论是视觉还是听觉,亦或是触觉,都显得虚无。
在此之中,唯有身后人的呼吸和拥抱,是如此的真实而温暖。
一夜未眠,天将拂晓。
曦光照耀在分岔道口,洛华池略一回忆,拐上了向南去城镇的路。
这条路算是大路,比起二人抄的近路要大得多,地上也有新鲜的车轮印记。
拐上大路,往前行驶了没多久,前面就远远地能看见来来往往的马车了。不远处,还有一家客栈。
洛华池停住,刚回头准备叫醒景可,却看见她已经醒了,只是还维持着抱他的姿势,正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就下来。”
景可跳下马:“洛大人,赶了一晚上路了,累不累?”
“当然累。”洛华池也翻身下马。
景可凑到他面前打量,却发现美人真是有得天独厚的天赋,熬了一整晚,洛华池眼下居然没有青黑,只是眼眶周围微微发红,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了,竟有种我见犹怜之感。
“……怎么还更好看了。”景可嘟囔。
洛华池带着她走进客栈,一进去就受到周围齐刷刷的注视。景可立刻感应到了,抬头看向旁边的洛华池,这家伙站在人群里太显眼了……
洛华池刚订完房间,就被不轻不重地拽着手臂往楼上走。进了房间后,景可才舒了一口气:“洛大人,你不伪装一下吗?”
“我已经伪装了。”洛华池示意她看自己身上一身黑衣。
景可无语,这也能算伪装?
“……洛大人,你最重要的脸没有遮住……”
“……”洛华池垂眸,景可的帷帽上,垂下的白纱正随着动作而轻摇,“我脸上,没有什么标志特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脸就已经是标志了!”无论多少次,景可还是会感叹于他稀奇古怪的认知,“这么美的脸,往那里一站,大家都在看你!”
洛华池下意识地抬手,触上自己的脸颊。
……他还以为,只有景可会喜欢这身皮囊。
而外人的视线,他自小便受到过许多,现在几乎是免疫了。
“是么。我会想办法的。”洛华池若有所思。
景可看他这个反应,感觉不太对,试探道:“洛大人,你不会想着把见过你的人全部毒倒之类的事吧……?”
“没有。”洛华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就算是再烈的毒,也没有远远看一眼就能种到对方身上的。”
不是“毒倒无辜不能做”,而是“不好毒倒距离比较远但看到了我的人”。
景可每次都会被洛华池的思考回路震惊,不过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确定:“所以,办法是……?”
“让我自己毁容就好了。”洛华池随意道,仿佛谈论的是今天中午吃什么,“就像你脸上长满了红斑,就看不出原本长相了一样。”
景可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她忍不住提醒道:“那个,洛大人,你也可以像我一样蒙面的。”
“服毒更快,不用多此一举。”洛华池说完,从景可拿着的包袱中,摸出一个瓷瓶。
景可这才发现,洛华池让她带着的东西里,除了一些金银,剩下的居然全都是这样的小瓷瓶……自己居然就这么背着一包各种各样的毒,一路过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劝,洛华池已经从那小瓶中倒出一粒棕圆的小药丸,吞了进去。
见景可仍盯着自己,洛华池摸了摸自己依旧美艳的脸,解释道:“这种毒我之前服过许多,虽然很久没再服用了,但多少有了些耐性,要过一阵才会显效。”
“……我,还想问……我们要出来多久?”她之前以为那包袱里至少有衣服之类的,没想到洛华池就只带了钱和毒出来。
“我也不太清楚。”洛华池见她看着那堆金银,以为她嫌少,“如果这些半路不够用,再去钱庄取就是。”
“……好吧。”景可讷讷。
反正浪费的不是她的钱。
洛华池挑剔地翻了一下客栈的床被,长长叹了口气,和衣卧在床上,顺手放下床边的纱帘挡住光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深林里不方便歇息,毕竟不知会不会有蛇鼠虫蚁出没。虽然可以用毒粉驱散,但现在自己和八重门扯上了关系,还是不要随意在外留痕迹的好。
他赶了一夜的路,自然是疲倦的,合上眼睛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景可趴在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逐渐热闹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洛华池,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这片位于交通枢纽的区域却慢慢冷清下来——很少有人挑晚上赶路运货。
床帘里,一个黑影动了动,随后扶着头缓缓坐起。
洛华池才睡醒,看了一眼外面已经黯淡的暮色,蹙眉。
睡过头了,本应午后去坐船……罢了,明日再去。
景可似乎不在房间内。
她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掀开床边的纱帘准备下床,正巧房间的门也在此时被打开。
外面的光照进黑暗的室内,洛华池骤然见到强光,眯着眼看过去,门口的景可背着光,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咦,洛大人,你醒了……不是我吵醒的吧?”
她走近了,洛华池才看清她手中抱着一盒糕点。
“买多了,好甜,我吃不完。洛大人,你尝尝?也许合你的口味。”
洛华池睡了一整个白天,确实也饿了。他拈起一块白玉糕,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确实是他会喜欢的味道,甜度刚刚好。
景可点燃房内的烛火,才看清洛华池现在的样子。
吞下去的那枚毒丸似乎已经挥发了功效,他的左半边脸,从额头到脸颊,全部变成了青紫色,非常骇人。若是完全不认识的人,见到他的第一眼,肯定都会被左脸那大块青紫给吓到。
但是估计第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咽了口口水,他恐怖的左脸配上艳丽的右脸,居然有种诡异的惑人之感,像志怪里没化形完全的妖精……
洛华池见她一直看着自己的脸,挑眉:“如何?这样,脸便被遮住了。”
“嗯……也许,会让人印象更深刻也说不定呢。”
“是吗。”洛华池不置可否,继续吃着白玉糕。
入夜,景可在床上睡得正香。她不时微微拧眉,嘴里絮语着梦呓。
洛华池靠在窗边,明月高悬,黑云低垂。他白天睡得多了,晚上不那么困,静静地回忆着路线。
忽然,天际被短暂地照亮,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随后便是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雨点倾盆而下。
“嗯……”景可翻了个身。
洛华池见她睡得不安稳,轻轻关上了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杂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慕容叙似乎是心有所感,回燕南的一路上都眉头紧皱。
景可跟在他身边,不时扭头察看他的表情。
对上景可的视线,慕容叙g了g嘴角:“好了,你怎么也皱眉?”
他停下来,抚平她的眉心,景可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一直蹙着眉头。
“是因为有个皱眉的人在旁边。”景可辩解,也将指尖轻点在他眉心。
“嗯,我的错。”慕容叙终于展颜,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
景可看着他因连续几天熬夜而生出的眼下青黑,暗暗心疼,却也不好开口安慰。
“休息一下吧。”路过一处客栈时,景可停下脚步。
“累了吗?”慕容叙停下,打横抱起她。
这三天,他几乎没合过眼,不眠不休地处理完八重门的事务后,便往燕南方向前进。轻功用得内力耗尽了,便停下来走一会儿;景可熬不住,每天都需要按时睡觉,他就抱着她,让她睡在自己怀里,继续赶路。
“慕容叙,适可而止!”景可被他抱起来,眼见着那客栈要消失在两人视野中了,不禁恼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都几天没睡觉了?!回去又不缺这点时间!”她看着他疲累还坚持抱着自己的样子,又气又心疼,“谁让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T的!”
“……可儿,我害怕……”慕容叙终于停下脚步,“不知为何,想起父母和妹妹,心中很是不安。”
虽然叔父慕容永寄来的书信中写了一切平安,但他心中仿佛悬着什么,迟迟落不下来。
“你听,似乎我的心跳都不太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景可毫不客气,“你都熬了整整三天了,心跳失速很正常吧。”
“可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景可挣脱他的怀抱,“是我想住客栈,可以吗?我想睡在床上!”
慕容叙不说话,只盯着她。
月sE下,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显出几分可怜巴巴,景可都能听见他的心声了——“睡在我的怀抱不舒服吗?”
她强迫自己移开眼不和他对视,抬头看月亮。这一看,她忽然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叙儿你看……”景可伸手指着月亮。
慕容叙也是一愣,连轴转了几天的脑子已经有些迟钝,还没从“景可终于又主动叫他叙儿”的震惊中回神,就直直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月亮。
圆月如盘,澄h地挂于天上,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刚想低头问景可怎么回事,忽然脖颈后一痛,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
景可扶住他,另一只手蓄力,又是一个手刀劈在他脖后,终于把他打晕了。
其实她刚刚有点怕慕容叙没反应过来,反手给她一下,看来他还是很信任亲近自己的。
景可这么想着,心下难免高兴,抱着慕容叙进了客栈。
疲累的人久不休息,反而还提着一口气;一旦歇下来,就如绷紧的弦断了一般,需要很多时间修养。
光线朦胧的房间内,床上的人动了动。
慕容叙睁开眼,只感觉浑身神清气爽,有种酣眠后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反应了一会儿才记起来,自己之前居然被景可转移注意力打晕了……看这个装修,估计这里就是客栈了,她把自己扛进来的吗?
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虽说都是自己惯的。
慕容叙撑起身,长发散落,里衣也松松垮垮从肩头落下去,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外衣也被景可扒了,估计是她解他的衣服费劲,扯的里面的衣服也多了皱痕。
一转头,一颗熟悉的脑袋正枕在旁边。
景可还闭着眼,但睫毛微微翕动,她的睡眠已经快要被照进室内的yAn光唤醒了。
她睡在床外侧,慕容叙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在她睫毛迷迷蒙蒙扇动得越发剧烈时,轻手轻脚地越过她下了床,将床边的帷幔放下。
景可的呼x1又渐渐平稳下去。
景可是被一阵香气唤醒的。
她坐起身r0u了r0u眼睛,看见已经整装待发的慕容叙,以及床头放着的一盒白玉糕。
那糕点散发着幽幽甜香,里面的白玉糕圆润光滑,看着就让人食yu大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方才下去转了一圈,这个卖的最好。”慕容叙见她醒来,坐在床边,“就买回来了。我已经吃了一盒了,味道确实不错。”
“……你终于醒了。”景可迷蒙地拿起一块白玉糕,“我尝尝……唔,好甜。”
她被甜得一个激灵,一块白玉糕在嘴里嚼了半天,终于勉强咽下去。
“不喜欢吃甜的吗?”慕容叙第一次见她这般。回想起来,景可好像确实很少吃甜食。
“不喜欢。”景可摇摇头,慢慢下了床,开始往身上套衣服。不过,想起这盒糕点是慕容叙买的,她又吃了一块。
“睡了一觉,感觉确实JiNg神很多。”慕容叙见她吃的少,“若是不喜欢,再下去吃些别的。你醒来,不饿吗?”
“……你确实是应该会饿。”景可穿好了衣服,幽幽地盯着他,“毕竟,你睡了整整一天两夜。”
慕容叙在客栈结账时才确信自己真的睡了如此之久。
他有些心虚,也因此更为焦急地往燕南赶去。就连过江坐船时,都闲不下来,垂下的手无意识地紧紧握着景可的,直到被同船人调笑是小两口才会惊觉,难得羞涩地放开她的手。
景可也微微脸红,视线垂在慕容叙那只收回的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船在波浪中轻轻晃动,她的心也随之摇摆。
她和慕容叙,似乎至今都没互相认真表白过……
不知不觉、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渐渐就如现在这般亲密了。
如果……如果,这次回燕南平安无事……她就主动一次吧!
