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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代替他给她绑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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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景可就实在支撑不住,停在一个路过的楼阁顶喘息,抱着慕容叙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好、好了,放我下来吧……”慕容叙看她这副透支的样子,劝道。

景可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松开手。慕容叙稳住身形,立刻上前掀开她的袖子查看。果不其然,景可的手掌和手腕内侧因为用力挤压而通红一片。

“……总是这么犟。”慕容叙叹气,看景可还在努力地调整呼吸,也知道她是累极了,实在抱不动了才放下自己的。

他半蹲下身,轻轻地托起景可的后背和膝弯:“你想加练,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在今晚这一时。”

“……”景可抿着嘴,视线飘向不停向后掠去的周围风景。

虽说是在京城,但在这般深黑的夜晚,也只能看见一块块被月光照亮的房顶而已。

她慢慢放松了身体,靠在慕容叙温暖的胸膛上。

夜晚的风,吹起她的前发。

“……被我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景可忽然低低出声。

“感觉……”慕容叙思索片刻,勾起唇角,“简直像被押进监狱。我怕压坏你,拼命地想出来;你偏偏抱我抱得那么紧,力气又大,我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慕容叙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用扒开衣服检查都知道,那一块绝对青了。

景可打完才发现自己的力道没收住,不禁讷讷:“对不起。”

“痛……”这点伤其实对慕容叙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既然景可主动关心,他当然要顺坡下驴。

景可放轻动作,在他胸口又揉了几下。揉着揉着,她忽然直接将脸埋进他胸前。

“慕容叙。”

“嗯?”快到府邸了,慕容叙略微减慢了速度。

“公主喜欢你。”景可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处传来。

慕容叙失笑:“……公主都有驸马了。可儿,这种话千万别对着我以外的人胡说。”

“是真的!”景可见他不信,有些着急,“我感觉的到!”

“为什么会这样想?”慕容叙把她放在卧房前,揭下她脸上的面具,盯着景可的眼睛认真道,“我和公主认识十余年,如果她真的喜欢我,我怎么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你没有见过她和驸马相处,所以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扭头:“反正,我就是感觉得到!公主绝对……”

一根手指,忽然竖在她唇间。

“小声。我的侍卫里,有公主的人。”慕容叙附在她耳边,“可儿,下次你守在门外看,我和公主单独议事的时间,从来不超过一炷香。我问心无愧。”

“而且……”慕容叙越靠越近,整个身体都几乎贴在她身上,“我的情思都用在你身上了,哪管得了别人……”

景可听完,一把揭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盯回去。

戴了人皮面具一晚上,慕容叙的脸也被闷得发红,却是那种温润如玉的白里透红之感,额旁的碎发带着潮气黏在脸侧,配上那双秋水般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有种情深义重的朦胧之美。

景可原本要说的气话卡在喉间。

“……你好自为之!”她说完,忽然一口咬在他喉间。

这块地方不能被衣衫罩住,人皮面具的边缘也正好在这之上一点。如果想要遮住她的咬痕,必须用胭脂水粉抹上。

“嘶!”慕容叙捧住她的脸,喉结被咬住的刺激对他来说极大,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整张脸都染上了绯色。

他第一次对景可使用了内力压制,释放而出的真气瞬间让景可牙关一酸,整个人软绵绵的向前倒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一只手抱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喉间,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被她这么一刺激,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这处会如此敏感。

感受到身下人又开始用还没开发完全的内力反抗自己的压制了,慕容叙无奈地收回内力:“好了,可儿……”

他本以为她会继续追责,没想到景可趴在他胸前,抬起的双眼亮晶晶的:“你刚刚那招压制是怎么用的,我也想学!”

洛华池幽幽转醒,面对熟悉的床帘,竟一时感到陌生。

“嗯……”身旁的人动了动,他转头,景可正枕在他手臂上,似是半梦半醒。

洛华池摸上她脸侧,那里昨晚的血迹,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

他沉默地盯着,直到对面的人受不住窗外的阳光,眼皮颤动,最终慢慢地睁开眼。

饶是定力再好的人,大早上一睁眼就看到一个裸着上身的美人直直盯着自己,也会受到惊吓的。

景可捂着胸口坐起来:“洛大人,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吓我一跳……”

她说完,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揉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收回目光:“只是感觉很少见而已。”

景可动作一顿:“我确实很少睡懒觉,昨晚是……太累了……”

被八重门的面具怪人内力压制,她反抗导致全身真气逆流几乎被抽干,还好那人还算有点良心帮她调息;回来撞上不知为何兴奋的洛华池,被他折腾到后半夜……

景可心累地又打了个哈欠,往床边挪。

洛华池看着她下了床,只剩纱帐外一个朦胧绰约的影子。

晨光洁白灿烂,照的那道影子并不真切,如在梦中。

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难以名状的、从未体会过的感情,受这种感情驱使,他下了床,大踏步地走过去。

他一头几乎及地的长发松散披在肩头,雪白的里衣滑落至腰间,虚虚挂在身上,加上一张美艳而线条锋利的脸,如不染凡尘的精怪一般。

景可正坐在镜前梳头发,忽然感觉被从身后抱住。

一个微冷的身体贴上她的,她梳子旁的头发也多出几缕不属于自己的。

景可一顿,随后继续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想要把她的头发和洛华池垂下的发分开来梳理,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能由着梳子的齿,将两人的发丝合得更紧密。

“洛大人,有什么事吗?忽然这样。”

“……没事。”

洛华池垂眸,忽然捏住她的梳子。

“你的手还有伤,我来梳吧。”

景可莫名其妙,她手上只有大臂被划出的一道小口,估计现在已经愈合完全了,根本不影响梳头。

但是洛华池已经拿过木梳,捧起她的头发从上至下地梳开。

景可盯着镜中二人的倒影,熹微的晨光中,她心底慢慢升腾起和洛华池相似的感觉。

“洛大人……”景可抬头,倒着看他的一举一动,露出一个笑,“这样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下凡了一样。贴心的不像你了。”

“是么。”洛华池手上动作不停,将她的头发汇聚一起绑好。

他见过前世的慕容叙给景可绑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世,他自觉自己是替代了慕容叙的位置,所以即使心里略有别扭,在见到她梳头时,也下意识地就拿过了木梳替她梳。

说起来,父王也会这样给母亲……

洛华池脸色微变,内心深处极度抗拒将景可和慕容叙的关系同自己父母的关系联系起来。

慕容叙和景可……不可能有那么深的感情的……他们,连同床都不曾……

思考这些不擅长的东西,让洛华池头疼欲裂,他转身就往外走。

景可摸了摸已经绑好的发,洛华池总是变脸,她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他头发绑得还挺好的,不枉他自己长了一头长发。

用过早餐,景可就回了自己的小院练剑。

昨晚被那个面具怪人一顿捉弄,她内心极度不平,因此一招一式都带了些泄愤的意味,院中的花草树木平白无故被砍落许多花叶。

中途修整,她才发现自己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正是早上不知怎么闹脾气了的洛华池。

“洛大人,你来了。”景可收了剑,迎上去,“有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眸色微动:“来看看而已。”

景可被他看得紧张:“看过了的话,就回去吧,站在这里多累。”

“是累。”洛华池点点头,“你去我院里练习。”

景可瞪大眼。

“我的院中,场地更大。”洛华池拉着景可往外走,“如果你练内力,我还可以指点一二。”

看着景可犹豫,洛华池笑了:“不愿意?”

“愿意愿意!”景可打了个寒战,赶紧跟上去。

整个上午,景可都在他院中练剑。洛华池把她带来之后,就进了书房,没再出来过,景可也沉下心,一心一意地练习。

偶尔会在书房的窗户后,瞥见他望过来的目光。

她内心大概有个猜测,洛华池可能是昨晚被八重门的试探吓到了,毕竟她来救他的时候,正是千钧一发之际,她都看到他手上的毒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就像小鸡会跟在第一眼看的的母鸡身后,他对她也有这样的印刻了?所以,她走到哪里,他都会跟过来。

黏人这个词,居然能和洛大人挂上钩。

这种想法,让景可忍不住偷笑。

她那时还有笑的余力,完全没想过洛华池的这种行为以后会演变成什么样。

晚上自然又是宿在洛华池的卧房。

景可换好寝衣,正准备散下头发,发现洛华池早上绑的发绳结和她熟悉的不一样,她竟一时解不开。

“洛大人……”景可走到床边,挑起纱帘,“这个发绳怎么解?”

洛华池正在床上看辽东志的草药一章,闻言放下书,挪过去给她解发绳。

边解,他边开口,“过几日,有一个辽东的旧友在京城举办宴会,你同我一起去。”

“好。”景可还记得,洛华池明面上似乎就是为了见这位旧友,才到京城来暂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是因为头发被解开,她感觉放松,便又感慨:“倒是难得见到洛大人的朋友呢。”

她还以为洛华池不会有朋友之类的。

“……很久以前了。”洛华池以手为梳,梳开她的发。他本不欲在这件事上多说,却又忍不住开口,“在我被……之前。”

说完他就立刻后悔了,自己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出来,不管求不求的到安慰,都是极其愚蠢的事。

“毒谷的事吗?”景可顺势倒在他大腿上,见洛华池脸上表情阴晴不定,轻轻地笑了,“洛大人,其实你能全须全尾地从那里出来,很厉害。”

“你是在安慰我?”洛华池嘴上不饶人,脸上却已经阴转多云。

“我是在夸奖。”景可蹭上床。

洛华池脸色已经放晴,但是还在别扭,默默地捡回书继续看。

//题外话,心情沉重,今天找出大纲看了一眼,要完成目标的话接下来要每天日更叁千……但是相信只要我把玩手机的时间用来写文肯定可以做到的,加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溶溶,景可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闭上眼睛。

也许是因为找到了努力的目标,她今天白天习武格外用劲,晚上还加练了好一会儿,此时身体疲惫,精神却没那么容易轻易休眠。

身侧,洛华池将书翻过一页,发出“嗞啦”一声。他的那侧,还放着一盏灯,散发着光亮。

“洛大人,我想睡觉……”景可暗示他。

“嗯,你睡。”洛华池的视线仍旧没从书上移开。

“你在旁边看书,我睡不着。”景可只好直说。

她睡眠一向不错,但洛华池又点灯又发出声音,很影响她睡觉。

“昨天不也睡着了么。”