景可正在下定决心,脑海中忽然掠过一张美得惑人的脸。
她一怔,摇了摇头,拼命想将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虽说那是她第一次一见钟情,但后来洛华池对她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再加上烧慕容府的始作俑者也是他,已经让她对他恨之入骨。
虽然慕容叙似乎觉得只要家人还在就好,决定放过洛华池,但她不会。
景可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咬牙切齿,连先前的旖旎心思都抛之脑后,一心一意思考着如何报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了一夜的雨,即使关着窗,细密的雨声也不住地滴答。
等天放亮时,雨势甚至更大,街道上积水已经没到人脚踝。此处很少见这么大的雨,原本往来人众多的客栈门口都寥寥无几人。
景可瞅着窗外的雨似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见洛华池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试探X开口劝他:“洛大人……这么大的雨,坐船渡江也许会有危险。”
“去渡口看看。”洛华池听了她的话,并没有改变主意。
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擦肩而过时无不在谈论这场罕见的大雨。
出乎意料的是,渡口上还守着一个一身蓑衣的老翁,他站在雨幕中,旁边还有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姑娘。
那老翁见景可和洛华池二人往渡口走来,拼命地招手揽客。
等人走近了,他这才看清这气度不凡公子的半边脸竟全是青紫sE,看上去异常骇人。他身上穿的黑衣也不像寻常人家买得起的布料,再配上他周身那GU隐隐凌人的气场,怎么看怎么惹不起。
本想趁着暴雨无船渡河,狠狠敲诈一笔的老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底生出几分畏惧,这人似乎招惹不起。
他身边的麻衣姑娘看到有人前来,倒是高兴地迎上去:“太好了,这船夫刚刚还说只载我一个过河不划算,至少要凑够二人……你们也渡河的话,就好办了。”
“这么大的雨,你也要渡河吗?”景可的视线隔着帷帽,落在麻衣姑娘身上几秒,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位不也前来渡河了么。”那姑娘微微一笑,面对着一个毁容了半张脸的男人和一个戴着帷帽的nV人,表现得非常淡定,丝毫不像一旁的船夫那般语塞。
洛华池付了钱,带着景可上了船。麻衣姑娘跟在后面,船夫犹豫了一会儿,也上了船,将锚收回来。
那麻衣姑娘一坐下就向景可搭话:“我过河是为了探望家中老母,本来应该昨天去探望,没想到昨天店里临时有事耽搁了没去成。母亲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我很担心,所以啊,这雨再大,今天也要去看她了。毕竟,这雨要是明儿还不停,渡河只会更危险。”
景可愣了一下,点头:“这样么,那是该去看看。”
那姑娘见景可毫无说自己的事的意思,无奈笑笑,继续道:“我看你这身衣服料子可好呢,b我隔壁裁衣铺最好的布料都平整。”
景可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袖口,点了点头:“确实是好布料。”
她以前流浪时,也是穿不上这王府的布料的。
那姑娘见她接话,更加兴致B0B0了,“我看像你俩这样的有钱人,平时都在不远那个大渡口坐大船过河的,没想到也有来我们这小渡口的时候。哎,这小渡口的船少,下这样罕见的雨,就只能坐这一艘船了,你是不知道,刚刚这老翁还让我一个人出双份钱,不然不肯载……”
听着她前面的话,景可瞟了独自坐在前方的洛华池一眼。
连夜抄林中小路,为了遮掩容貌服毒,走小渡口过河……她对于洛华池要去的地方,心中隐约有个猜想,不过暂时还无法验证。
一个浪打过来,船身重重颠簸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翁有点手忙脚乱,稳住船之后又是几个小浪打过来。
他嘟囔了几句没见过这样的雨,继续往前划桨。
景可往外看了几眼,回头问那麻衣姑娘会不会凫水。
那姑娘一愣,随后点点头。
“那就好。”景可绕到前面去看洛华池的状态,不出意外他第一次坐这样的小船,再加上大雨造成的大浪颠簸,还没毁容的半边脸颜sE发白。
景可坐在他身边扶住他,忽然回头叫麻衣姑娘抓住船舷。
麻衣姑娘一愣,抓住船舷的下一秒,几个迎面巨浪狠狠袭来,船身进了不少水,剧烈地摇晃着,随时可能散架。
那船夫才意识到这罕见的大雨带来了多恐怖的浪cHa0,着急忙慌地试图调转船头,却无法抵抗波涛带来的颠簸,站都站不太稳,更别提挥桨了。
景可吐出一口水,一把扯下黏在脸边Sh透的帷帽。
她望着船外的风雨,心中思索的几秒还未过去,又是几个滔天大浪席卷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震耳yu聋的水花拍击声中,船彻底翻了。
洛华池本就晕船,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他不通水X,呛了好几口水,因为晕眩都做不出任何大反应,只是意识渐渐模糊。
在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似乎有只手托住了他。他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只手的主人,而她将他抱得更紧。在这种奇妙的安全感中,他放任自己陷入了昏迷。
“……呼。”麻衣姑娘费力地游回渡口,甩了甩身上的水,不过没什么用,因为倾盆而下的雨很快又将她淋得透Sh。
那船夫靠水为生,自然水X不差。他游回岸边,见这个小姑娘居然游得b自己还快,抹了把脸道:“你这小姑娘,真看不出来……怪不得这种天还坚持要过河。”
麻衣姑娘没回他,直gg地盯着江上的浪cHa0。
“别看了,小姑娘,这么Y的天,这么大的风,这么大的浪,看不清的……你也别想着过河见老母了,太危险!估计这时候大船都不会开了。就是可惜了我的船,唉……”
“你见到方才那两人了吗?”
“哎哟,看见了,那姑娘带着个少爷在划水呢,真痴情,也不想想这个风浪带个人多难游……现在还没回来,我看是悬了。”
“……”麻衣姑娘瞪他一眼,不Si心地又看向对面,直到浪越来越近,快到岸边了,她才退到码头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解开腰间系得Si紧的小包,从里面m0出一锭碎银。
“老头子,以后别再在这种天出船了。”
那船夫见她手中的银子,眼睛都放光了,笑眯眯地接过去:“哈哈,小姑娘,你放心,我这不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雨才侥幸么,以后再也不……”
这小姑娘方才还因为船费问题和他耗了半天,没想到现在出手又这么大方了。
麻衣姑娘没再说话,郁郁地独自回了客栈。
锁上门后,她揭下自己脸上已经Sh透的人皮面具,深深叹了口气。
“唉……”青筝顾不上换掉还水淋淋的衣服,坐在桌前发愁怎么写密报。
主子最近似乎很是关注辽东王和景可,出了这样的事,她要想想怎么措辞才好。
毕竟,在得知了二人并没有回辽东之后,慕容叙就立刻把她派过来盯着了。若不是其他人劝阻,估计他会亲自来盯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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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人长睫扇动,慢慢地越来越剧烈,最后终于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带着红sE斑点的、春雪桃一般可Ai的脸庞。
洛华池怔怔地和她鹿一般清澈的眼对视,在那双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洛大人,你终于醒了……”景可见他转醒,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撑在他身上,连忙起来。
洛华池又看向周围,四周一片葱茏的草木,他正躺在一条小溪旁边,身旁SHIlInlIN的一片。
“洛大人,昨日落水后,我带着你游了许久。”景可扶着他坐起身,“我不会辨位置,风浪又大,我带着你飘了许久,还好有块船上的木板,不过你还是呛了好多水……然后昏迷到现在。”
起身的过程中,洛华池感觉到x口和腹部隐隐作痛。他蹙眉,自己的身T对痛楚已经非常耐受了,什么伤竟有这样的影响……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被泡得变形的衣袍上,衣襟前面已经被扯开,露出了JiNg致的锁骨。
他将衣襟解得更开,白皙的x膛上带着恐怖的暗红印记,大小正好是人手的大小;再往下,劲瘦的腰上,还有一个已经发青发紫的掌印。
景可心虚地m0鼻子:“那个,洛大人,你不是呛了很多水嘛。所以,我想着,让你把水都吐出来,就按了你肚子好多下。但是把水吐出来后你还是没醒,所以我想着再按一下x……不过,我力气天生b较大……”
洛华池缓了缓,扶着x口起身站直,好半天才缓缓放下捂x口的手:“……我的肋骨,好像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咽下一口唾沫,垂下头:“洛大人,对不起。”
“无事。”洛华池不以为意,他以前在毒谷受的伤b区区一根肋骨断裂要严重得多,更何况肋骨断了还会自愈。
他扫了眼景可,见她浑身的衣服皱皱巴巴,他放在她身上的袋子也不在了,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那么大的风浪,还要带着他一个昏迷的人,想也知道有多难。更别提保存着一个袋子了。
也罢,那一袋子的毒,回毒谷了要炼多少有多少。
他又扫视了一圈周围,这附近荒无人烟的,他似乎还未曾来过这样的地方。
不过,这周围的植物种类,和毒谷周围的有很大重叠。
“你是如何到这里来的?”
“那河太湍急,我带着洛大人顺流漂了好一会儿,始终找不到靠岸的办法。后来,我发现这河分叉口挺多的,便一直努力往细流的分叉口漂。”景可打了个喷嚏,“呼,然后好不容易上了岸,又往前走了一段躲雨……就到这里来了。”
洛华池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愈发茂盛的草木,在心中思量一番后,叫住正准备往外走的景可:“你在这附近有见过其他人么?”
景可摇摇头:“未曾。”
洛华池沉Y片刻,忽然拉住她的手:“我们往山谷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睁大眼:“洛大人,可是你的肋骨断了,不去医馆吗?”
“无碍,它会自行愈合的。”洛华池牵着她的手,往密林深处走去。
这附近的植被分布让他大概明白了二人现在所处的位置。他有一种预感,自己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就在这山谷之中。
他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景可还站在原地。
“怎么不走?”
“洛大人,我们要进山吗?”
“是。”
“……我饿了。”景可m0了m0自己的肚子。虽然昨天喝了不少河水进去……
洛华池回忆了一下曾记忆过的地图,这附近应该是没有城镇和村落的,原因就在于旁边这条小溪。虽然现在看上去只是条潺潺的溪流,但是在降雨多的时候,这条溪很容易泛lAn,水流速度也很快。
虽然不适宜居住,但有些植物反倒就是偏Ai成长在这种环境中。
他往周围瞟了一眼,在附近看到了一株熟悉的植物,将它连根拔起,顺着叶片撕下根j裹着泥土的外皮。
将棕黑的外皮都撕去后,里面洁白的根j便露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将它放在已经重新变得清澈的溪流中冲了冲,放在景可手上。
“拿好。再去捡些未受cHa0的枝叶来。”
随后,他捡了几根枯枝和一块外形尖锐的石头,用石头刮了些枯枝的碎屑下来,堆在一起,又将一根大一些的枯枝放在碎屑上,另一根长一点的枯枝末端抵在大枯枝上,反复旋转摩擦。
这般磨了一会儿后,那大枯枝底下的碎屑渐渐变黑,一GU轻烟从中升起。
景可已经完全愣住了,见洛华池示意她过去,赶紧奉上自己捡的那些枝叶。
火慢慢地点燃了。
“你、你还会这些?”景可惊讶得连敬称都不叫了。
都说人是看第一印象的,她对洛华池的第一印象就是轿中斜躺在软垫上的恶毒美人,后来进了他在燕南的府邸更是被那奢侈的作风给震惊,完全想不到他还会生火找食。
洛华池将那剥出来的植物根j扔进火堆里,见景可一脸不可思议,g了g唇角:“跟师兄学的。好久没生过火了,现在做起来也手生了。”
“师兄……”景可重复道。
“是竹沥。”
“啊,所以,是那个时候……”景可想说毒谷,却又不敢在洛华池面前直接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盯着面前的火光,笑了:“在毒谷的时候,老头经常莫名其妙地失踪,一走就是大半年……毒谷有禁制,我们几个出不去,只能在山林中找食……”
毒谷的大部分植物都不能生吃,当然对洛华池来说这些毒素无碍,但他由于以前的习惯,更喜欢熟食。
竹沥算是大哥一般的存在,经常搜罗山上各种各样的植物分享给同门四兄妹,偶尔还会有蛇、野兔,甚至是野猪。
不过五个人分下来,就没多少r0U了,更何况竹沥偏心,总会悄悄给红棠留最多的r0U吃。
那植物的根j外面已经烤焦了,洛华池用一根削平的树枝cHa起,递给景可。
景可小心翼翼地剥去外面烤焦的黑皮,咬了一口里面。粉粉糯糯,带着些微甜味,吃起来还不错。
她边吃边问:“洛大人,你不吃吗?”
洛华池撑着脸,盯着她被火光照得暖h的脸。上面红sE的斑痕因为咀嚼而一鼓一鼓。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加深:“吃吧,……吃完了,就睡一会儿吧。”
“什么?”景可没听清,又咬了一大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景可吃到一半就感觉头有些发晕,她盯着面前的火堆愣神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身子往旁边一歪便昏睡了过去。
洛华池慢悠悠地用另一根削好的树枝cHa起另一块在火中烤得漆黑的根j,撕开表皮,一口一口地咬下。
他给景可吃的没有完全烤熟,这种植物根j带着轻微毒素,生吃会昏迷好一会儿,不过等身T将毒素代谢掉便会自行醒来。
至于为何要这样做……
洛华池又扫了一圈周围曾经朝夕相处的植物,抿了抿唇。
毒谷的那些奇花异草,如何会生在这不知名的山谷中?只怕此处就在毒谷附近。
洛华池生X多疑,自然从没想过让景可清醒着同他一起走进去。
若这里真的是毒谷的另一个入口,便是天冬和红棠,他都不会告诉。
草木沙沙,伴随着地上的枝叶被脚步踩碎的咔擦声,细密地回荡在安静的林中。
景可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她察觉到自己正趴在谁的背上,随着那人的动作轻微地起伏。
午后的林中,yAn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带着金hsE的暖意。空气中的浮尘在光线下慢慢地飘飞,景可盯着向后的景sE,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叙……”她低声喃喃。
“你醒了么?”洛华池听见她哼哼,停住脚步。
听见洛华池的声音,景可清明了些,摇了摇脑袋:“洛大人,我睡着了?”
她还记得自己才吃了一半那像红薯又像土豆的植物根j,休息了一下,醒来就在他背上了。
“是。”洛华池察觉到她的身T有点下滑,收紧固定她腿的手,将她的身T往上颠了颠,继续前行。
景可被他颠得浑身一紧,SiSi抱住了他的脖颈,腿也拼命夹住他的劲瘦的腰。
“咳咳……”景可习武后力气越来越大,洛华池被她勒得呼x1一滞。
“洛大人,你还伤着!”景可想起他被自己按断的肋骨,赶紧从他背后下来。
她有点抱歉地看着他。
洛华池只缓了片刻,身T上的疼痛他早已习惯忍受,根本不影响行动。
但是背后温暖的触感离开的感觉,让他失神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看着周围的草木,她能大概认出这里的种类和京城周围的不太一样,却辨不出更具T的了。
见洛华池继续往前走,她连忙跟上去。
-前世
在船上下了和慕容叙表白的决心后,景可回燕南的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同样心不在焉的还有慕容叙,他越是靠近燕南,心中就越是不安,陌生的心悸感一直如影随形。
这种感觉,直到站在被烧毁的慕容府大门前时,达到了巅峰。
……父母和妹妹,他早就提醒过要躲起来……叔父也回书信了,说大家一切安好……但是为何过了这么久,连府邸都没有修缮?
慕容叙此刻还戴着人皮面具,自是不怕别人看破他身份,随便抓了个路人便急切道:“打扰了,请问慕容府为何是这个样子?”
被抓的那人一愣,随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前些日子这里走水了,但官府来清点过,好像是只有些下人伤亡。”
慕容叙的心提起来。
他的父母宅心仁厚,怎么可能只顾自己逃命,不管下人Si活?若是找地方避难,定会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叔父慕容永回过书信,说大家一切都好……去找叔父,他一定知道……
慕容叙的手都在无意识轻颤,景可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疼惜,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安慰的好时机,默默跟在他后面。
到了慕容永的府上,下人却说他在慕容府大火前就有事外出,至今未归。
慕容叙如坠冰窟。
他急急找到官府询问,官府却说大火后见过慕容永。慕容永那时见他们在查火灾一事,便告诉他们,慕容府的人在火灾后受了惊,先去附近山中的庄子修养了。
官府的人见他是慕容府的亲戚,再加上他说的那处庄子偏远,查府中火灾时也只有一些辨认不清疑似下人的尸T,便相信了他的话。
慕容叙听了这些,眉头越蹙越深。
那处庄子……他有印象,但因为妹妹讨厌那庄子附近的瘴气,家人很少过去,似乎那里现在连下人都没有。而且,明明有其他更近更好的山庄可供修养……
慕容叙越想越不对劲,又回到了慕容府门前。不顾里面被烧的已经满目疮痍的废墟,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尸骸已经被草草收敛过,但还有些未烧尽的衣物碎片。
因为已经被熏黑,看不大出原本样子,便被堆在一旁无人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起仔细分辨,心中可以确定此人不是慕容府上的。但这布料,看上去又似曾相识。难道是路人?
景可见了那衣物碎片,心下一紧,下意识后退一步。
慕容叙转过头,只见她脸上血sE尽褪:“药、药人的衣服……”
几个月前,被关在洛华池院中试毒时,她也穿着这样的衣服……
“……可儿。”慕容叙一怔,轻轻抱住她。
那晚,若不是他出手相救,她可能也会被这样活活烧Si。
想到这里,慕容叙眼神慢慢冷下去。
他自以为不计较洛华池的报复,是在弥补过去害他被掳入毒谷的错误。但是看看自己的愚蠢都造成了什么?
在他遇见景可,听过她的遭遇后,八重门就一直在暗中调查洛华池和毒谷之间是否还有联系。
毕竟洛华池已经从那腌臜地方出来,为何还会养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燕南这边洛华池的府邸找已经没了蛛丝马迹,辽东那边又因着洛清庭保护的原因,无法潜入太深。而毒谷,更是进不得。
看着这满地的疮痍,慕容叙才意识到自己把洛华池想得太天真了。
他不是单纯为了泄愤才来烧慕容府的,他是为了毁尸灭迹,甚至栽赃。更甚者……
慕容叙心中一沉,大步往后院走去。
不,不应该,不可能……
他气息不稳,走进后院偏僻一角的小院中。也许是因为这处临近池塘,没怎么被烧毁,只是被熏黑了。
景可小跑跟上,只见他打开门后,直直走向屋内最里面的雕花红木衣柜。这衣柜移开后,里面赫然是一个微微向下的通道。
只是这通道……已经从里面散发出一GU混杂着奇怪草药味的恶臭。
景可闻到这GU味道,下意识作呕。
这两种气味,她都很熟悉。奇怪的草药味,是曾被洛华池那个贱人下过的毒,她差点没熬过去Si了;另外一GU恶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南的暗巷,偶尔会有些起冲突的江湖人士,或者是生病Si掉的流浪儿。尸T堆在那里,要等臭了才会有人来清理……
慕容叙在八重门m0爬滚打这么久,自然是也熟悉这GU恶臭。
他双目赤红,大步往暗道里面走去,景可来不及阻拦。
最先看见的,是离暗道入口不远处的叔父慕容永。他身上的皮r0U还未分解完,但已经面部肿胀,若不是一身衣物,根本认不出生前的模样。
慕容叙身形一晃,强撑着继续往前走。
暗道尽头,父亲、母亲、妹妹,还有管家和嬷嬷,其他的下人……全部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
光凭白骨分不出来人,是靠着衣服和饰品才辨认出来的。
白骨底下,还有密密麻麻的抓痕,已经沉淀成黑块的血迹……
慕容叙摇摇晃晃地跪下去,从喉咙溢出一声哀鸣,回荡在寂静的暗道内。
他呼x1越发急促,那种深入骨髓的痛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SiSi捂住x口,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怎么会……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景可撕下衣物下摆一块布,掩住口鼻跑进来,将瘫软在地、状若濒Si的慕容叙扛在肩上。
“慕容叙!不要激动,不要呼x1!这种毒是气T,x1入就会毒发!”景可的声音透过布料闷闷的。
慕容叙已经听不进任何话语,脑海中全是方才烙印在眼底的白骨。
他吐出一口鲜血,彻底昏Si过去。
朦朦胧胧的意识之中,眼前似乎有暖hsE微光。
“大师,我已经给他喂了血了……怎么还没醒来?”这是景可的声音。
“呵呵,姑娘,不要急……他面sE已经好多了。说起来,要不是你恰好中过这种毒,慕容小子这次估计还真熬不过去……”
这是……济世堂那老爷爷的声音?
他说是以前在g0ng里当过御医,几年前因为身T不适,已经许久不出诊了,景可居然请出了他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努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模糊一片,只能听到声音。
二人还在继续交谈。
“嗯。他当时救我,就是因为我说我的血能解毒。没想到,真的有用上的一天。”
“唉……将这种毒气布在密闭环境,几乎是绝了人的生路啊。你们那边的事,这些天我也听说了,可惜了,慕容小子的娘,当年对我也有知遇之恩啊……”
慕容叙听到这里,心痛不已。
“……”景可低下头。
老爷爷见她心情低落,换了个话题:“你和慕容小子是什么关系?这些天你把他扛过来后,衣不解带地照顾,可是有婚约?”
他不是乱问的,昨晚他来看了一眼慕容叙情况,结果就看见这姑娘依依不舍地m0着慕容叙那张俊脸。
“婚约……”景可一愣,“我不过一个流浪孤nV……”
她说到一半,想起慕容叙现在除了个在外守关的哥哥,也算半个孤男了,一时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老爷爷一拍手,“是欺负我老人家眼睛不好使么!你这身根骨,我一看就能看出来小时候堆了不少鱼r0U蛋N,武功也没少练过吧。”
景可脸不自觉涨红:“我是捡别人吃剩的。武功……自己瞎练的。”
慕容叙也想替她说话,当年他捡到她的时候,景可确实只会点三脚猫功夫而已。至于根骨……孤儿也有天才,不是很正常?
老爷爷眯起眼睛,哼了一声。
“你可知道老夫看人根骨有多准?世人总说根骨是天生的,殊不知,都是鱼r0U蛋N筑出来的!老夫当年在g0ng里当差,公主也没你这么好的T质!”