“昨天太累了。今天没有那么累。”景可坐起来,看了一眼洛华池的书。她对那上面的草药记载不感兴趣,又躺回去。

洛华池没再理她,景可自讨没趣,翻了个身蒙住头,可能是因为太累了,渐渐的也昏昏欲睡,将要沉入梦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沉之际,她感觉自己的后腰似被抱住,随后一个微凉的身体贴过来,吻住她的唇,一点一点往下。

景可有点烦,她都要睡着了:“洛大人,睡觉……”

“你方才说了,今晚没有昨晚累,所以睡不着。”洛华池解开她的腰带,“我看完那一页,便没再看了。”

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景可想推开他,却感觉整个身体都笼罩在半梦半醒的鬼压床状态中,想动也动不了手,浑身软绵绵的。

或许是因为处在这种状态下,从身体另一端传过来的感觉格外清晰。

洛华池揉捏着她的身体,大概是有一些放松肌肉的手法,景可感觉白天因习武而酸痛的身体舒服了许多。但是他一路向下,手法变得越来越奇怪,最后停在大腿根部,只是轻轻地用指节在皮肤表面刮蹭,弄得她发痒。

随后,他的指尖按在穴口,轻轻地往上压那颗敏感的肉蒂,一下一下地揉弄。

大概是因为他的动作很轻柔,景可疲倦地闭着眼睛任他动作,只感觉很舒服,似乎要飘起来了……

见景可只是哼哼,毫无配合的反应,洛华池眸色微暗。

他手上的力度重了些,食指中指弯曲,夹起被玩得充血的阴蒂,忽然用指节将它用力夹住搓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之前累积的温吞享受不同,这次尖锐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瞬间突破了景可承受的上限,就这么双腿夹着他的手高潮了。

“……!”她的臀和后腰反弓起,想叫却叫不出来,张着嘴喘息,好一会儿身体才落回被褥。

洛华池抽出湿淋淋的手,往下探进她抽搐的穴口,指节微曲,在温暖湿润的甬道里摸索着。另一只手顶替了前一只手的位置,按住肿胀的肉蒂,不停地上下揉按,“好心”地帮她延长高潮。

“唔唔唔……”景可身体瘫软,想躲却躲不开,被他玩的又要攀上高潮。

探进穴内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摸到一处软肉,随后在旁边画着圈搓弄,就是不碰那里。

在她第二次夹着他的手指痉挛时,他才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忽然重重地用指腹压在那处软肉上。

看见身下人意识不清两眼上翻,浑身抖个不停,他没停下动作,反而更用力的揉弄她的敏感点和肉蒂。

希望她能更享受一点。

底下的被褥渐渐浸湿了一大片,洛华池死死盯着那扩散开的水痕,将早已勃起、硬得发痛的紫红色阴茎抵上她还在抽搐高潮的穴口,一寸寸地顶进去。

“哈啊……唔……”被那一收一缩的穴肉夹得难耐,洛华池咬着牙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的人渐渐过了连续高潮的余韵,瘫软在床,裹吸着他阴茎的穴肉也不再紧紧咬死,而是软烂地缠着,不再阻拦他进入。

他微微呼出一口气,肉柱越凿越深,很快顶到了那块软肉。一触即离,随后听见了她的抱怨:“好胀……”

洛华池一顿,随后想起什么,向下覆住景可的身体,封住她的唇。他有意去模仿前世的慕容叙对她,内心却又抗拒这种做法,只随着自己的心意辗转加深这个吻。

景可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偏偏他的舌头如蛇一般长而灵巧,缠着她的舌头不说,还扫过她敏感的上牙膛,舔的她下身失禁般又往外吹水。

吻的缠绵之时,他忽然猛的挺身,充血坚硬的龟头重重碾过她穴内深处最脆弱的那处软肉!

随后他动作不停,又深又狠地肏干她高潮后的穴,每次都凿中最敏感的软肉处,抽出时带出一大波爱液,还有部分缠在他青筋环绕的柱身上的艳红穴肉。

穴口被肉棒肏得一收一翻,上面的肉蒂也被牵连得一抽一抽。

“呀啊啊啊啊唔呃……”景可的尖叫被淹没在二人的唇齿间,她被分开在他腰两侧的腿不停地蹬着床榻以抵御堪称恐怖的快感浪潮,却只是徒劳。

她喘不上气,渐渐地又要被送上高潮,身体生理性地反弓起来,却让已经从阴唇内探出头的肉蒂被他的抽插狠狠蹭到,身体弓得愈发厉害,红肿的阴蒂上传来的快感愈发尖锐。

要……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自然也有所感觉,他加快了速度,忽然一记深顶,直接压得那块软肉扁扁一层。

“唔唔唔呜呜……”唇舌被他占着,景可只发出了几声鼻音。

在这重重快感迭加之下,她终于迎来了今晚的第叁次高潮。

她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了几下,穴口痉挛着吹出一大滩淫水,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又渐渐松开。

洛华池被她绞得肉痛,见她高潮后舒服得几乎半昏迷,顾不上太多,直接大开大合地继续肏干还在抽搐的穴道。

翌日的温度骤然降了许多,景可醒来的时候,感觉有点冷。

她身旁的洛华池似乎很是怕冷,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个散着长长黑发的脑袋。

昨天晚上的被褥被各种液体弄湿了几乎半边,洛华池有洁癖,后半夜睡在了偏房。这里的床离门比较近,温度不如卧房的暖和。

景可下了床,她之前一直住在燕南,还没体会过这样低的温度。推开门一看,仅仅一夜的功夫,外面的世界竟然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天空、屋顶、假山、池塘、地面,还有她的脚下,居然全都覆上一层洁白的颜色。景可伸出手,一片小小的雪花落在她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雪……”景可看着它融化在手心,喃喃出声。

她跑回床边:“洛大人,外面下雪了!”

“嗯……”洛华池应了一声,动了动,“怎么?”

辽东的冬天是必定下雪的,他对雪早就见怪不怪了。

“很少看见这样大的雪……”景可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想永远留下这纯洁的一幕。

洛华池畏寒,他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上衣服,又披上黑色大氅,才走到窗边看了一眼。

这在辽东,只能算小雪。

看景可那兴奋的样子,情商长进了的洛华池没泼冷水,只是拿了发绳和梳子过去。

景可撑在窗边看雪,她不怎么怕冷,只穿着里衣,头发还散在后背。

洛华池就这么站在她身后,替她绾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梳开,景可回头看了一眼。若说昨日早晨给她梳头是一时兴起,那他今天又凑过来给她绾发……

景可感觉怪怪的,但有人替自己做麻烦的事情,她也不想拒绝。

别人帮忙梳头,和自己梳头,是很不一样的感觉。梳齿轻轻擦过头皮,景可舒服得眯起眼睛,趴在木质窗台上看着外面洁白的雪景。

她又有些困了……

“宴会,或许会提前。”洛华池替她绑好了头发,高高束在脑后,是她练武时常用的发型,“落雪的第二日,活动会比较多。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年的要早。”

“是吗……”景可嘟囔。

她趴在窗台上,正半梦半醒之间,忽然脖颈处一凉,她顿时一个激灵。

回头一看,是洛华池将手环在了她脖后。

“醒了吗?”他笑了笑,艳丽的脸因为受寒而发白,“去练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冬景晴日,大雪纷扬,京城内的一座府邸却热闹非凡。

骨碌碌的马车在这座府邸前停下,一个戴着帷帽的女人率先跳下车,随后她转身挑起帘子,将另一只手送过去。

车内探出一只苍白得能看见青筋的手,缓缓搭在她的手上。接着,一个披着厚重黑色大氅的人缓缓下来,大氅上低调的银色暗纹随着他的动作不时折射着光芒。

二人跟着侍从进入花园内,一个男人很快迎上来。他长相清秀标志,眉毛和发色都偏浅,脸上笑容淡淡,眉宇间似有一层郁结之色。

景可隔着帷帽的白纱打量他,手无意识地在腰间的剑柄处婆摩挲。

这个男人率先和洛华池打招呼:“好久不见,……辽东王。”

洛华池定定看了他半晌,才开口:“梁素商……好久不见。”

他顿了一下,又道:“难得见面,你这般叫我也太过生疏。”

梁素商无奈摇摇头:“上次见面,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还记得,那时我们总在一起找辽东的稀有花草……”

从洛华池失踪后,二人便没再见过面。梁素商偶然听见父母谈及,说他是在燕南慕容府里,独自一人走丢的。此后,梁素商的父母再也不让他单独去外面玩那些花花草草,他也逐渐不再对那些东西感兴趣了。

“对了,这位是?”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的景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远房表妹。”洛华池丝毫不考虑自己扯谎可能会被发现,“景可。”

梁素商闻言,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洛华池有个远房表妹。

“景可,这是我的旧友,梁素商。”

景可向他点点头:“您好。”

梁素商同样问候回去。他有心想夸赞一下景可以表现礼貌,但她戴着帷帽,脸看不真切,回话也非常简洁,他竟一时半会儿找不出哪里能称赞。

就在他迟疑的这一小会,洛华池已经带着景可走开了。梁素商看着二人的背影,心下无奈,他这一点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这场宴会说是宴会,其实就是京城中的一些贵族小姐少爷们出来聊天聚会的活动而已。梁素商小时候都在辽东,其实和这些官家子弟不太熟,只是他院中的花木品种多是辽东那边流行的,这些少爷小姐见得少觉得稀奇,所以便来他府上聚会。

后院里,一群男男女女正围着一株开满粉色小花的植物感叹。

“我还从未见过冬天开得这样可爱的花……”

“为何京城的别处不种这花?……”

景可听到他们议论,瞟了一眼,她也没见过那种花。粉粉的在细雪中开满一长条,确实可爱,也少见在冬天开得这么灿烂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扯了扯洛华池的衣袖,“洛大人,你认识那花吗?”

“认识。”洛华池扫了一眼,“落新红,辽东比较常见。京城种的少,是因为这边的土不太适合它。”

见景可频频回头,他又补充道:“种它的那盆土,应该是梁素商从辽东运过来的。我府后小山有一大片,……以前,梁素商和我就在那处研究花草。”

“一大片这样的花,一定很好看。”景可声音轻快,“洛大人,如果回辽东之后它还没谢,我们就去你府后看吧!”