景可尬笑两声,不说话了。
“罢了,老夫也只是问问。”老爷爷m0了m0胡子。
他能看出一个人的状态,即使无法想象景可幼时过的是多么锦衣玉食的生活,也能看出她确实流浪过,造成过一时的身T亏空。
不管怎样,一朝沦落至此,心中估计是不好受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爷爷走后,景可独自在窗边又坐了许久,满脸沉郁。
她低着头,垂下的头发在脸上投出Y影,那双鹿一般的圆眼敛下时,透出几分不同于往日的冷漠。
慕容叙稍稍缓了过来,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明晰,不再是白花花一片。他动了动,下意识要询问景可的情况。
景可听见声音,连忙走到他床边坐下,扶着他坐起来。
“……叙儿。”往日觉得r0U麻而难以启齿的称呼,这些天守在毒发的他身旁时,她总在内心一遍遍地念着,一边描摹他的轮廓,如今竟然顺口就说了出来。
慕容叙抓住她的手。
景可垂下眼:“……节哀。”
慕容叙的手下意识收紧,景可被他抓得痛,但她仍旧面不改sE,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m0。
慕容叙闭了闭眼,那堆白骨的惨状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毒是怎么回事?还有叔父,他……”
“官府那边查出来,这毒气应该是有人在密室角落里的沉香里放了毒丸。这毒丸在空气流通的地方毒X不大,而密室少有人进入,也无人发觉。那日府里着火,大家忙着躲避,也来不及思索这气味来源……”景可喉咙g涩。
那日的火是从慕容府的大门烧起来的,奇怪的是几个偏门的火情也都燃势迅猛,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本该跟着一起去躲避,但他偏偏看到了洛华池。接着他就懂了这人纵火烧慕容府的想法,心中只庆幸自己的家人已经躲避起来。
那晚,他躺在草地上,真的想过,就这么被洛华池烧Si,也挺好。
他害洛华池被掳进毒谷受了十年折磨,间接害他父母双亡……若是自己这条命,能令他心中的怨恨平息,放过自己的家人,那自己就去Si吧。
眼看着洛华池往自己的院落掠去,躺在草地上的慕容叙起身,准备面对面和他谈谈此事。
转头的一瞬,他却对上了一双如鹿般的、圆润可Ai的眼睛。
看衣着,似乎是辽东王府的下人。眼看着她马上就要被烧Si在此了,他伸出手,准备给她一个痛快。
这个nV人却说,她是药人。
原本准备灭口的手一顿,直接将她拎了起来。
身为八重门中人的直觉告诉慕容叙,此人必定有大用。
……
那日,若不是这样遇到景可,他会不会真的犯蠢,把自己的命送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根本就不是只冲着自己来的,他早就计划好了,想让整个慕容府都陪葬!
慕容叙x口起伏,苍白俊逸的脸因为过呼x1,颊边染上几分绯红。
景可轻轻拍着他的背:“至于你叔父……我不太了解。”
“咳咳咳……”慕容叙捂着x口,虚弱地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哑着嗓子低声道,“密室的沉香,是他送的。我有印象。送过来的时候,还说过这香极好,适合放在密闭室内净化空气……”
景可咽了口唾沫,心疼地看着他。
“……呵呵……”慕容叙低笑出声,“送沉香,回信给我说一切平安,跟官府说家人在远郊庄子静养……扪心自问,我家从未亏待过这位叔父……”
“至少,他也Si了……”景可g巴巴安慰道。
“呵,估计是去毁尸灭迹的。他也不想想,洛华池恶毒至此,怎么可能留他的活口呢。”慕容叙露出一个笑,惨淡至极。往日桃花般的面容,如今看着如霜下的梨花。
景可见不惯他这副样子,俯身抱住他:“好了,叙儿,不想那些事情了……”
慕容叙将头埋在她肩膀上,过了很久,身躯微微起伏。
景可心疼地感受着身下Ai人的痛苦和脆弱。原来这具能抱着她使用轻功的、高大温暖的躯T,蜷缩起来时,也不过她一个怀抱的大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穿过慕容叙的黑发,一下一下地抚m0着他的脑袋。
“不哭了哦……还有我在……”景可将脸颊贴在他头顶,没过多久,就听见他更加悲怆的泣音。
景可垂眸,想着二人痛苦同源的那个人,眼神渐渐冷下来。
她开口,一字一句道:“叙儿,我们杀了洛华池,如何?”
“……”
慕容叙却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抬起那双还盈着泪的桃花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景可呼出一口气,x膛往下陷了些许。
也对,若不是这双温柔的、多情的眼睛,她又怎么会喜欢上他……所以,在他偶尔优柔寡断的时候,她要理解。
“我们不杀了他的话,他一定会杀掉我们的。”景可认真解释道。
接着,她就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垂下,颤了颤,似乎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
“可儿,我跟你说一个故事。”慕容叙捧着她的脸,“如果你听完,还愿意坚持杀他的话,……那我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慕容家的人下葬,慕容叙那天晚上极其罕见地喝醉了酒,借着烛光和月sE,才缓缓开口。
慕容家的大哥慕容立,这些年在燕南边关镇守,杀敌无数,自然早就引起部分敌国异族的不满。
毒谷原来不叫毒谷,只是靠近边关的一处山谷,本来是某个小国的领土。被灭国后,JiNg通毒术的一支留在了毒谷中,其他人跑去了更远的国家避难。谷内瘴气弥漫,易守难攻,那些留在毒谷中的人此后鲜少有消息,也就没有再引起燕南军的注意。
原本这灭国的两支不会再联系,但不知怎的,或许是慕容立杀敌太多声名远扬,毒谷那边得到了消息。
听见自己曾经的同胞被接连夺去X命,毒谷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人中,那位毒谷中自称是万药门门主的老头出手了,决定给慕容家一个教训。
若是直接对上慕容立和军队,消耗太多,毒谷中的药人可都是他的心血。为此,老头想了一个办法——掠走慕容家的二儿子折磨策反。
但是,那天,慕容叙为了活命急中生智,指向了那间偏院……尽管他并不知道,洛华池就在那里面。
“……总之,就是这样。洛华池在毒谷十年,应该受了不少折磨,辽东王和辽东王妃也在寻找他的过程中相继去世了。”慕容叙说完,只觉得嗓子发g。
他深知那时自己做错了事,而自己现在也尝到了和洛华池相似的苦痛。
景可在知道扭曲的真相之后,还会愿意站在他身边吗?
出乎意料的,一向老实而可Ai的景可,平静地听完了整个故事,脸上并未出现任何不忍之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讲完了吗?”景可催促。
“……讲完了。可儿,虽然洛华池罪大恶极,但你会不会觉得……这件事,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景可摇了摇头。
“之前筝儿姐姐和我说过,你差点被拐进毒谷过。是你急中生智,让那人拐了另外一个小孩走才脱险。”景可甚至好心情地笑了,“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如果被拐进去的是洛华池就好了。没想到真的是他。”
一想到自己在他后院当药人受过的那些苦,洛华池都亲自受过一遍,她只觉得很解气。
当然,由于那些痛苦不是自己施加给他的,所以她还是不能放下这份执念。
慕容叙微微睁圆了眼。
“可儿……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没有。”景可脸上笑意未褪,“好了,就这些?我当然没有改变我的想法。”
慕容叙瞳孔一缩,随后狠狠抱住她。
景可一时不察,被他抱在怀中,压在他身上,半个身T都滚到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吻上她额头:“可儿……谢谢你。”
他脑中反复回想着方才景可脸上单纯的笑,心跳加速,咚咚作响的x膛内,回荡着庆幸。
还好,景可没有改变主意。
不然,他也不知道,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的自己,会做出什么。
而且……
想起景可听到洛华池受在毒谷受难时,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怜悯,只有嘲讽笑意,他不由得抱她更紧。
他早就发现了,景可虽然外表可Ai、会装老实,偶尔还会几句甜言蜜语,但她骨子里其实非常争强好胜,甚至有些时候简直是……无情嗜血。
除此之外,她的自尊极高,他从未遇见过她这般高自尊的“流浪孤nV”。听见济世堂的老爷爷从景可的根骨断定她幼时锦衣玉食后,他更是在心中肯定她身份神秘。
只不过景可既然不主动说,他也暂时不会主动去问。
这样神秘的人,居然是自己救出来的人,居然Ai上了自己。
慕容叙松开印在她额间的唇,辗转往下,声音慢慢变得闷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这几天我搜遍了家里的痕迹,大火几乎烧毁了所有证据……那天捡到的衣角,虽说你可以作为人证,但要呈堂还是不够……”
景可一听,急切道:“洛华池在燕南有一处宅邸,里面很多药人……”
“嗯,搜过了,里面已经搬得gg净净,半个人的都没有。”慕容叙眼神晦暗,“某个房间内倒是有一地擦不g净的血迹,可惜……有个曾被聘去做厨娘的人说,那间房子是专门用来剖杀J鸭鱼猪的。”
景可咬着唇:“难道分不出是人血还是牲畜血吗?”
“分出来又如何,到时候还会有‘证人’站出来说,那间房是用来责罚下人,所以才有人血。”
景可一把抓住他手臂:“难道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慕容叙盯着她的眼睛:“可儿,现在洛华池下落不明,辽东那边也没有他的消息,他很有可能已经回了毒谷。我已经加急向公主申请通缉令,但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抓到人,也很可能因为证据不足而不了了之。”
景可听完他的话,忽然g了g唇角。
“通缉令?”她眼中闪光,“那不是很可能在通缉过程中不小心弄Si他么?”
慕容叙看着她兴奋的眼神,心跳愈发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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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树似乎越发稀疏了,往前再走一点,便能看到前面有一个山谷。
山谷后面是陡峭的崖壁,但前面却很平坦,若是有从不远处山上路过的马车经过,便能看见这山谷中央,竟奇迹般地没有多少高大的树木,反而长着一株高瘦而奇怪的草。
景可r0u了r0u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望过去。
“洛大人,你有没有看见那山谷中央的草?”
“看见了。”洛华池也紧紧盯着那株奇异的植物。
若是没有猜错,这就是梁素商跟他说的“天仙麻”了。
跟他记忆中书上的画像似乎不太一样,真正的天仙麻应该没有这么高大。不过长得如此相似,二者必定有所联系。
竟就长在毒谷附近么……他抬头,看了眼上面的悬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难怪遍寻不到。
回过头时,却见景可面sE凝重地望着自己,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洛华池疑惑,忽然发现她的视线并未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自己身后。
在他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景可忽然伸手!
她的动作快得洛华池几乎看不清,就这样被她极其大力地一把扯过来。
他重重撞在她身上,景可却没有松手,维持着将他抱住的别扭姿势,慢慢地往后推。
洛华池的身形将她挡住了,她歪着头,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前方。
洛华池顺着她视线微微侧过头,余光瞥见那一点h黑花纹相间的动物尾尖。
……他就说,如此明显的一株异草生长于此,怎么可能一直无人来摘。
看来除了入口难寻,还有吃人的老虎……
不过,看T型,似乎b辽东的虎要小些。
洛华池心下百转千回,手不自觉摩挲袖内。虽然带着毒丸的瓶子被河水冲走了,但有的毒,流淌在自己的血管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拇指指甲抵住食指指腹,刚稍稍施力刺破皮肤,他眼前的一切忽然开始旋转——
“洛大人,得罪了!”景可的声音忽然闯进来。
随着自己后腰撞上什么东西,眼中的景象终于稳稳地倒了过来。
刚刚手上的血珠,滴落在草地上。
景可居然y生生地把他甩到了树枝上挂着!
她紧紧盯着面前的老虎,口中的话却是朝着洛华池喊的:“洛大人,我的剑被河水冲走了……所以暂时不能一边对付它,一边保护你。”
言下之意,你先好好在树上待着。
洛华池扶着树枝坐起,气极反笑。
在景可眼里,他是有多弱,没了毒瓶,就成废人了么?
她是不是忘了,两世见面,他动动手指就废了她一身三脚猫武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面,景可还和老虎对峙着。
她保持着盯着它的姿势,慢慢蹲下身捡了两块石头。
老虎眼睛……瞄不太准。
她目前虽然可以随意使用内力,但用惯了的剑不在手边,石子又小,动用内力时,手难免会轻抖。
本想着在地上距离更近,更好瞄准,她都没有上树……
洛华池已经失去耐心,随手折了根树枝,微微眯起眼睛,尖端瞄准了老虎的心脏。
以往在毒谷,那么大的深林,倒是没怎么杀过生,主要是竹沥和红棠两个傻子喜欢冲在最前。
眼看着那老虎身T越绷越紧,他手上的树枝马上就要弹S出去。
这时,后面却传来一个嘹亮的声音:“少侠莫动!”
景可和洛华池皆是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虎立刻转头,向声音的来源跑去。
景可心一紧,跟着跑上去:“小心,这有老——”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咽了回去。
远远的,一个穿着粗布衣服、身材壮实的nV人走过来,那老虎靠近她之后,居然没有咬人,反而贴着她的身T来回蹭。
洛华池皱眉,从树上跳下来。
那nV人一边抚m0着老虎h黑相间的皮毛,一边微笑解释:“哎哟,这只老虎是我从小养大的,对外人有点……”
那老虎见景可和洛华池走近,龇牙又开始凶。
那nV人立刻双手钳住它,嘴里发出一阵类似野兽的低吼。
老虎低头,转移了视线,不自然地甩着尾巴走了。
景可在旁边看着,瞪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居然驯服了老虎?……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人?”
那nV人点点头,笑了。因为皮肤黑,她的一双白牙特别亮眼。
“我出生就在这里了。你们也是来采那株仙草的么?”
“也?”洛华池听到关键信息,反问。
“哈哈,我想想……上次来人采这仙草,差不多是三年前了吧。”nV人爽朗道,“穿着挺华丽的。走的时候样子半Si不活的,倒是很少见。毕竟一般进来的人,最后连尸T都找不到。”
“这里居然这么危险?”景可凑过去。
“嗯,要采那仙草,就要走一段山谷路。这山谷里,瘴气毒虫多,目前还没人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那nV人转身就往老虎消失的方向走去:“好了,你们也回去吧。”
景可看了洛华池一眼。
洛华池和她对视,忽然绽出一个异常魅惑的笑容:“你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见景可那副憋着气没发作出来的样子,他x膛莫名生出几分陌生的暖意。
景可用力拉住他的手,往前走去。
她力气很大,洛华池这次在手上附了内力,手掌只传来微痛感觉。除此之外,就只有被她带着薄茧、温暖和g燥的手紧紧包裹着的触感了。
“居然还跟着。”那nV人转身,见二人还在,叹了口气。
一路上路过那么多衣冠冢,她原以为这两人会退缩的。
景可环顾四周,这附近居然有几个草屋,虽然有些明显荒废了。看来此处曾经也是个村落。
“我们可能要在此暂住一会儿。”洛华池往前一步,“请问这里的屋子能住么?”
“……你们不介意就行,都是已故长辈的房子。”那nV人摆摆手。
景可得寸进尺:“大姐,请问怎么称呼?你是怎么驯服老虎的,能教教我吗?”
nV人大笑出声:“小姑娘,我都说了我是和这老虎一起长大的,你来多久,就想驯服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笑着,解下肩上的柴放在地上摊开:“至于称呼么,叫我h姐吧。”
景可也自报家门:“h姐,我姓景,叫我小景就好。至于这位……”
她看向洛华池,顿了一下。说起来,洛华池这次出行非常低调,她此时若是直接爆出他大名,是不是不太好?
“……池。”洛华池只报了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
“小景,小池。”h姐笑眯眯道,“天sE晚了,你们赶紧看看那些房子里,哪些能住人吧。看好之后,若是有什么缺的,就来我这里拿吧。”
“谢谢h姐,你人真好。”景可有点感动。
“哈哈,这有什么。”h姐拍了拍她肩膀,“姐只求一件事,你俩进山谷前,把这身衣服换下来吧!姐不想到时候冒险进山扒你俩尸T上的衣服。这么好的料子,别白瞎了。”
“……啊哈哈,好的……”饶是景可身T已经被真气淬炼过一轮,被她这么大力一拍,竟也一个趔趄。
二人很快找到了一间能住人的屋子,虽然家具上落着一层薄尘,但却不像久无人居住的。
想起h姐说上次来外人还是三年前,也许这屋子时不时有人进来打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抖了抖被子上的灰尘,撕了一小节床单下来,跑到屋对面的小溪浸水拧g,又跑回来擦桌子。
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洛华池已经把地扫g净了,甚至连窗边都不知何时用桌子搭了个简易美人榻出来,上面堆着被褥。洛华池侧卧在这美人榻上,望着远处山谷,颇有些勉强的意思。
“你……”景可走过去。
“我已经把厨房打扫好了。”洛华池以为她在催工,挥了挥手,“剩下的活你做。”
刚刚景可整理床铺时没见到他人,还以为他在偷懒,没想到去打扫厨房了。
这草屋搭的很简单,厨房和卧室简单做了隔断,卧室里面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个已经老化的书桌,和一个木柜。
柜子里叠放着衣服,有的破旧有的华贵,风格跨度很大,景可猜,这些衣服有的是以前进山谷的人留下的。h姐那番话,肯定不是第一次对她们说。
厨房里已经收拾的gg净净,景可看了一眼,怀着复杂的心情打扫完卧室,又杵在了洛华池的简易美人榻边。
“怎么了?”洛华池正在闭目养神,回忆曾读过的书中有关瘴气解毒丸的内容,指尖不时在榻上写写画画。
虽然闭着眼睛,但景可的气息和存在太过强烈,一接近就能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大人,你居然会打扫厨房……”她垂眸,洛华池的一张小脸在昏暗光线下更显幽美,长发散落,这么简陋的美人榻竟然被他躺出几分雍容迤逦。
“为什么不会?厨房的锅,虽然边角有点锈了,不过是目前唯一能用来炼药的了。”洛华池不明所以,事关炼药,他当然要去厨房亲自打扫确认。
“感觉你会等着我打扫完,再指挥我给你搭美人榻。”景可诚恳道。
“呵呵。”洛华池斜了她一眼,“你不是都知道我在毒谷过了十年么。难道你以为我在里面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我……”景可m0了m0鼻子。
“你说是打扫,动作又生疏又慢。哪里的流浪儿能这么笨手笨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姐。”
“是又怎样?”景可脸sE微微涨红,“洛大人你打扫的也只是一般般啊!”
洛华池忽然抬头。
景可说完,立刻捂住嘴。她居然没忍住,第一次顶嘴了……
但已经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来的水,没有收回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洛华池x膛起伏,脸颊慢慢染上几分绯红,却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景可被他看得不自在,后退两步一溜烟跑了:“……我去找h姐要点东西!”
她跑远了。
洛华池的手缓缓抚上x口。
刚刚那样的对话,他前世经常见到慕容叙和景可说类似的。
那时他以为,两人是在吵架,心中总会不住窃喜。
现在才知道,原来见到她生气,被她责怪,第一次发现她展露不一样的情绪……都会觉得此刻新奇而幸福。
大概是因为争吵过的缘故,心跳得更快了。
洛华池弯下腰,脸颊越来越热,生得异常YAn丽的脸上,眉毛轻蹙,红唇也紧紧抿起,不自知流露出为情所痴的愁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景可懊恼地低头在h姐家附近转了几圈,直到忽然撞上一个x膛,才后退两步抬头:“对不起,我……”
看到是洛华池,她顿时尴尬。刚刚还在想没忍住顶嘴了的事,本人就来了……
“h姐家的门在那边。”洛华池的神sE也有点不自然,却没有说什么别的。
“啊?哦。”景可还以为他会生气,毕竟自己算是他下属,却被他说了两句就发脾气。
明明自己以前忍得很好的……
h姐开了门,见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表情不太自然的样子,忽然笑了:“怎么,这才一会儿就吵架了?那等下要进山,还有你们受的呢。”
“没有吵架。”洛华池回头看了眼心不在焉的景可。
“好了好了,我还不知道吗。你们是饿了吗?赶紧进来吧,再看看有什么其他需要拿的东西。”
进门之后,h姐自然地招呼二人坐下。
桌上放了一些碗碟,里面都是些清淡的菜。
桌边还坐着一个老妇,见到洛华池和景可进来,视线就没移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N,这两人是新来摘仙草的。”h姐介绍道,“看,这身上的衣服,料子可真好……到时候,留给您做新衣裳,穿上一定舒服。”
老妇伸出手,敲在她额上:“人还在这里呢,胡说什么!”
h姐捂住额头,转头:“哈哈,小景小池,这位是hNN……然后,那位的话,你们就叫h哥吧。”
景可抬头,这才发现Y影处,一个男人端着两碗菜出来了。
他和h姐长得有些像,都是一身结实的肌r0U,皮肤也略黑。
“你们好。”他笑了笑,在hNN旁边坐下,“招待不周,有什么需要的就提。”
“你们都姓h吗?是一家人?”景可好奇道。
“哈哈,我们都是h家村的,其实也不算多近的亲戚了。”h姐夹了一筷子菜,“不过其他的近亲都Si了,所以我们仨就相依为命了!”
“啊,这里以前是h家村吗?”
“什么叫以前是?现在也是!”h姐笑眯眯道,“不过,等我们仨都Si了,可能就不是了。”
“说什么傻话。”h哥咳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为,一个村里的人一般会越来越多。”景可嘟囔。
“可能是因为,我们村的人……b较特别!”h姐神秘道。
“特别?”洛华池忽然抬头。
h姐又被hNN敲了一个爆栗,捂着额头尴尬道:“呵呵,没什么特别的……我开玩笑的。可能是附近山谷瘴气的原因吧,有时会飘过来一些,久了对身T不好,所以人越来越少了嘛。”
洛华池沉默。
这山谷瘴气至少存在几百年了,若真是瘴气原因,村里的废弃房屋不可能就这么几间。而且他对这种山间毒气非常敏感,h家村的位置,瘴气影响不到多少。
只怕这村,是hNN那辈才搬到这里来的。
至于为什么偏偏搬到这种地方来,还Si了那么多人也不走,肯定有其他原因……只是看hNN的样子,不会轻易说出来。
洛华池心中有两个猜测,他也不急于一时验证,只慢慢地吃着饭。
“你们为何来摘这株仙草?”hNN终于对着洛华池和景可开口。
她脸上岁月的G0u壑深深遍布,声音嘶哑低沉,整个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下意识转头看向洛华池。
其实她也很好奇原因。
洛华池抚上自己左半边脸的大片黑紫,那毒因为时间推移,已经慢慢淡了些。
在身T自行解毒前,他要拿到那株仙草。
“脸部毁容了,……想找草药医好。”
hNN冷嗤一声:“来找这株仙草的人,都是冲着它‘蛊惑人心’的奇效来的。若它真有医治毁容的效果,为何我在此住了许久,却从未听说过?”