“这花下雪后才开,开不到叁天就落尽了。”洛华池淡淡道。

所以,梁素商才会特意挑在雪后第二日在此聚会。

“……那辽东的花岂不早就落尽了。”景可不太高兴。

“嗯。”洛华池点头,又道,“所以,明年这时,若我们还在辽东,再去看吧。”

“好!”景可又因这话高兴起来。

洛华池回忆起那片花和雪交织的海,有些恍惚。

那些官家少爷小姐赏完花,开始张罗着给花花草草画画作诗了,二人不约而同觉得麻烦,洛华池去了梁素商书房等候,景可则在人较少的那侧庭院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书房的路上,路过一个落单的高挑女子时,洛华池忽然回头。

那女子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场,他表姐洛清庭身上也有这样的感觉。

尽管前世和她交集并不深,甚至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洛华池心中还是冒出了一模糊的影子:“见过公主。”

洛华池表面平淡,内心却起了疑虑。调查八重门的时候,他听过一些风声,这位正元公主……似乎和八重门有些关系。

况且,一个小小的雪后赏花宴,何德何能惊动公主大驾光临?

聂英黎也停下脚步:“辽东王,近来可好?回辽东后,也麻烦替我向清庭问好。”

“一切安好。表姐也挂念着公主。”洛华池状似不经意道,“公主在这里做什么?”

聂英黎挑眉:“赏花。”

洛华池笑了笑,目送她走远,转身脸色沉下去几分。

这是去书房的路,和赏花的地方一南一北,聂英黎明显是见了梁素商一面。只是不知道,等会他能否从梁素商口中,撬出只言片语。

进了书房,梁素商明显神思恍惚,见洛华池进来,只愣愣的起身,却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关上门,坐在他对面:“我方才,遇到正元公主了。她似乎心情不错,是花的原因么?”

见梁素商有了些反应,洛华池继续慢悠悠道:“不过我看,这附近也没有花。公主在高兴什么呢?”

梁素商呼吸急促了些,他坐下来,压低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我不知公主为何高兴高兴,但我调查的事情终于有些许眉目了!”

“什么事情?”

“我的妹妹,不是曾经在燕南游玩时,从悬崖上掉下去过么……”梁素商神色飞扬,“摔落后,父母只在下面找到了她的碎衣和血迹,此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些年,我们一直想收回她的身体,让她完完整整地离开,但一无所获。”

“嗯,然后?”

“然后公主说,最近有人在那悬崖附近采药时,见到了一个少女。她的模样……和我们张贴的画像很相似!”梁素商越说越激动,眉宇间素来积沉的淡淡阴郁之色也似消去几分。

洛华池心中一紧。

梁素商大概是关心则乱,竟没想过一个燕南采药人的消息,怎么会通过堂堂公主亲自来传达。

他心中有一个猜测,八重门在毒谷外的调查、八重门那晚逼他用毒的试探、公主和八重门千丝万缕的联系,和她今天对梁素商说的话……

环环相扣,洛华池心乱如麻,直觉需要暗中回毒谷一趟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重门到底趁他不在的时候,在毒谷外看到了什么?

“而且,公主刚刚还带来一幅画像让我辨别……”梁素商说着,又激动起来,“那样子,活脱脱就是长大了的元英啊!我和她的名字都出自同一首诗,我的名字意思是秋,她的是冬,她走了之后,家里就连过冬都没有往常开心……”

洛华池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甚至都没见过梁素商的妹妹一眼,毕竟自己被掳走时,他妹妹还没出生。

“我来宴会的目的。”洛华池开口,强行扯回话题,“其实信中已经写了,是想要问你天仙麻的位置。”

这株特殊的、据说可以迷幻人以操控其心智的毒草,是洛华池前世的遗憾之一。

这毒草还是洛华池小时候曾在一本破烂的古籍上看到的,他和梁素商寻找过许久,在辽东没有找到过。

后来他烧慕容府后不久,收到了梁素商的一封信,里面提及了他曾在某处见过天仙麻。可等洛华池再修书去问具体位置时,慕容叙得知了自己家人被小叔慕容永暗害,未能及时脱离慕容府而被烧死一事,并揭发出来,梁素商也知道了这事。他再寄来的书信中没再提天仙麻一事,而是苦口婆心地劝洛华池不要一错再错。

洛华池一直觉得,若是能拥有天仙麻这等有奇效的毒草,自己前世根本不会落的惨死的下场。

目前他的毒虽然能控制一些药人,但也只是让他们机械地听命罢了,远远达不到控制其心神的地步,只是多了个傀儡,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对。

若是能控制某些权高位重之人,为自己提供助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就不会像前世那样孤立无援。

“天仙麻……”梁素商重复,“对,我确实看见了。在从京城去燕南的路上,路过一处山谷,远远的就看到一株很特别的草,很像以前你找过一阵的天仙麻。”

说着,梁素商在地图上标了一个大致位置。

天仙麻的作用很少有人知道,大部分人甚至连这毒草的名字都没听说过,梁素商也不意外,若不是洛华池小时候曾找过那样的草,他估计就只会记得曾在路上见过一株有点特别的植物。

洛华池死死盯着那处标记,将其深深印在脑中,才云淡风轻道:“我知道了。这份地图,可以给我么?”

“当然可以。”梁素商以为他要按图索骥。

洛华池接过地图,起身离开。

书房外面的小路直通土壤肥沃的花圃,不过这一块花圃种的花夏季才开放,现在只有枝条没有花,无人在此驻足。

洛华池轻轻一挥袖,那地图顿时化为齑粉,落在土地上充做肥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众人都聚在有花的那一侧庭院热闹,景可虽然也想围观,但是自己戴着帷帽又来路不明,面对一堆珠光宝气的官家子弟,多少还是有点怵的。

她在廊下坐着,远远地看着那边的人群又是作画又是赋诗,笑闹成一团,脸上的情绪被帷帽垂下的白纱悉数遮住。

不自觉地叹出一口气后,身后一道略低的声音骤然响起:“为何不去同他们赏花?”

景可一惊,转头看向那人。她明明没有察觉到丝毫气息,这人居然就这么轻易地靠近了她身后,不知是什么来头?

只见这女人长着一张美得有些雌雄莫辨的脸,眉毛末尾微微上挑,带着朝气勃发的英意,也打量着自己。虽然她穿着打扮低调,但周身的的气势不容忽视。

景可下意识地站起身:“……正元公主。”

聂英黎本就上扬的眉梢更是挑起:“你认识我。”

她可没有画像流传,眼前这个戴帷帽的的女人虽没有露脸,但她确信自己未曾见过她。

“只是听过公主的一些传闻,……如今一见您,便觉得和那些传闻一样,下意识地就叫出来了……”景可紧张地抓紧了袖口。

“是么。”聂英黎不置可否,“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小姐?”

按理来说,京城的名门子弟,她应该都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叫景可,是洛大人……辽东王的远房表妹。”景可幅度极小地垂下头。

“他还有个远房表妹……清庭似乎未曾和我提过你。”聂英黎见面前人紧张的模样,笑了笑,“你的名字倒是有趣。景可,这名字有什么寓意吗?”

“没有。”

景可正思索着应对之策,忽然听见庭院另一侧,赏花的众人里传出巨大的“噗通”一声,似是有人落水,随后那边喧闹起来。

景可如蒙大赦,扔下一句“公主失陪我去看看”就跑了过去,由于太过着急甚至不自觉地动用了内力让自己加速。

聂英黎微眯起眼,盯着景可离开的背影,见她以常人不能达到的速度跑到池边,毫不犹豫地跳下水,哼了一声,唇角微勾。

跑出这么远,她都能感受到景可用内力的细微波动。

“倒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有意思。”

落水的是一个才及笄的小姑娘,因为雪天看不清池塘边缘,又被拥挤的人群撞到,才脚滑不小心掉进池塘的。

这池塘不大,也不是很深,堪堪淹没正常成人,里面还有假山。但京城会水的少爷小姐极少,大部分都焦急地聚在岸边,试图递一些东西让她抓住。

也有会水的公子,脱了身上的貂裘准备跳进池塘里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衣服还没脱下来,就见一个身影飞速冲过来,一下就跳进了池塘里,往小姑娘落水的方向游过去。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目瞪口呆。

那裘衣脱了一半的公子,见状又默默穿了回去。

景可跳下来才看清落水的方位在哪,不远,小姑娘也没沉下去,拼命拍打着水面让自己浮起来,估计呛进去的水都是自己拍出来的水花。

景可游到她身后,抱住她的腰往岸边靠。她游着游着,发现自己的脚可以虚虚点到池底,心中有点无语。

这么小的一个水滩……

将那还在扑腾不已的小姑娘推上岸,景可也准备上去,忽然感觉不止身上,头上也凉凉的。

一摸,原来是帷帽掉了。她回头一看,帷帽已经顺着水悠悠飘到池塘的另一侧去了。

景可有点纠结,要捡回来吗?捡回来,再戴在头上,似乎有些奇怪;不捡回来,难道要顶着一张长满了红麻子的脸出去么……

虽然在洛华池府中,她不带帷帽已经习惯了。但是在这么多陌生眼睛的注视之下,她并不想丢脸。

衣物都被浸湿,刺骨的寒冷传来,景可打了个喷嚏。周围的人还在等她上来,她不再管那飘远了的帷帽,将湿漉漉黏在自己脸上的头发拨了拨,使脸被头发挡得更严实,也爬了上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上岸,就有侍从围过来给她递毛巾,众人对她行注目礼,那小姑娘的好友也凑过来叽叽喳喳:“姐姐,你叫什么名字?你真厉害,到时候我们来你家登门致谢……”

景可用毛巾尽可能的挡住脸,正在思索怎么办时,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被一件温暖的、带着绒毛的裘衣罩住。

“好了,没看到人家都冻僵了吗?”那衣服的主人开口了,嗓音很是温柔关切,“这是我的朋友,我先带她去更衣,有事等会儿再说。”

说着,那个人以不容拒绝的态度,拉着景可的手离开了。

景可从衣服下摆的空隙可以看见地面,便也低着头跟着他走,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人多的地方,先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再想办法遮一下脸。

目送着那清俊文雅的公子护送着被裘衣蒙得严实的救人女侠离开,几位方才还围着景可的小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互相问道:“他是谁?”