洛华池忽然笑了。
他左脸全是晦暗可怖的大块紫黑印记,右脸却是实打实的美人面。
h姐和h哥第一次见到他笑,不由得都看痴了。
“我何时说过要医的是脸?”他慢慢地遮住完好的右脸,满意地看到几人目光随着他动作,也变得游移。
毕竟,直视他的那半张毁容脸,不是什么易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在毒谷,饶是红棠那样黏着他,在他试了这毁容毒后,也不免被吓到。
“只是外在变了,旁人的眼光,竟也跟着变了。”洛华池松开遮住右脸的手,转而轻轻笼在毁容的左脸上,只露出完好的右脸,“我想医的,是人心。”
“……传闻这仙草的功效是蛊惑人心,服用后或许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如何能用它来改变旁人对你容貌的看法?”hNN晃了下神,依旧不认同,“而且,天下这么多人,难道你要每人喂一点仙草?”
洛华池的视线落在景可身上。
景可有种不祥的预感,低头扒饭装傻。
“我只求一人回心转意。毁容后……发妻对我嫌弃无b,一直想和离。我在想,只要给她服用了这仙草,或许她就会愿意留在我身边了。”
h姐和h哥都呆住了,微微张着嘴,顺着洛华池的视线,齐齐看向景可。
看不出来小景居然……
“这……但是小景你自己不也是满脸红斑的丑人吗?还嫌弃小池g啥,他至少一边脸好看啊?”h姐心直口快道,“而且,和离就和离呗,各自再找新人就好了。何必强留她和你在一起呢?还来采这仙草,多危险啊!”
“不要再说了。”洛华池垂眸,故作黯然,“我就是……不想放弃。”
他俯身,凑近景可,语气越发轻柔:“夫人,你肯陪我来,心里还是有为夫的……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一噎,差点把饭喷出来,憋得整张脸涨红,后背因为呛住,不停地起伏。
洛华池怎么这么会演戏?!
“唔……咳、咳!”她想说话又说不出,眼泪都出来了。
洛华池给她拍背。
“你们就不怕两个人一起Si在采仙草路上吗?”h姐第一次见这么傻的冒险理由,她本来不想信的,毕竟以前来的人里,也有不少撒了谎的。
但她直觉很强,那些人撒谎,她能感觉出来;可是小景和小池……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关系不像演的。
“若是真能Si在一起,那也得偿所愿了。”洛华池笑道。
“……哎哟。”h姐被r0U麻得打了个寒颤,端起碗大口吃饭。
一直沉默的h哥忽然开口:“小景也愿意吗?”
景可勉强咽下嘴里的饭,艰难点头。
hNN哼了一声:“倒是不像夫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吃过饭,拿了些枕被衣物和柴火便回去了。
回到简朴的小屋后,景可才长舒一口气:“洛大人为何要说那些话?”
以她对洛华池的了解,若他真的只是不想在h家人面前暴露自己采这“仙草”的真实意图,根本不用编故事演戏。
“这h家村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洛华池倚在榻上,“我有猜测,但还要验证。炼制瘴气解毒的药也要十几日,这些天,你好好演,不许暴露。”
“哦……”
见她还站在榻边,洛华池抬头:“怎么?”
“洛大人,那仙草……我真的要吃吗?我看hNN的意思,吃下去可能会变傻子……”
“怎么可能给你吃。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株,我当然要亲自试。”
天仙麻的药X他还记得,但那毕竟只是书上写的。是非对错,只有自己尝试,才能确认。
“洛大人不怕变傻?”
“我会控制量,炼好再吃。而且,若是傻了,不是还有你在?”洛华池抬眼,“难道你想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连忙摇头:“我不会跑。若是洛大人傻了,我照顾你一辈子。”
“一辈子……”洛华池喃喃。
这倒是不可能。迄今为止,再烈的毒,只要服下去没有立刻致Si,他的身T就会有耐受,慢慢地自行解毒。
换而言之,就算变傻,也只是傻一阵。
不过,他倒是不讨厌这个词。
“你倒是嘴甜。”
景可不解,她哪句话甜了……
“洛大人,为何要采这‘仙草’呢?”
“你以后就知道了。”洛华池意味深长道。
景可打了个寒颤。
夜sE溶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在溪水里洗了身子,又将衣服洗了,用内力烘g,才披好回屋。
许久未在山里这样过夜了。
自己的毒术JiNg进之后,老头给了他一个单独的小院,他再也不用在溪水里洗澡、住简陋的小房子。
想起来,也是年前的事了。
山间的夜晚,星星倒还是一样的明亮。旁边的星云明暗,看久了仿佛要将人x1进去。
他回到床边,景可正坐在床上,却没有睡觉,掰着手指数着什么。
屋里没有蜡烛,借着月光,他看见景可脸上的红晕。
“在数什么?”他在床边坐下。
“那个……纾解的日子……”景可提醒他。
洛华池过了几秒才想起来。
他不禁低头失笑,景可在这方面真是意外地认真。大概是因为当初给她种媚毒的时候,扯的谎是关于修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对习武相关的事情,总是分外上心。
“嗯,说起来,也差不多是日子了。难怪最近总觉得T内的真气有点紊乱。”
洛华池说完,覆在她身上,二人唇齿相依,辗转深入。
分开时,拉出一点暧昧的银线。
洛华池捧起景可的脸,动作生疏地T1aN吻着她的唇瓣。
和景可做过几次之后,他有找来一些春g0ng图看,不过看是一回事,实际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眼见着二人的位置和书上的不符,洛华池额角青筋跳了跳,坐起身:“这样不行。”
“……”景可刚刚结束深吻,正在喘气,闻言一阵无语。
“你背对着我,坐到我面前来。”
“是是是。”景可照做,趁着夜sE翻了个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打开。”洛华池的下巴搭在景可肩上,轻轻地咬她耳朵。
景可咬着唇照做。
她的腿刚打开,就被他从后面一整个环抱住。
洛华池并不b她强壮多少,他常年在室内炼药,皮肤白得异于常人。只是由于经常需要进山采药,身材劲瘦而有力,线条分明。
景可被他环抱着,她其实并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洛华池b她高了一个头还多,她想起自己长不高的原因,默默低头。
很快,身后的人就撩拨得她无心忧伤了。
洛华池一手捧着景可的脸让她侧过头来接吻,另一只手掌心拢着yHu,不紧不慢地打着圈r0u弄。
很快,底下的那只手被水Ye浸Sh。
他轻轻剥开y,指尖轻轻按了一下Y蒂,浅尝即止的触碰后,慢慢探进x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景可还被他占着唇接吻,不满地动了动。
洛华池松开捧着她脸的手,一路缓缓下滑,忽然在她下身轻轻拍了一下,正好落在半充血的r0U蒂上。
景可浑身一抖,下意识就要夹腿,却被他的膝盖顶住大腿内侧,合拢不了双腿。
“是太久没做了?好敏感……”洛华池咬她耳垂,叼着那一小块r0U又缓又轻地厮磨。
探进甬道的手指被xr0U缠得动弹不得,他循着记忆找到一块触感不同的软r0U,模仿着ch0UcHaa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按压。
另一只手扒开y,让充血的Y蒂完全露了出来。
夜晚的山间空气有点冷,最敏感的部位忽然暴露在空气里,x口缩了几下,Y蒂却肿得愈发厉害,小小一个立在y中央。
微凉的指尖将它按下去,又掐起来,来来回回往复,小r0U蒂很快不堪重负,马上要濒临ga0cHa0。
景可仰着头,眼前白花花一片,靠在洛华池肩上不断喘息。太久没za了,她的小腹都在微微cH0U搐。
耳垂被轻咬着,甬道内的敏感点不停地被手指刺激,Y蒂还被剥出来玩弄,三重快感之下,她大腿不停发抖,想合上腿却被他膝盖顶着,分得更开。
快感的杯子即将满溢之时,洛华池却忽然停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cH0U出在x内的手,只不轻不重地抚m0她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扣住景可的两只手腕反在身后,用了些内力压制,让她无法zIwEi。
在快ga0cHa0的界限停下,堪称是残忍。
景可快急哭了:“为什么……我想……”
洛华池咬住她的下唇:“嘘……外面有人。不知道是hNN还是h哥……”
听脚步,不像是h姐。
“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不是夫妻么……洛……”景可拼命挣扎,她明明马上就要到了的!
洛华池用吻堵上她的嘴。他被蹭得倒cH0U气,自己也y了很久了,只是遵循书上的步骤才一直忍着等她先ga0cHa0。
“嘶……别蹭、唔……”他调整了下坐姿,压低了声音,“你刚刚是不是要叫我‘洛大人’?这是正常夫妻该有的称呼么?你就不怕外面的人听到?”
“……”景可一愣,“小池……”
什么夫君之类的词,她叫不出口,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那阵脚步声远去,似乎只是起夜路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洛华池虽然不习惯,还是勉强接受了,“……小景。”
他看着已经憋得眼中含泪的景可,回忆着书中的内容,微微抬起手。
巴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挺立的r0U蒂、被扒开还没能完全恢复的y,和瑟缩的x口上。
“唔唔唔唔……!”
坐在他身上的人几乎是立刻就ga0cHa0了,挺着cH0U搐的小腹滴滴答答流了一地AYee后,才缓缓地瘫软下来,脱力地靠在他x前喘息。
她ga0cHa0得太剧烈,他的手覆上她小腹轻r0u帮助缓解痉挛时,居然又吹了一次水。
洛华池微不可察地叹气。
这才一次ga0cHa0。
不知道是不是媚毒的副作用,一个月不做,就这么敏感了。
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身T太习惯各种毒了,导致媚毒副作用在自己身上的遗留微乎其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也许要更频繁地za,给她好好脱敏一下。不然每次都这么敏感,做到最后都没办法尽兴。
“呼……”只是起夜路过的h哥匆匆忙忙回了屋子。
hNN正借着低矮的一节蜡烛光,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见到他这难得一见的浮躁样子,淡淡开口:“那两个人又做什么了?”
“没什么……”他有些支支吾吾,“NN,那两个人大概是真夫妻。”
“呵。”hNN停下了手中的活,估m0着他是听到了什么,“你没经历过,不懂这些。床上恩Ai又能说明什么?”
h哥回想了一下,小池凑近小景的那副样子,确实没有结发夫妻相处的理所当然,反而像只偷到腥的狐狸,狡黠而又餍足。
“又不是只有夫妻才能yuNyU。”一旁,被关门声吵醒的h姐r0u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走出来,“我看有的情夫g引有夫之妇,也是一样恩Ai。”
进京城的车里,坐着一位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麻衣姑娘。
她衣着简朴、面容清秀,却紧紧锁着眉头,脸sE发白,似乎在担心着什么重要的大事。
马车在一座偏僻的府邸前停下,她付了钱,低着头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绕了几条七拐八弯的小路,走到另外一座府邸后门,一蹬地,熟练地翻墙过去。
进了偏院,摘下人皮面具,又换上一身黑衣,青筝深深x1了一口气,准备去汇报情况。
刚打开门,没想到慕容叙已经站在门口了。
“主子。”青筝心中一紧。
“密报没有按时发,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直接回来了?”
“……”青筝半跪下去,“辽东王和景姑娘并未如约回辽东,反而易容换装去了一处渡口。几天前暴雨,河水暴涨,我同他们一起登船,但……船翻了。浪实在太大,我……只能自保。”
慕容叙身形一晃。
“怎么会……”
他急切地跟着半跪下身,抓住她肩膀:“雨停后呢,有找到任何迹象吗?”