“看着好像没见过啊……”

进了偏院客房,景可一把掀起盖在自己头上的裘衣,看向那个把她带过来的人。

那人关上门,也正好回过头来看她,见她两只手抬起自己大衣的样子,忽然笑了:“这个动作,好像新娘子掀盖头。”

他面如冠玉,气质非凡,两只眼睛多情而有神,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你……”景可沉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初次见面。”这公子微微俯下身,“在下穆序,家父刚定居京城。刚刚是看姑娘神色似有尴尬,所以自作主张将姑娘带来了。对了,请问姑娘是……?”

景可皮笑肉不笑地牵起嘴角:“初次见面?这位公子记性可真差。”

“姑娘何出此言?”

“百炼斋碰面一次、前几日来刺杀洛大人把我逼入小巷一次,加上今天这次,这已经是我们第三次见面了。”景可咬牙道。

对面那公子一愣,忽然扶额,低低地笑出声来。

慕容叙着实没想到景可居然早在百炼斋那次就注意到自己了,心中除了错愕之外,还升腾起一种异样的喜悦。

“姑娘果然非同寻常。”既然被认出来,他也没再装下去了。

慕容叙自知上回惹恼了景可,此刻又被揭穿假身份,不敢再在她面前碍眼,转身便欲出去。

其实他平时脸皮不薄,反而因为八重门的特殊性质,很多时候都厚着脸皮说话做事,也从未将他人一时的态度放在心上过。但唯独面对景可,他总是小心翼翼,即使再想靠近,也要克制着自己的表现,让对方不要厌烦自己。

这份特别,慕容叙暂时不愿去细想,只告诉自己是出于对洛华池的弥补心理。

“站住。”景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容叙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披着他的大衣,慢慢踱步至他身后:“八重门为何要来这小小的赏花宴?”

慕容叙转身,看清她眼底的戒备,心中微微发苦:“碰巧路过罢了。”

公主这次出席宴会只为和梁素商确认其妹妹的事,外加敲打洛华池,本来以他在八重门的等级,他并不用负责这些小事的监督。但,在宾客名单看到景可的那一刻,他还是听从了自己的内心。

“我刚刚看到你也打算去救她了。”景可走近几步,“倒是我出手太快。”

回想起那风一般迅速的身影,慕容叙不禁弯起眼角。

“很厉害。”他看向景可的眼睛里,渐渐浮上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又进步了,比起那天晚上。”

他眼睛里似含着一汪秋水般温柔,景可盯着他的眼睛,慢慢感觉自己要迷失在里面。她又靠近了几步,想要分辨他这双眼睛如此勾人,到底是这张人皮面具的缘故,还是他眼神本就这样。

慕容叙见她慢慢靠近,不解其意,但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一边在心底警醒自己不要在景可面前如此松懈,一边又无意识地放纵自己沉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预想中的吻没有到来,反而是一双手抚上他的面颊,慢慢游移到下颌骨,又往下摸索,似乎在寻找什么。

她动作轻轻的,让人忍不住放下防备。

慕容叙第一次觉得,被人轻抚脸颊,是如此舒服幸福,又让人战栗不安的一件事。

景可越来越靠近他的脸。

他长如蝶翼的睫毛颤了颤,慢慢地闭上双眼。

见他闭眼,景可一怔。

她的手已经摸到他脖颈的上半部分,正轻轻地用指甲刮那一小块区域。八重门的覆面面具是直接盖在脸上的,用力扯便能扯下来;人皮面具却是牢牢粘在皮肤上了,需要先把末端掀起才能取下来。

景可刮了几次都没摸到人皮面具应该翻起来的皮,手犹疑地继续往下,不经意间抚过他凸起来的喉结。

“嘶!”手下的人顿时反应极大,一把抓住景可的手,“你在摸哪里?!”

景可莫名其妙:“你怎么突然……”

她找了半天他人皮面具的边缘了,他那不动不阻拦的反应,她还以为他是默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行。不行……”慕容叙放开她的手,慢慢后退,“这样对不起他……”

慕容叙心乱如麻,自己方才究竟是怎么了?竟如中邪了一般,丝毫不反抗……

景可,可是洛华池的…

洛华池的什么呢?慕容叙不甚清楚这二人已经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他也不愿去细想。

景可不知道慕容叙说的“对不起他”是指谁,不过她早有预料这人的面具不会这么轻易被自己扒下来,收了手慢慢后退:“你要出去,可以。但我这一身湿漉漉的,也算是代你受罪了,毕竟若是没有我,救人的可就是你了。”她身上他的裘衣也被水沾湿,粘在身上并不好受,索性脱了下来仍在一旁的八仙椅上,“内力这么强,没有不帮忙的道理吧,穆大人?”

虽然知道他方才自我介绍的“穆序”应该是个假名,但这并不妨碍景可这么叫。

“……”慕容叙拿过她丢在一边的貂裘,伸手一摸,果然里面也被浸湿。他调动内力,不出几秒便烘干了衣服,又重新披回她身上,“你坐下来,我给你烘干。”

景可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她本来是想把他气走的。

她将信将疑地坐在椅子上,慕容叙的外套很大,几乎罩住她整个人。

慕容叙站在八仙椅后,垂头,视线落在她几乎被埋在他衣服的绒毛领中的脸。

长满了红斑,但是看久了……竟也感觉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见他迟迟不动,抬头向后看他。

慕容叙猛的回神,两只手隔着裘衣搭在她双肩,缓缓注入内力。

那罩着景可的裘衣渐渐鼓起来,里面像是一个循环热气箱,被冬天的冰水浸湿了身体的景可立刻感觉到一股暖流传遍全身。

她难得放下几分戒备,舒服得眯起眼睛。

不过一盏茶不到的功夫,她身上湿透的厚衣服就已经干燥温暖。景可动了动身体,方才冻的僵硬的肢体,也感觉活络了不少。

虽然身体飘飘然,但她心中有点沉重,这么丰沛的内力,随随便便说用就用了这么久,只是为了给她烘干衣服……她现在直接对上他,估计没有半点胜算……

“可以了。”景可有意赶人,毕竟和一个比自己强、打败过自己、还吐不出半点情报的人相处,不是什么好体验。打又打不过,套话也套不出,想气一气对方,但他偏偏还一副逆来顺受的温柔小意模样。

慕容叙却没动,手从她肩膀离开,又摸上她垂在身后、还在慢慢滴水的黑发。

“还有头发,很快的。”他说完,再次调动内力。

这次没隔着一层衣服,他的手直接穿过她冰凉漆黑的发丝。午后的冬日暖阳透过一旁的窗棂,打下块状的光,照耀在她的发丝上。周围的浮尘被染成金色,在空中飘动,带来某种莫名的熟悉感,恍若隔世。

慕容叙忽然生出强烈的不舍,若是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此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甩了甩头发:“好像头发也干的差不多了?”

他收回手:“……嗯。”

慕容叙退后几步,就算隔着人皮面具,景可也能看出他现在魂不守舍:“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先走了。”慕容叙退至门边,转身便出去了。

景可不太明白烘个头发的功夫,他怎么变得有些奇怪了。她走到门边,准备叫住他把衣服拿走,却看见门外已经空无一人。

“什么啊……”景可取下披在自己身上的貂裘,迭好放在床边。

这房间应该是客房,景可扫了两眼,没有找到居住的痕迹。不过,对面的梳妆台上,倒是摆着一盒敷粉。

景可看着对面铜镜里自己模糊的、长满了红麻子的脸,叹了口气,拿起那盒敷粉,打开就往自己脸上抹。

--前世

“呼、呼……”景可撑着膝盖,不住地喘气。

慕容叙回头,看她勉强的样子,走过来轻拍她的背给她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点了吗?”

“嗯…我这次、是不是又快了一点……”景可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慢慢地站直身体。

“嗯,轻功进步很大。”慕容叙看她走的时候双腿发软,扶着她的手,“哎,也不知道你在急什么……”

“当然想更快进步啊……”景可嘟囔。

她走了没两步,忽然发髻一歪,几根簪子掉下来,接着她脑袋顶上的整个头发都散了,斜坠在脑后。

景可摸了摸后脑勺:“我的头发散了。”

她要蹲下去捡簪子,慕容叙比她更快,已经捡起来放在她手里。

“只用簪子固定头发的话,轻功速度一快就很容易掉的。”慕容叙摸了摸她的发髻,没找到一根发绳。

“我不会绑,平时是青筝姐姐给我绑的,她这几天都不在。”

“我给你绑吧。”慕容叙主动请缨。

此刻正是下午,二人刚练了一会儿轻功——准确来说,是慕容叙在前面跑,景可在后面追——阳光正好,初春的天气并不多炎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跟着景可进了她房间,让她坐在铜镜前,先拆开她的头发,用木梳梳顺。

景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自己背后模糊的慕容叙,心里竟有点紧张。

“要绑什么样的头发?”

“你喜欢什么样的?”

“要方便解开,但练轻功也不会轻易散开的吧。”景可想了想。

慕容叙将她的头发从头到尾梳了几遍,景可本来有点紧张的情绪,很快随着梳齿轻轻擦过头皮烟消云散。

慕容叙捧着她的头发汇在一起,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她的发丝似乎根根闪耀着金光。

如玉般的手指穿插进她的乌发,随后流水似的顺畅一滑到底,再用手圈起来,慢慢地抬高,固定在后脑。

慕容叙用发绳牢牢捆好这束发:“好了。”

景可别过脸,对着镜子照了照。她的头发被绑成了一个简单的高马尾,非常结实,也非常简单——很符合她的心意。

不会随便散,也很方便解开,只要拉下发绳就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想学这样的绑法。”景可信心满满,觉得很简单。

“那我教你。”慕容叙笑了笑,解开她的头绳,托着她的头发放下来。

一炷香后。

“……算了,我大概就是做不来这些。”景可叹了口气。

她手笨,虽然可以握住剑柄灵巧挽出剑花,但要几根手指分别协作干精细活,就不太擅长了。

而且,给自己绑发还要把手绕到后面反着用绳,她更是不擅长。

慕容叙也无奈叹气:“你啊……”

他重新把头发给她扎好:“明天,我来给你绑发绳吧。”

“好啊。”因祸得福,景可立刻答应下来,眉眼弯弯,“不止明天,可以吗?以后就不麻烦青筝姐姐了。”

“她麻烦,我就不麻烦了?”慕容叙佯怒,弯下腰,敲了敲她额头,眼睛里却满是笑意,“是不是还想麻烦我一辈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世

景可将脸上的粉抹匀,镜子对面的人慢慢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竟有些恍惚,最近习惯了脸上的红斑,反倒是许久不曾见过自己的真容了。

景可静静地盯着镜中的自己许久,最后还是拭去了脸上的敷粉。

走廊上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的脚步声,景可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刚想看看是谁来了,门就在她面前被拉开。

洛华池披着漆黑的大氅,脸色黑沉:“你落水了?”

“我是去救人。”景可解释道。

洛华池伸手,用手背轻触她的头发,又擦过她的衣袖,都是干的。

“……我自己用内力烘干的。”景可见他抬头看向室内,下意识动了动,用自己身体借位挡住床上慕容叙的裘衣,找补道,“烘了半天呢。”

洛华池便没再过多在意,毕竟他只是来确认景可有没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次,不要再去救人了。”他脸色阴转多云,但一双狭长的眼中还带着郁色。

“……你之前还说过要我救你呢。”景可撇嘴。

“我和别人一样重要?”洛华池理所当然地反问。

景可有点想让他吃瘪,又怕他直接在别人府邸里犯疯,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的帷帽……”

“回去再买一顶。”

洛华池没懂景可戴帷帽的目的是遮脸,毕竟在他眼中,不管长没长红斑,景可的脸都能让他想起可爱的植物,自然不存在丑的概念。

他当初给景可脸上涂满长斑的药,也只是为了让她的脸不被慕容叙认出来而已——

洛华池坚定的认为,前世的慕容叙和景可就只是互相见色起意的一对狗男女罢了,不存在任何他不能理解的情感联结。

所以,他毁了景可的脸,就算慕容叙看到了她,也不会爱上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如此相信着。

他自小孤僻的性格,和毒谷中成长的经历,也让他对外人的看法极其淡漠。

景可在他面前从未表现出讨厌脸上红斑的样子,因而他也没觉得这么顶着一张半毁容的脸在外面有什么——

至于景可出门必戴的帷帽,他还以为是她的个人爱好。

景可知道跟洛华池扯不明白了,她也绝对不可能在他面前剖析自己敏感高自尊。

她叹了口气,反正自己现在的毁容脸都被那个面具怪人看过了,再多一些人也无所谓吧。

出乎意料的是,府邸内那些方才还聚集在一起赏花作画的少爷小姐们,此刻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似乎是因为有人落水了,其他人被这变故一搅,也没了赏花的兴致,纷纷回去了。

趁着没人,景可凑过去近距离欣赏了一下落新红。红红粉粉的小花锦簇成一长条,上半还盖着如柳絮般洁白的雪粒,看着确实分外可人。

也难怪洛华池这般喜爱植物呢。

回府时,门口已经候着一辆马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从车帘的缝隙里瞟过去:“那是谁家的车?”

她戴上新买的帷帽,跳下车,就看到了之前还在纠缠她的那几个小姐。原来她们是景可救下的小姑娘的姐妹,从梁府中回去后,就备了礼来登门感谢了。

景可被她们团团围住,听着此起彼伏的“女侠”、“厉害”等等词,心情极度愉悦,却没有显露出来,只是压低帷帽的手微微颤抖。

“好了,都是应该做的事……”她一边示意侍从帮忙把礼物搬进府,一边摆手,“实在是太过奖了。”

又拉扯了好一通,对面的人才依依不舍的走了。景可长舒一口气,一回房先坐了一会儿,才打开箱子数金银。

洛华池跟在她后面:“你喜欢这样吗?”

“嗯?……挺喜欢的吧,因为救了人。”景可数到一半就乏了,合上箱子。

洛华池并不意外,毕竟景可遇到他之后,两辈子都没缺过钱。

“救了人,会让你觉得高兴吗?”见景可兴奋不减的样子,洛华池忍不住追问。

“是啊,其实救她并不是我本意。但我忽然发现,我可以改变别人,拯救别人……”景可看着洛华池黑得显出不解的眼眸,笑了笑,“洛大人不知道吧,其实我之前一直很迷茫……身为孤儿,活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洛华池看着居然有几分单纯的样子,她叹了口气。

“算了,洛大人大概不会懂的。毕竟,你有研究不完的草药……”

洛华池定定地看着她。他确实不懂,为什么景可会迷茫。在这之前,他好像只见过害羞的她、努力的她,还有前世,轻蔑笑着的她………

那个时候,顺着她的闪着冷光剑锋看上去,便能见到她那般残忍的样子……

忽然唤起的前世记忆,让洛华池头晕片刻。他虚虚扶住左额,视线还是没离开景可。

她现在的表情……和前世好像……

心仿佛被揪住,他无从判断这种感觉,只知道自己不想再见到她此刻这般落寞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来,看向景可,薄而红的唇动了动:“过来,抱住我。”

景可一怔,随后笑了笑,恢复成他熟悉的样子,跑过来张开双臂。

她的怀抱温暖而有力,洛华池渐渐放松下来,无处安放的双手,犹疑着覆上她的背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最开始还无所适从,但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箍住她的身体,越勒越紧。

景可最开始还觉得和他拥抱稀奇,开着玩笑,问他两个人互相拥抱算谁抱谁。

后来就不适地挣扎:“唔……洛大人,你勒痛我了!”

洛华池慢慢松开手,看着景可不解的样子。他无从解释,方才她的样子让他感觉二人之间很遥远,他……很不安。

似乎拥抱也只能填满一点点缝隙,想要更加靠近的话,……

他扶住景可的后脑,闭上眼睛吻了下去。

二人唇舌交缠,不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这放大了的官能中,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可以忘却了。

洛华池简单收拾了行李,当初从辽东过来就没带多少东西,此刻离开京城也不需要带什么走。

当初和洛清庭说拜访完梁素商就回去,但听到梁元英的事情,以及天仙麻的线索后,洛华池还是决定绕远路去一趟毒谷。对外,他仍旧说回辽东。

景可有些纠结地打开收的礼,又关上,最后还是决定放在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车骨碌碌驶入密林,没一会儿拐入一条羊肠小道上。

林间光影斑驳,景可转头看向洛华池:“洛大人……?”

回辽东的路,好像不是这条。

洛华池合上书:“还要去一趟别的地方。你跟着我就好。”

前方树木更加茂盛,马车几乎行走不动。洛华池带着景可下来,此处已经有另一匹马在等待。

洛华池带着景可上了马,一夹马腹,它便自己朝着一片树林茂密的特定方向跑去。

去毒谷的路和天仙麻的位置重合了一段,洛华池打算先去寻天仙麻,再去毒谷。这趟行程必须要走小路,以掩人耳目。

马背颠簸,后面的景可牢牢抱着洛华池,不时称赞这匹马会自己寻方向。

过了一会儿,她就腻了,贴在洛华池耳边。马儿跑得快,迎面的风大,洛华池好一会儿才听清,她说想在前面骑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二人抄小路进入密林深处,层层迭迭的高大树木切碎了天光,打下斑驳的晕影,深绿静谧的树林内,只有马蹄哒哒踩上枝叶的嘎吱脆响。

那点投进来的光影很快黯淡,天色将晚,景可有些担忧地抬头:“洛大人,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虽是这么说,但这附近荒无人烟,满是重重林木,估计要出去都难。

洛华池驭马的动作一顿,随后继续前行:“我不用休息。”

又往前进了一段,他问到,“你困了?”

“……嗯……”景可模模糊糊地回答,“让我靠一会儿休息一下……”

虽然只是在马后面坐着,并没有劳累,但她素来作息规律,此刻已经到了睡觉的点,睁不开眼了。

即使面前的后背是洛华池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洛华池忽然感觉到后背贴上一个温热的身体,腰腹也被熟悉的双手环住。

贴在他背上的脸,似乎还蹭了蹭,隐约能听见一声放松的叹息。

他浑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僵硬一瞬,好半天没有动弹,只是随着马背的颠簸起伏而轻轻地拉着马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后面的呼吸声慢慢变得绵长而微不可闻,他才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回头。

景可正从后面抱着自己,睡得正香。

洛华池不明白此刻心底的情绪,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如水底的气泡一样,绵密而连续地浮起来一长串,随后又从水底冒出新的气泡。

他在原地停留了许久,才再次往前行进。

夜空繁星点点,漆黑的树林里,能看见的只有微弱的光。安静神秘的世界里,不论是视觉还是听觉,亦或是触觉,都显得虚无。

在此之中,唯有身后人的呼吸和拥抱,是如此的真实而温暖。

一夜未眠,天将拂晓。

曦光照耀在分岔道口,洛华池略一回忆,拐上了向南去城镇的路。

这条路算是大路,比起二人抄的近路要大得多,地上也有新鲜的车轮印记。

拐上大路,往前行驶了没多久,前面就远远地能看见来来往往的马车了。不远处,还有一家客栈。

洛华池停住,刚回头准备叫醒景可,却看见她已经醒了,只是还维持着抱他的姿势,正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就下来。”

景可跳下马:“洛大人,赶了一晚上路了,累不累?”

“当然累。”洛华池也翻身下马。

景可凑到他面前打量,却发现美人真是有得天独厚的天赋,熬了一整晚,洛华池眼下居然没有青黑,只是眼眶周围微微发红,脸色白得近乎透明了,竟有种我见犹怜之感。

“……怎么还更好看了。”景可嘟囔。

洛华池带着她走进客栈,一进去就受到周围齐刷刷的注视。景可立刻感应到了,抬头看向旁边的洛华池,这家伙站在人群里太显眼了……

洛华池刚订完房间,就被不轻不重地拽着手臂往楼上走。进了房间后,景可才舒了一口气:“洛大人,你不伪装一下吗?”

“我已经伪装了。”洛华池示意她看自己身上一身黑衣。

景可无语,这也能算伪装?

“……洛大人,你最重要的脸没有遮住……”

“……”洛华池垂眸,景可的帷帽上,垂下的白纱正随着动作而轻摇,“我脸上,没有什么标志特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脸就已经是标志了!”无论多少次,景可还是会感叹于他稀奇古怪的认知,“这么美的脸,往那里一站,大家都在看你!”

洛华池下意识地抬手,触上自己的脸颊。

……他还以为,只有景可会喜欢这身皮囊。

而外人的视线,他自小便受到过许多,现在几乎是免疫了。

“是么。我会想办法的。”洛华池若有所思。

景可看他这个反应,感觉不太对,试探道:“洛大人,你不会想着把见过你的人全部毒倒之类的事吧……?”