“我找遍了河道的下游岸边,都没能找到痕迹。”青筝咽了口唾沫,“也可能被冲入河道支流,但河支流太多,还没能一一排查。主子,此次回来,是想请求增派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几天也累得不行,回京城路上都直接坐马车了,以往都是趁着夜sE用轻功飞回来。
见着慕容叙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青筝心里明白主子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如此失态,毕竟洛华池牵涉的东西太多。
一是他身为辽东王,洛清庭一直想归权给他,若是他出事,不知道辽东的天要如何变;二是毒谷和毗族的g结还在调查中,不知道他身处其中,会不会是证人,亦或也有嫌疑。
洛华池此时失踪,给八重门的工作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若是他真的Si亡,很多事情将直接Si无对证。
青筝赶紧补充道:“不过,那个景姑娘似乎是会凫水的。船夫说,船翻后看见她带着辽东王在划水。”
如果景姑娘真的水X好,说不定能带着辽东王一起活下来。
她说着,却见到慕容叙的脸sE愈发惨白。
他眼神虚虚落在某处,喃喃自语:“怎么这么傻……赏花宴跳池塘救人也就罢了,在那么危险的河里,也敢救人……”
“主子?”青筝不解。
“都那种时候了,还顾着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味地逞强……为什么这么痴……”慕容叙一向温柔风流的脸上,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恨铁不成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筝听懂了,原来她考虑的那些辽东王失踪会牵扯到的g系,在主子心中都敌不过一个景姑娘。
主子现在最担心的是景姑娘。
所以,她方才那番话弄巧成拙了?
青筝没想到这个景姑娘对于慕容叙而言如此重要,她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显,只是宽慰道:“主子,我看景姑娘水X不错,也许吉人自有天相呢。”
“……”慕容叙终于回神,“是…当务之急,先去找人的下落。”
人的下落……青筝很想说,此时去找人的遗物会不会更加现实?但看着慕容叙的样子,她不敢多说。
那素来含着笑意的桃花眼周围已经泛出薄红,眼瞳里更是一片Sh意。
青筝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见过他落泪了,心头一紧,不敢再多拖延:“主子,搜寻的事如何安排?”
慕容叙报了几个名字,随后停了下来。
青筝刚想说人有点少,而且自己还不在里面,就听见他继续道:“这些留下。其他的人,随我一起去渡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搜寻之事危险苦累。”青筝不赞同道,“主子还是留在京城b较好。”
她觉得找人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工作量又大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b较好,八重门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慕容叙坐镇京城定夺。
慕容叙素来温柔,没有什么架子,往日她提出意见,他都会认真斟酌一番,再下决断。
但今日,他语气却不容置喙:“此事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劝。”
“……是。”青筝低头。
“我先去准备一下。你去通知其他人。”慕容叙吩咐完,转身走了。
青筝站在原地,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认识十多年,她今天才发现主子这从未见过的一面,需要好好缓缓,消化一下过量的信息。
才缓了一会儿,忽然面前投下一道Y影。
她抬头,慕容叙已经换好衣服戴好人皮面具了,此时正顶着一张长相普通的人面:“其他人都通知好了?抓紧时间出发。”
“……”青筝木然去找其他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么着急吗……
早晨的熹光落入房内。
景可睁开眼,看见陌生而破旧的天花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坐起身,r0ur0u眼睛,床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慌张低下头,却发现已经换了新的床单。
景可呼出一口气,洛华池有洁癖就这点好,都轮不到她费心换掉被自己弄Sh的床单。
慢吞吞地出了门,她在溪边洗漱完,回来就看到刚洗完的床单正晾在屋后面,风刮过,一阵飘飞。
洛华池正在桌前写写画画,屋内光线昏暗,他把桌子搬到了窗前。
景可看了一会儿,面前的景象渐渐和之前的重叠。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穿着繁复华丽,桌子窗户全是上好紫檀木打造,上面的花纹也是层叠JiNg美。
现在……对b太惨烈,让人不住唏嘘,还真是落难凤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的视线太强,洛华池忍不住偏头。看到她扎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他眉头蹙了蹙,终究还是忍不住:“你过来,我给你重新绑头发。”
之前因为前世的记忆,他刻意模仿慕容叙给她束发。不知不觉做顺手了之后,这次,完全是出于自己的心意。
景可刚要走过去,洛华池又叫住她:“停,别进来,去外面。”
他想起现在二人在这荒村,可没侍从来帮忙清理房间里掉落的头发。
景可猜到他又强迫症了,也懒得计较,走到屋外晒太yAn,顺手扯下发绳。
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洛华池走到她身后,拿着梳子慢慢地往下梳。
晨起练武的h姐路过,看到这一幕,笑眯眯上前打招呼:“早啊,大早上的就这么恩Ai呢!”
洛华池专心致志地梳着面前的头发,不说话。
景可看她一身短打,眼睛亮了亮:“h姐,你也会武功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哈哈,那是当然!”h姐爽朗道,“也不想想,我可是养老虎的人!”
“我也在练武呢!”景可兴奋,“带上我一起吧。”
“可是你走了,你相公不孤单啊?”h姐坏笑。
“呃……”景可讪讪转头。
洛华池已经给她绑好了头发,对上她那又圆又清澈的眸子,他点点头:“你去吧。我等下还要去找一些附近的草药,炼解瘴毒的药丸。”
听到他要炼药,h姐的脸sE微变:“小池,你还会炼药?懂草药和药理?”
“学过一点。”
“你从哪得到的解瘴毒的药方?”h姐继续追问。
“偶然看到的。不一定能用,只是试试。”
h姐意味深长道:“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此种药方。也是稀奇,以前来的那些达官贵人的走狗,竟然都没你见识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我兴趣在草木和药理上,看的孤本偏文多些。”洛华池没撒谎,毒谷老头确实有很多记录药理的孤本,文字都和常用的不一样,他还特意学了老头的自创文字才看懂。
森林里的雾气随着yAn光偏移而渐渐散去,不时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啪沙声。
景可跟在h姐后面,听见前方传来一句不经意的问话:“小景啊……你是不是也通药理?”
她老实道:“我不懂。”
“感觉小池在药理这方面倒是很厉害。”h姐走到一棵树下,停住了脚步。
前面有一块相对空旷的地,地上放着些约有半人高的巨石。
“你说,通药理的人,是不是制毒也会很厉害?”h姐忽然转身。
她脸上还是那般爽朗的笑,景可却隐隐感觉到有些危险。
“也许吧。我们不是要练武吗?”景可下意识地m0上腰间,手却落了个空。她想起来自己的剑丢在河里了,暗暗咬牙。
“你在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练武之前先聊聊天呗。”h姐嗤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身后,一个硕大的脑袋缓缓从树叶的Y影中露出来。
是那天的老虎。
它正那有碗口大的铜铃眼紧紧锁着景可的一举一动,张着嘴龇牙呼气,景可甚至能感觉到若隐若现的热气。
她毫不怀疑,如果现在h姐放下拦在它面前的手,它会立刻冲过来撕了自己。
“……h姐,通药理的人是得罪你们了吗?”景可强自镇定。
h姐慢慢地走近,那只老虎随着她的步伐,也一起靠近景可。
景可往后退了两步,背撞上了树g。
她回头,后面密林深深,地上枝叶很多,她又不熟悉路,若是贸然逃跑,要么被老虎追上,要么迷失在森林里。
就算侥幸能逃回h家村,hNN和h哥也未必会放过她。
而且,洛华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找草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过头,h姐b她高一点,背对着yAn光,投下的Y影罩住她大半。
“你听说过万药门吗?”h姐忽然开口。
景可一愣。
她听过,天冬和红棠有时候会提起,毒谷里有个万药门,竹沥、红棠、天冬和洛华池,原本都是万药门里面的师兄妹。
不过,似乎是洛华池斩首了万药门掌门后,这几人再没以同门相称过,洛华池更是只把那里叫毒谷。
“……听说过。”
“听小池说过,对吧?”h姐抚m0着h黑相间的、毛茸茸的虎头,“第一次见你们我就觉得有点熟悉,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为什么?”
“因为他身上,那GU草木、药毒和血腥交织的气息,和爷爷的很相似。”h姐面sE复杂,似有厌恶似有怀念,“不知道他现在在万药门怎么样了?应该是过得还可以吧,不然怎么还有空叫你们来这里摘这仙草?”
“我们是自己来这里的。”景可不动声sE地地调动T内真气,汇聚于掌心,“原因昨天已经跟你们说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话里唯一的可信内容,就是你和小池是夫妻。”h姐慢慢地松开控着虎头的手,“不知道你们到了地府之后,还能不能继续恩Ai?”
“h姐,为什么?”
那虎头越来越近,景可心烦意乱,大而圆的鹿眼里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杀意。
“这仙草给谁都可以。”h姐抱臂站在虎头一侧,“就是不能给那老头。”
老头?再加上万药门,景可忽然想到一个人。
“你爷爷是万药门掌门?你觉得我们是他派来摘仙草的,所以要杀人灭口?”
“是又如何?”
那老虎张嘴咬来,景可用真气护住手,一拳照着它脑袋狠狠砸去。h姐见她揍自己Ai宠,气血上头,反身一腿就要踹在景可腰腹。
她身形强壮,天生大力,景可又调动了全身真气在手上,其他部位毫无防护,这一腿若是实实在在踹到,景可绝对要吐血。
“你爷爷早就Si了!”景可忽然大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姐一愣,踹她的腿临时换了个方向,落在景可身后的树g上。一个人都抱不过来的粗壮树g,居然被她踹得裂成两半。
景可听到树g“咔嚓”裂开的声音,咽了口唾沫。
h姐顾不上自己的Ai宠挨揍,将又要咬景可的老虎推到一边,揪起景可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万药门掌门早就Si了。”景可重复道。
“什么时候的事?你是不是在骗我?”
“两三年前。”景可回忆了一下,当时燕南传得很广,只是没说具T是谁杀的。
h家村的人囿于此地久不外出,想必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毕竟这里上次来人,都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原来如此……难怪这几年没人再来……”h姐嘟囔着,慢慢放下了揪着景可衣领的手,“他Si了,这世上也没有会用这草的人了……”
景可后退几步,抚平自己衣领的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h姐忽然话锋一转,“老头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诈尸过不止一次了。”
“斩首Si的。”景可警惕地盯着她,“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外面打听一下,或者进毒谷看看。”
“……也是。”
h姐转身,对着老虎发出几声低吼,老虎看了景可几眼,到嘴的r0U飞了,它只好依依不舍地走远了。
“走吧,我们先回去。”h姐挥了挥手,“小景,跟上。”
此时正是用午饭的时间,h哥正在屋外用溪水洗菜。见到h姐回来,他打了个招呼,随即发现她状态不对,立刻跟着进了屋。
“小景,麻烦在外面等一下。”他关门前嘱咐道。
景可闲得无聊,在屋外的J圈转悠。
这J圈直接搭在旁边的废屋里面,外面很是结实,上面有些不知道什么生物的牙印,还有些破损,可能是h姐的宝贝老虎或者山里的野猪g的。
洛华池回来的时候,看到景可正和一个孵蛋的母J大眼对小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原本想随便看看附近植物,顺便记一下路,没想到不知不觉看得入迷,回神时太yAn已经在头顶了。
本想继续研究下去,但想到景可还在,他还是先回来了。
“洛……咳咳,小池啊,有个事情。”景可见到他回来,有点心虚。
“怎么了?”