“没有。”洛华池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就算是再烈的毒,也没有远远看一眼就能种到对方身上的。”

不是“毒倒无辜不能做”,而是“不好毒倒距离比较远但看到了我的人”。

景可每次都会被洛华池的思考回路震惊,不过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确定:“所以,办法是……?”

“让我自己毁容就好了。”洛华池随意道,仿佛谈论的是今天中午吃什么,“就像你脸上长满了红斑,就看不出原本长相了一样。”

景可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她忍不住提醒道:“那个,洛大人,你也可以像我一样蒙面的。”

“服毒更快,不用多此一举。”洛华池说完,从景可拿着的包袱中,摸出一个瓷瓶。

景可这才发现,洛华池让她带着的东西里,除了一些金银,剩下的居然全都是这样的小瓷瓶……自己居然就这么背着一包各种各样的毒,一路过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劝,洛华池已经从那小瓶中倒出一粒棕圆的小药丸,吞了进去。

见景可仍盯着自己,洛华池摸了摸自己依旧美艳的脸,解释道:“这种毒我之前服过许多,虽然很久没再服用了,但多少有了些耐性,要过一阵才会显效。”

“……我,还想问……我们要出来多久?”她之前以为那包袱里至少有衣服之类的,没想到洛华池就只带了钱和毒出来。

“我也不太清楚。”洛华池见她看着那堆金银,以为她嫌少,“如果这些半路不够用,再去钱庄取就是。”

“……好吧。”景可讷讷。

反正浪费的不是她的钱。

洛华池挑剔地翻了一下客栈的床被,长长叹了口气,和衣卧在床上,顺手放下床边的纱帘挡住光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深林里不方便歇息,毕竟不知会不会有蛇鼠虫蚁出没。虽然可以用毒粉驱散,但现在自己和八重门扯上了关系,还是不要随意在外留痕迹的好。

他赶了一夜的路,自然是疲倦的,合上眼睛便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景可趴在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逐渐热闹起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洛华池,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这片位于交通枢纽的区域却慢慢冷清下来——很少有人挑晚上赶路运货。

床帘里,一个黑影动了动,随后扶着头缓缓坐起。

洛华池才睡醒,看了一眼外面已经黯淡的暮色,蹙眉。

睡过头了,本应午后去坐船……罢了,明日再去。

景可似乎不在房间内。

她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掀开床边的纱帘准备下床,正巧房间的门也在此时被打开。

外面的光照进黑暗的室内,洛华池骤然见到强光,眯着眼看过去,门口的景可背着光,手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咦,洛大人,你醒了……不是我吵醒的吧?”

她走近了,洛华池才看清她手中抱着一盒糕点。

“买多了,好甜,我吃不完。洛大人,你尝尝?也许合你的口味。”

洛华池睡了一整个白天,确实也饿了。他拈起一块白玉糕,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确实是他会喜欢的味道,甜度刚刚好。

景可点燃房内的烛火,才看清洛华池现在的样子。

吞下去的那枚毒丸似乎已经挥发了功效,他的左半边脸,从额头到脸颊,全部变成了青紫色,非常骇人。若是完全不认识的人,见到他的第一眼,肯定都会被左脸那大块青紫给吓到。

但是估计第二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咽了口口水,他恐怖的左脸配上艳丽的右脸,居然有种诡异的惑人之感,像志怪里没化形完全的妖精……

洛华池见她一直看着自己的脸,挑眉:“如何?这样,脸便被遮住了。”

“嗯……也许,会让人印象更深刻也说不定呢。”

“是吗。”洛华池不置可否,继续吃着白玉糕。

入夜,景可在床上睡得正香。她不时微微拧眉,嘴里絮语着梦呓。

洛华池靠在窗边,明月高悬,黑云低垂。他白天睡得多了,晚上不那么困,静静地回忆着路线。

忽然,天际被短暂地照亮,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随后便是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雨点倾盆而下。

“嗯……”景可翻了个身。

洛华池见她睡得不安稳,轻轻关上了窗,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杂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慕容叙似乎是心有所感,回燕南的一路上都眉头紧皱。

景可跟在他身边,不时扭头察看他的表情。

对上景可的视线,慕容叙g了g嘴角:“好了,你怎么也皱眉?”

他停下来,抚平她的眉心,景可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一直蹙着眉头。

“是因为有个皱眉的人在旁边。”景可辩解,也将指尖轻点在他眉心。

“嗯,我的错。”慕容叙终于展颜,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心。

景可看着他因连续几天熬夜而生出的眼下青黑,暗暗心疼,却也不好开口安慰。

“休息一下吧。”路过一处客栈时,景可停下脚步。

“累了吗?”慕容叙停下,打横抱起她。

这三天,他几乎没合过眼,不眠不休地处理完八重门的事务后,便往燕南方向前进。轻功用得内力耗尽了,便停下来走一会儿;景可熬不住,每天都需要按时睡觉,他就抱着她,让她睡在自己怀里,继续赶路。

“慕容叙,适可而止!”景可被他抱起来,眼见着那客栈要消失在两人视野中了,不禁恼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都几天没睡觉了?!回去又不缺这点时间!”她看着他疲累还坚持抱着自己的样子,又气又心疼,“谁让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T的!”

“……可儿,我害怕……”慕容叙终于停下脚步,“不知为何,想起父母和妹妹,心中很是不安。”

虽然叔父慕容永寄来的书信中写了一切平安,但他心中仿佛悬着什么,迟迟落不下来。

“你听,似乎我的心跳都不太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了。”景可毫不客气,“你都熬了整整三天了,心跳失速很正常吧。”

“可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景可挣脱他的怀抱,“是我想住客栈,可以吗?我想睡在床上!”

慕容叙不说话,只盯着她。

月sE下,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显出几分可怜巴巴,景可都能听见他的心声了——“睡在我的怀抱不舒服吗?”

她强迫自己移开眼不和他对视,抬头看月亮。这一看,她忽然一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叙儿你看……”景可伸手指着月亮。

慕容叙也是一愣,连轴转了几天的脑子已经有些迟钝,还没从“景可终于又主动叫他叙儿”的震惊中回神,就直直顺着她的手指看向月亮。

圆月如盘,澄h地挂于天上,并没有什么异常。

他刚想低头问景可怎么回事,忽然脖颈后一痛,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

景可扶住他,另一只手蓄力,又是一个手刀劈在他脖后,终于把他打晕了。

其实她刚刚有点怕慕容叙没反应过来,反手给她一下,看来他还是很信任亲近自己的。

景可这么想着,心下难免高兴,抱着慕容叙进了客栈。

疲累的人久不休息,反而还提着一口气;一旦歇下来,就如绷紧的弦断了一般,需要很多时间修养。

光线朦胧的房间内,床上的人动了动。

慕容叙睁开眼,只感觉浑身神清气爽,有种酣眠后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反应了一会儿才记起来,自己之前居然被景可转移注意力打晕了……看这个装修,估计这里就是客栈了,她把自己扛进来的吗?

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虽说都是自己惯的。

慕容叙撑起身,长发散落,里衣也松松垮垮从肩头落下去,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外衣也被景可扒了,估计是她解他的衣服费劲,扯的里面的衣服也多了皱痕。

一转头,一颗熟悉的脑袋正枕在旁边。

景可还闭着眼,但睫毛微微翕动,她的睡眠已经快要被照进室内的yAn光唤醒了。

她睡在床外侧,慕容叙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在她睫毛迷迷蒙蒙扇动得越发剧烈时,轻手轻脚地越过她下了床,将床边的帷幔放下。

景可的呼x1又渐渐平稳下去。

景可是被一阵香气唤醒的。

她坐起身r0u了r0u眼睛,看见已经整装待发的慕容叙,以及床头放着的一盒白玉糕。

那糕点散发着幽幽甜香,里面的白玉糕圆润光滑,看着就让人食yu大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方才下去转了一圈,这个卖的最好。”慕容叙见她醒来,坐在床边,“就买回来了。我已经吃了一盒了,味道确实不错。”

“……你终于醒了。”景可迷蒙地拿起一块白玉糕,“我尝尝……唔,好甜。”

她被甜得一个激灵,一块白玉糕在嘴里嚼了半天,终于勉强咽下去。

“不喜欢吃甜的吗?”慕容叙第一次见她这般。回想起来,景可好像确实很少吃甜食。

“不喜欢。”景可摇摇头,慢慢下了床,开始往身上套衣服。不过,想起这盒糕点是慕容叙买的,她又吃了一块。

“睡了一觉,感觉确实JiNg神很多。”慕容叙见她吃的少,“若是不喜欢,再下去吃些别的。你醒来,不饿吗?”

“……你确实是应该会饿。”景可穿好了衣服,幽幽地盯着他,“毕竟,你睡了整整一天两夜。”

慕容叙在客栈结账时才确信自己真的睡了如此之久。

他有些心虚,也因此更为焦急地往燕南赶去。就连过江坐船时,都闲不下来,垂下的手无意识地紧紧握着景可的,直到被同船人调笑是小两口才会惊觉,难得羞涩地放开她的手。

景可也微微脸红,视线垂在慕容叙那只收回的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船在波浪中轻轻晃动,她的心也随之摇摆。

她和慕容叙,似乎至今都没互相认真表白过……

不知不觉、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渐渐就如现在这般亲密了。

如果……如果,这次回燕南平安无事……她就主动一次吧!

景可正在下定决心,脑海中忽然掠过一张美得惑人的脸。

她一怔,摇了摇头,拼命想将那张脸驱逐出脑海。

虽说那是她第一次一见钟情,但后来洛华池对她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再加上烧慕容府的始作俑者也是他,已经让她对他恨之入骨。

虽然慕容叙似乎觉得只要家人还在就好,决定放过洛华池,但她不会。

景可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咬牙切齿,连先前的旖旎心思都抛之脑后,一心一意思考着如何报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了一夜的雨,即使关着窗,细密的雨声也不住地滴答。

等天放亮时,雨势甚至更大,街道上积水已经没到人脚踝。此处很少见这么大的雨,原本往来人众多的客栈门口都寥寥无几人。

景可瞅着窗外的雨似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见洛华池不紧不慢地收拾着,试探X开口劝他:“洛大人……这么大的雨,坐船渡江也许会有危险。”

“去渡口看看。”洛华池听了她的话,并没有改变主意。

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擦肩而过时无不在谈论这场罕见的大雨。

出乎意料的是,渡口上还守着一个一身蓑衣的老翁,他站在雨幕中,旁边还有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姑娘。

那老翁见景可和洛华池二人往渡口走来,拼命地招手揽客。

等人走近了,他这才看清这气度不凡公子的半边脸竟全是青紫sE,看上去异常骇人。他身上穿的黑衣也不像寻常人家买得起的布料,再配上他周身那GU隐隐凌人的气场,怎么看怎么惹不起。

本想趁着暴雨无船渡河,狠狠敲诈一笔的老翁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底生出几分畏惧,这人似乎招惹不起。

他身边的麻衣姑娘看到有人前来,倒是高兴地迎上去:“太好了,这船夫刚刚还说只载我一个过河不划算,至少要凑够二人……你们也渡河的话,就好办了。”

“这么大的雨,你也要渡河吗?”景可的视线隔着帷帽,落在麻衣姑娘身上几秒,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位不也前来渡河了么。”那姑娘微微一笑,面对着一个毁容了半张脸的男人和一个戴着帷帽的nV人,表现得非常淡定,丝毫不像一旁的船夫那般语塞。

洛华池付了钱,带着景可上了船。麻衣姑娘跟在后面,船夫犹豫了一会儿,也上了船,将锚收回来。

那麻衣姑娘一坐下就向景可搭话:“我过河是为了探望家中老母,本来应该昨天去探望,没想到昨天店里临时有事耽搁了没去成。母亲年纪大了一个人在家,我很担心,所以啊,这雨再大,今天也要去看她了。毕竟,这雨要是明儿还不停,渡河只会更危险。”

景可愣了一下,点头:“这样么,那是该去看看。”

那姑娘见景可毫无说自己的事的意思,无奈笑笑,继续道:“我看你这身衣服料子可好呢,b我隔壁裁衣铺最好的布料都平整。”

景可无意识地抚着自己袖口,点了点头:“确实是好布料。”

她以前流浪时,也是穿不上这王府的布料的。

那姑娘见她接话,更加兴致B0B0了,“我看像你俩这样的有钱人,平时都在不远那个大渡口坐大船过河的,没想到也有来我们这小渡口的时候。哎,这小渡口的船少,下这样罕见的雨,就只能坐这一艘船了,你是不知道,刚刚这老翁还让我一个人出双份钱,不然不肯载……”

听着她前面的话,景可瞟了独自坐在前方的洛华池一眼。

连夜抄林中小路,为了遮掩容貌服毒,走小渡口过河……她对于洛华池要去的地方,心中隐约有个猜想,不过暂时还无法验证。

一个浪打过来,船身重重颠簸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翁有点手忙脚乱,稳住船之后又是几个小浪打过来。

他嘟囔了几句没见过这样的雨,继续往前划桨。

景可往外看了几眼,回头问那麻衣姑娘会不会凫水。

那姑娘一愣,随后点点头。

“那就好。”景可绕到前面去看洛华池的状态,不出意外他第一次坐这样的小船,再加上大雨造成的大浪颠簸,还没毁容的半边脸颜sE发白。

景可坐在他身边扶住他,忽然回头叫麻衣姑娘抓住船舷。

麻衣姑娘一愣,抓住船舷的下一秒,几个迎面巨浪狠狠袭来,船身进了不少水,剧烈地摇晃着,随时可能散架。

那船夫才意识到这罕见的大雨带来了多恐怖的浪cHa0,着急忙慌地试图调转船头,却无法抵抗波涛带来的颠簸,站都站不太稳,更别提挥桨了。

景可吐出一口水,一把扯下黏在脸边Sh透的帷帽。

她望着船外的风雨,心中思索的几秒还未过去,又是几个滔天大浪席卷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震耳yu聋的水花拍击声中,船彻底翻了。

洛华池本就晕船,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他不通水X,呛了好几口水,因为晕眩都做不出任何大反应,只是意识渐渐模糊。

在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似乎有只手托住了他。他下意识地抓住了那只手的主人,而她将他抱得更紧。在这种奇妙的安全感中,他放任自己陷入了昏迷。

“……呼。”麻衣姑娘费力地游回渡口,甩了甩身上的水,不过没什么用,因为倾盆而下的雨很快又将她淋得透Sh。

那船夫靠水为生,自然水X不差。他游回岸边,见这个小姑娘居然游得b自己还快,抹了把脸道:“你这小姑娘,真看不出来……怪不得这种天还坚持要过河。”

麻衣姑娘没回他,直gg地盯着江上的浪cHa0。

“别看了,小姑娘,这么Y的天,这么大的风,这么大的浪,看不清的……你也别想着过河见老母了,太危险!估计这时候大船都不会开了。就是可惜了我的船,唉……”

“你见到方才那两人了吗?”

“哎哟,看见了,那姑娘带着个少爷在划水呢,真痴情,也不想想这个风浪带个人多难游……现在还没回来,我看是悬了。”

“……”麻衣姑娘瞪他一眼,不Si心地又看向对面,直到浪越来越近,快到岸边了,她才退到码头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解开腰间系得Si紧的小包,从里面m0出一锭碎银。

“老头子,以后别再在这种天出船了。”

那船夫见她手中的银子,眼睛都放光了,笑眯眯地接过去:“哈哈,小姑娘,你放心,我这不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雨才侥幸么,以后再也不……”

这小姑娘方才还因为船费问题和他耗了半天,没想到现在出手又这么大方了。

麻衣姑娘没再说话,郁郁地独自回了客栈。

锁上门后,她揭下自己脸上已经Sh透的人皮面具,深深叹了口气。

“唉……”青筝顾不上换掉还水淋淋的衣服,坐在桌前发愁怎么写密报。

主子最近似乎很是关注辽东王和景可,出了这样的事,她要想想怎么措辞才好。

毕竟,在得知了二人并没有回辽东之后,慕容叙就立刻把她派过来盯着了。若不是其他人劝阻,估计他会亲自来盯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漆黑的世界中,似乎有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附在脸上,带着熟悉的气息。

躺在地上的人长睫扇动,慢慢地越来越剧烈,最后终于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带着红sE斑点的、春雪桃一般可Ai的脸庞。

洛华池怔怔地和她鹿一般清澈的眼对视,在那双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洛大人,你终于醒了……”景可见他转醒,意识到自己现在还撑在他身上,连忙起来。

洛华池又看向周围,四周一片葱茏的草木,他正躺在一条小溪旁边,身旁SHIlInlIN的一片。

“洛大人,昨日落水后,我带着你游了许久。”景可扶着他坐起身,“我不会辨位置,风浪又大,我带着你飘了许久,还好有块船上的木板,不过你还是呛了好多水……然后昏迷到现在。”

起身的过程中,洛华池感觉到x口和腹部隐隐作痛。他蹙眉,自己的身T对痛楚已经非常耐受了,什么伤竟有这样的影响……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被泡得变形的衣袍上,衣襟前面已经被扯开,露出了JiNg致的锁骨。

他将衣襟解得更开,白皙的x膛上带着恐怖的暗红印记,大小正好是人手的大小;再往下,劲瘦的腰上,还有一个已经发青发紫的掌印。

景可心虚地m0鼻子:“那个,洛大人,你不是呛了很多水嘛。所以,我想着,让你把水都吐出来,就按了你肚子好多下。但是把水吐出来后你还是没醒,所以我想着再按一下x……不过,我力气天生b较大……”

洛华池缓了缓,扶着x口起身站直,好半天才缓缓放下捂x口的手:“……我的肋骨,好像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咽下一口唾沫,垂下头:“洛大人,对不起。”

“无事。”洛华池不以为意,他以前在毒谷受的伤b区区一根肋骨断裂要严重得多,更何况肋骨断了还会自愈。

他扫了眼景可,见她浑身的衣服皱皱巴巴,他放在她身上的袋子也不在了,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那么大的风浪,还要带着他一个昏迷的人,想也知道有多难。更别提保存着一个袋子了。

也罢,那一袋子的毒,回毒谷了要炼多少有多少。

他又扫视了一圈周围,这附近荒无人烟的,他似乎还未曾来过这样的地方。

不过,这周围的植物种类,和毒谷周围的有很大重叠。

“你是如何到这里来的?”

“那河太湍急,我带着洛大人顺流漂了好一会儿,始终找不到靠岸的办法。后来,我发现这河分叉口挺多的,便一直努力往细流的分叉口漂。”景可打了个喷嚏,“呼,然后好不容易上了岸,又往前走了一段躲雨……就到这里来了。”

洛华池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愈发茂盛的草木,在心中思量一番后,叫住正准备往外走的景可:“你在这附近有见过其他人么?”

景可摇摇头:“未曾。”

洛华池沉Y片刻,忽然拉住她的手:“我们往山谷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睁大眼:“洛大人,可是你的肋骨断了,不去医馆吗?”

“无碍,它会自行愈合的。”洛华池牵着她的手,往密林深处走去。

这附近的植被分布让他大概明白了二人现在所处的位置。他有一种预感,自己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就在这山谷之中。

他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景可还站在原地。

“怎么不走?”

“洛大人,我们要进山吗?”