景可解释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
“……总之就是这样。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万药门掌门确实Si了的东西吗?还有,人是你杀的,但这点是不是别让h姐她们知道b较好,毕竟是亲人。”
“……”洛华池沉Y了一会儿,“我进去跟她们说。”
景可不知道洛华池跟h家村的三人说了什么,总之她再进去的时候,四人已经如昨晚般自如地坐在桌前了。
“小景快进来,开饭了!”h姐招呼她过去坐。
这家伙,刚刚还要拿自己喂老虎呢。景可腹诽,坐下默默开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NN倒是b昨天看着慈祥了很多,不再对她和洛华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景可偷偷侧头,洛华池到底说了什么?
两个人打眉眼官司被h姐看到了,她笑了笑,给景可倒了一杯清酒:“哈哈,小景你要怪就怪我太冲动吧。真的是我们被爷爷给弄怕了,还好他Si了,不然我们宁可错杀都不放过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景可忍不住问。
h姐看着hNN,等她点头才继续道:“爷爷炼毒炼疯了,抓了家里好多人去他那个万药门当药人。我们侥幸搬到了这边来,虽然很偏僻,但他腿脚不好,找不到这里来。”
虽然h姐说的信息很碎片,但身为在燕南流浪过、多少听说过边境战事的人,景可很快懂了。
h家村,是被慕容立灭国的那支家族之后……
她原来只知道这支家族躲在易守难攻的毒谷中,不再出来而逃过一劫,却没想到家族内部也会分裂。
“那他Si了,你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景可有点好奇,毕竟她觉得住在这个地方,实在是不方便。
h姐笑容淡了些:“……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习惯了。而且,出去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抓起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格来说,她们算这块地的前朝遗孤,慕容立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因为她们人少,深居简出,毒谷附近的地形又不好走,毒虫瘴气随处可见,大费周章找过来杀人的意义不大。
但若是自己主动出去,被巡查的士兵发现了,可能就有危险了。
洛华池仔细端详h姐的脸,确实和燕南当地人长得有些不同,最明显的便是那双眼睛的形状。
他轻微脸盲,但能看出h姐的眼睛非常大而圆,甚至有些异域风情,他很少见到这样的眼睛,又隐隐觉得有些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睛……洛华池的视线落在景可脸上。
那被红斑覆盖了的脸上,也是这样一双大而圆的眼。
连形状,都很像。
景可感觉到他的视线,m0了m0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洛华池收回目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晚上,h姐喝了很多,最后醉倒在桌上。
她痴痴望着桌上的烛火,慢慢地笑了:“哈哈,家不家,国不国……天下之大,无处容身……”
h哥把她带走休息,hNN叹了口气。
“小池。”她站起来,“你说要去那瘴气聚集的地方看一眼,NN先给你们带一下进山谷的路吧,你们记着方向。”
h哥回来了,对二人腼腆地笑了下:“你们走在我后面。”
四个人在森林中行进,进山谷的路非常陡,路上还有一堆树枝杂草,稍不注意便会滑倒。
景可分神留意了一下hNN,原本是怕她老了腿脚不便,没想到她爬起山来竟然健步如飞。
终于路过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没有那么多枝叶挡着路,景可下意识就要往那边走。
h哥拉住她:“别过去,那边有我做的陷阱。”说完,他带着三人从一棵树后面绕过去。
又路过一处平坦得诡异的地方,景可这次学乖了,此处连草都修剪了,想必也是陷阱,还是从旁边绕过去吧。
刚走了一步,又被h哥叫住:“回来,周围都是陷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带着三人直直地从那平坦到诡异的路走过去。
景可发现这路右前方有个坑,路过时瞟了一眼,里面黑洞洞的,有血腥的气息飘上来,估计是野兔或者野猪之类的动物掉进去了。
“h哥,这里到底有多少陷阱?”景可总算知道为什么hNN要带她们来探路了。
如果她们自己进这个山谷,绝对会踩中陷阱掉下去。
“进山谷的路b较多……应该有一百多个?”h哥m0了m0鼻子,“山里的动物不会经常上来,主要是抓点野味吃。”
景可默默地想,以前那些进来了没出去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是x1入了瘴气中毒出不来,还是半路就掉进陷阱变r0U泥了。
又绕过几个完全看不出来的陷阱之后,一行人终于走了一半进山谷的路,此时已经能隐隐闻到空气中有GU奇怪的味道了。
h哥停下脚步:“好了,就到这里吧,再往前就容易中瘴毒了。小池,看完了就赶紧回去,不要在此久留。”
洛华池盯着前面未走完的路看了一会儿,在四处走了走,期间多次被h哥提醒再往前一步就要掉进陷阱。
他又拔了几株不同的植物,拍去根j上的泥土,随后扯了根细韧纤长的草,将拔出来的植株捆成一把。
hNN一直注视着他,景可本以为她是在监督洛华池防止他Ga0小动作,但见她眼神和蔼,似乎透过洛华池的一举一动看着另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是感受到景可的目光,hNN对她也笑了一下,怀念道:“很久以前,他也是这样在后山采药,给我们治病。可惜……”
她笑容渐淡,不说话了。
景可猜,这个“他”,或许就是h姐口中的爷爷,万药门的掌门,掳走洛华池的毒谷老头。
回了小屋后,景可迫不及待拽住洛华池的衣袖。
“小……小池。”不管说多少遍,她都觉得这个昵称别扭,她抿了抿唇,才继续道,“你到底和hNN她们说什么了?今天上午的时候,h姐还打算弄Si我……”
“她对你做什么了?你受伤了?”洛华池蹙眉。
“没做什么,就是吓吓我。”景可敷衍过去,“你快说,你跟她们说什么了。”
洛华池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确实没发现外伤,才开口:“没什么,只是把那老头Si了的证据给她们看了。”
“什么证据?”
“老头生前贴身不离的玉佩。”
斩首那老头之后,洛华池大仇得报,心情无b畅快,便拿走了他SiSi握在手心里的玉佩作为战利品,一直佩戴在自己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玉佩系紧在腰带上,便也没有被冲走,只是磨损得厉害。
玉佩上面刻了字,大概是家族信物,h姐只看了一眼就让他不用继续证明了。
“那她们知道人是你杀的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杀的?”
景可心虚垂眸:“好像听天冬和红棠说过……”
“他俩真是多嘴。”洛华池对于属下私自议论自己,还被别人听到了的事很不满,“她们没问谁杀的老头,我也没说。”
说完,他看到景可的表情很奇怪。
“怎么了?”
“……你都拿走人家的贴身玉佩了,怎么想人都像是你杀的吧。”景可有点无语。
洛华池回忆了一下,“难怪她们后面态度变好了。”
他这算是为民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自己居然和这种正面的词有关系,洛华池不禁自嘲地g起唇角。
“唉,也不知道万药门的掌门到底怎么想的,居然用家人做药人。也许h家原来有很多人,现在只剩三个了。难怪h姐那么讨厌他。”景可感慨道。
“他失心疯,又欺软怕y。”洛华池冷笑,似是想起自己以前的经历,“慕容立打过来的时候他躲在毒谷里,被灭国之后疯了拿家人试药;他想报复慕容立,又不敢对上燕南的军队,只敢抓小孩子撒气,甚至还抓错人。十多年了,没能给慕容立造成过一点痛苦,真是废物。”
景可听了这些,神sE变化,小心翼翼问道:“那,对你而言,砍了他的头,是不是就算报复完了?”
她早就发现了,洛华池非常记仇。
“呵呵。”洛华池想起前世自己甚至夺了燕南大半土地,狭长的眼中,尽是Y郁之sE,“怎么可能够?”
这世间Y差yAn错施加于他的诸多痛苦,他要千百倍地还回去。
景可听了他的话,垂下眸,眼底一片晦暗。
“你就不想报复回去吗?”洛华池忽然偏头,看着她。
“我?”景可慌乱抬头,“我有什么可报复的?”
“你没发现吗?你和h姐的眼睛长的很像,这种眼睛燕南人很少有。也许你本来和她同是毗族人,只是灭国后成了孤儿,所以在燕南流浪。”洛华池认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笑了,“什么啊,我才不是。小、…小池你想太多了。”
“是吗。”洛华池不置可否。
-前世
洛华池烧了慕容府后便一直行踪不明,不止是慕容叙在燕南的眼线,远在京城的八重门那边也没有他的消息。
慕容叙刚给洛清庭去了信试探,景可在院外练功回来,擦了擦脸上的汗,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面前:“有消息了吗?”
“信才刚寄出去。”慕容叙无奈笑了,“可儿这么着急?”
“感觉我的武功又JiNg进了,很想练手。”景可诚恳道。
“没那么容易。”慕容叙幽幽叹了口气,“洛华池身上多的是奇毒,交手时很容易中招,你要小心。”
景可想说自己当过药人,对很多毒都有耐受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以前的痛,不想在慕容叙面前翻出来说。
慕容叙见她心情低落,想起这段时间过得确实压抑,捏了捏她的脸:“可儿,等消息的这段时间里,我带你逛逛燕南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此时应该离开燕南了,此后缉捕他的时间,两人估计都没机会再回燕南。
“好啊。”景可点头。
“可儿之前是在燕南的哪里流浪?”慕容叙忽然问。
“呃……”景可被问得猝不及防,脸上空白了一秒,“南、南边吧。再具T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记得你说过,很讨厌以前向别人乞讨吃食的日子。”慕容叙温柔地望着她,“我们再回到那些地方,这次堂堂正正进去用钱买,用现在的幸福把那些不好的回忆覆盖掉,好不好?”
他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老板,让高自尊的景可如此应激。
“不要!”景可移开眼睛不看他,“我不想去。”
“那可儿有想去的地方吗?”
“……就在南边转转就好了。”景可含糊道。
燕南的南方与毗族相近,二人不可能去边境战线附近,只是在稍微靠南的地方游玩了几圈。
景可很多东西都没见过,什么都想玩玩,不知不觉慕容叙的怀里就抱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她,嘴角含笑,眸sE却渐渐深沉。
如果她真的是走街串巷的乞儿,为什么都将近桃李的年华了,还对燕南街头这么多东西都一脸新奇?
景可笑着转头:“叙儿,那个也要……”
看见慕容叙带着深意的表情,她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玩具,解释道:“那个,以前没钱买……”
慕容叙没戳破:“没关系,现在有钱了。”
景可开开心心地去付钱了。
慕容叙望着她的背影,这摊子的老板祖上应该有毗族血统,眉眼和脸部骨骼与燕南本地人不太一样,要更粗犷深邃一些。
景可付钱时靠摊主稍微近了些,只看眼睛形状,二人竟有些神似。
慕容叙早就发现景可样貌与毗族人有相似之处,不过她只有眼睛特征明显,应该也只是祖上的某一代有毗族人。
关于她的来历,慕容叙猜过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御医老爷爷那番关于根骨的话,以及景可藏都藏不住的自尊心,让他想过,或许她是某个南蛮小国的王室?某个隐世家族的小姐?
但都没能找到半点线索。
其实他早已背着她调查过,但能搜集到最早的关于景可的情报,也只有两年前,她在街头因为和人起口角而斗殴的官府调解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