“是。”

“……我饿了。”景可m0了m0自己的肚子。虽然昨天喝了不少河水进去……

洛华池回忆了一下曾记忆过的地图,这附近应该是没有城镇和村落的,原因就在于旁边这条小溪。虽然现在看上去只是条潺潺的溪流,但是在降雨多的时候,这条溪很容易泛lAn,水流速度也很快。

虽然不适宜居住,但有些植物反倒就是偏Ai成长在这种环境中。

他往周围瞟了一眼,在附近看到了一株熟悉的植物,将它连根拔起,顺着叶片撕下根j裹着泥土的外皮。

将棕黑的外皮都撕去后,里面洁白的根j便露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将它放在已经重新变得清澈的溪流中冲了冲,放在景可手上。

“拿好。再去捡些未受cHa0的枝叶来。”

随后,他捡了几根枯枝和一块外形尖锐的石头,用石头刮了些枯枝的碎屑下来,堆在一起,又将一根大一些的枯枝放在碎屑上,另一根长一点的枯枝末端抵在大枯枝上,反复旋转摩擦。

这般磨了一会儿后,那大枯枝底下的碎屑渐渐变黑,一GU轻烟从中升起。

景可已经完全愣住了,见洛华池示意她过去,赶紧奉上自己捡的那些枝叶。

火慢慢地点燃了。

“你、你还会这些?”景可惊讶得连敬称都不叫了。

都说人是看第一印象的,她对洛华池的第一印象就是轿中斜躺在软垫上的恶毒美人,后来进了他在燕南的府邸更是被那奢侈的作风给震惊,完全想不到他还会生火找食。

洛华池将那剥出来的植物根j扔进火堆里,见景可一脸不可思议,g了g唇角:“跟师兄学的。好久没生过火了,现在做起来也手生了。”

“师兄……”景可重复道。

“是竹沥。”

“啊,所以,是那个时候……”景可想说毒谷,却又不敢在洛华池面前直接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盯着面前的火光,笑了:“在毒谷的时候,老头经常莫名其妙地失踪,一走就是大半年……毒谷有禁制,我们几个出不去,只能在山林中找食……”

毒谷的大部分植物都不能生吃,当然对洛华池来说这些毒素无碍,但他由于以前的习惯,更喜欢熟食。

竹沥算是大哥一般的存在,经常搜罗山上各种各样的植物分享给同门四兄妹,偶尔还会有蛇、野兔,甚至是野猪。

不过五个人分下来,就没多少r0U了,更何况竹沥偏心,总会悄悄给红棠留最多的r0U吃。

那植物的根j外面已经烤焦了,洛华池用一根削平的树枝cHa起,递给景可。

景可小心翼翼地剥去外面烤焦的黑皮,咬了一口里面。粉粉糯糯,带着些微甜味,吃起来还不错。

她边吃边问:“洛大人,你不吃吗?”

洛华池撑着脸,盯着她被火光照得暖h的脸。上面红sE的斑痕因为咀嚼而一鼓一鼓。

他脸上的笑意慢慢加深:“吃吧,……吃完了,就睡一会儿吧。”

“什么?”景可没听清,又咬了一大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景可吃到一半就感觉头有些发晕,她盯着面前的火堆愣神了一会儿,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身子往旁边一歪便昏睡了过去。

洛华池慢悠悠地用另一根削好的树枝cHa起另一块在火中烤得漆黑的根j,撕开表皮,一口一口地咬下。

他给景可吃的没有完全烤熟,这种植物根j带着轻微毒素,生吃会昏迷好一会儿,不过等身T将毒素代谢掉便会自行醒来。

至于为何要这样做……

洛华池又扫了一圈周围曾经朝夕相处的植物,抿了抿唇。

毒谷的那些奇花异草,如何会生在这不知名的山谷中?只怕此处就在毒谷附近。

洛华池生X多疑,自然从没想过让景可清醒着同他一起走进去。

若这里真的是毒谷的另一个入口,便是天冬和红棠,他都不会告诉。

草木沙沙,伴随着地上的枝叶被脚步踩碎的咔擦声,细密地回荡在安静的林中。

景可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她察觉到自己正趴在谁的背上,随着那人的动作轻微地起伏。

午后的林中,yAn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带着金hsE的暖意。空气中的浮尘在光线下慢慢地飘飞,景可盯着向后的景sE,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叙……”她低声喃喃。

“你醒了么?”洛华池听见她哼哼,停住脚步。

听见洛华池的声音,景可清明了些,摇了摇脑袋:“洛大人,我睡着了?”

她还记得自己才吃了一半那像红薯又像土豆的植物根j,休息了一下,醒来就在他背上了。

“是。”洛华池察觉到她的身T有点下滑,收紧固定她腿的手,将她的身T往上颠了颠,继续前行。

景可被他颠得浑身一紧,SiSi抱住了他的脖颈,腿也拼命夹住他的劲瘦的腰。

“咳咳……”景可习武后力气越来越大,洛华池被她勒得呼x1一滞。

“洛大人,你还伤着!”景可想起他被自己按断的肋骨,赶紧从他背后下来。

她有点抱歉地看着他。

洛华池只缓了片刻,身T上的疼痛他早已习惯忍受,根本不影响行动。

但是背后温暖的触感离开的感觉,让他失神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看着周围的草木,她能大概认出这里的种类和京城周围的不太一样,却辨不出更具T的了。

见洛华池继续往前走,她连忙跟上去。

-前世

在船上下了和慕容叙表白的决心后,景可回燕南的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同样心不在焉的还有慕容叙,他越是靠近燕南,心中就越是不安,陌生的心悸感一直如影随形。

这种感觉,直到站在被烧毁的慕容府大门前时,达到了巅峰。

……父母和妹妹,他早就提醒过要躲起来……叔父也回书信了,说大家一切安好……但是为何过了这么久,连府邸都没有修缮?

慕容叙此刻还戴着人皮面具,自是不怕别人看破他身份,随便抓了个路人便急切道:“打扰了,请问慕容府为何是这个样子?”

被抓的那人一愣,随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前些日子这里走水了,但官府来清点过,好像是只有些下人伤亡。”

慕容叙的心提起来。

他的父母宅心仁厚,怎么可能只顾自己逃命,不管下人Si活?若是找地方避难,定会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叔父慕容永回过书信,说大家一切都好……去找叔父,他一定知道……

慕容叙的手都在无意识轻颤,景可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疼惜,但也知道此刻不是安慰的好时机,默默跟在他后面。

到了慕容永的府上,下人却说他在慕容府大火前就有事外出,至今未归。

慕容叙如坠冰窟。

他急急找到官府询问,官府却说大火后见过慕容永。慕容永那时见他们在查火灾一事,便告诉他们,慕容府的人在火灾后受了惊,先去附近山中的庄子修养了。

官府的人见他是慕容府的亲戚,再加上他说的那处庄子偏远,查府中火灾时也只有一些辨认不清疑似下人的尸T,便相信了他的话。

慕容叙听了这些,眉头越蹙越深。

那处庄子……他有印象,但因为妹妹讨厌那庄子附近的瘴气,家人很少过去,似乎那里现在连下人都没有。而且,明明有其他更近更好的山庄可供修养……

慕容叙越想越不对劲,又回到了慕容府门前。不顾里面被烧的已经满目疮痍的废墟,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尸骸已经被草草收敛过,但还有些未烧尽的衣物碎片。

因为已经被熏黑,看不大出原本样子,便被堆在一旁无人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拿起仔细分辨,心中可以确定此人不是慕容府上的。但这布料,看上去又似曾相识。难道是路人?

景可见了那衣物碎片,心下一紧,下意识后退一步。

慕容叙转过头,只见她脸上血sE尽褪:“药、药人的衣服……”

几个月前,被关在洛华池院中试毒时,她也穿着这样的衣服……

“……可儿。”慕容叙一怔,轻轻抱住她。

那晚,若不是他出手相救,她可能也会被这样活活烧Si。

想到这里,慕容叙眼神慢慢冷下去。

他自以为不计较洛华池的报复,是在弥补过去害他被掳入毒谷的错误。但是看看自己的愚蠢都造成了什么?

在他遇见景可,听过她的遭遇后,八重门就一直在暗中调查洛华池和毒谷之间是否还有联系。

毕竟洛华池已经从那腌臜地方出来,为何还会养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燕南这边洛华池的府邸找已经没了蛛丝马迹,辽东那边又因着洛清庭保护的原因,无法潜入太深。而毒谷,更是进不得。

看着这满地的疮痍,慕容叙才意识到自己把洛华池想得太天真了。

他不是单纯为了泄愤才来烧慕容府的,他是为了毁尸灭迹,甚至栽赃。更甚者……

慕容叙心中一沉,大步往后院走去。

不,不应该,不可能……

他气息不稳,走进后院偏僻一角的小院中。也许是因为这处临近池塘,没怎么被烧毁,只是被熏黑了。

景可小跑跟上,只见他打开门后,直直走向屋内最里面的雕花红木衣柜。这衣柜移开后,里面赫然是一个微微向下的通道。

只是这通道……已经从里面散发出一GU混杂着奇怪草药味的恶臭。

景可闻到这GU味道,下意识作呕。

这两种气味,她都很熟悉。奇怪的草药味,是曾被洛华池那个贱人下过的毒,她差点没熬过去Si了;另外一GU恶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南的暗巷,偶尔会有些起冲突的江湖人士,或者是生病Si掉的流浪儿。尸T堆在那里,要等臭了才会有人来清理……

慕容叙在八重门m0爬滚打这么久,自然是也熟悉这GU恶臭。

他双目赤红,大步往暗道里面走去,景可来不及阻拦。

最先看见的,是离暗道入口不远处的叔父慕容永。他身上的皮r0U还未分解完,但已经面部肿胀,若不是一身衣物,根本认不出生前的模样。

慕容叙身形一晃,强撑着继续往前走。

暗道尽头,父亲、母亲、妹妹,还有管家和嬷嬷,其他的下人……全部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

光凭白骨分不出来人,是靠着衣服和饰品才辨认出来的。

白骨底下,还有密密麻麻的抓痕,已经沉淀成黑块的血迹……

慕容叙摇摇晃晃地跪下去,从喉咙溢出一声哀鸣,回荡在寂静的暗道内。

他呼x1越发急促,那种深入骨髓的痛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SiSi捂住x口,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会……怎么会……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景可撕下衣物下摆一块布,掩住口鼻跑进来,将瘫软在地、状若濒Si的慕容叙扛在肩上。

“慕容叙!不要激动,不要呼x1!这种毒是气T,x1入就会毒发!”景可的声音透过布料闷闷的。

慕容叙已经听不进任何话语,脑海中全是方才烙印在眼底的白骨。

他吐出一口鲜血,彻底昏Si过去。

朦朦胧胧的意识之中,眼前似乎有暖hsE微光。

“大师,我已经给他喂了血了……怎么还没醒来?”这是景可的声音。

“呵呵,姑娘,不要急……他面sE已经好多了。说起来,要不是你恰好中过这种毒,慕容小子这次估计还真熬不过去……”

这是……济世堂那老爷爷的声音?

他说是以前在g0ng里当过御医,几年前因为身T不适,已经许久不出诊了,景可居然请出了他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努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模糊一片,只能听到声音。

二人还在继续交谈。

“嗯。他当时救我,就是因为我说我的血能解毒。没想到,真的有用上的一天。”

“唉……将这种毒气布在密闭环境,几乎是绝了人的生路啊。你们那边的事,这些天我也听说了,可惜了,慕容小子的娘,当年对我也有知遇之恩啊……”

慕容叙听到这里,心痛不已。

“……”景可低下头。

老爷爷见她心情低落,换了个话题:“你和慕容小子是什么关系?这些天你把他扛过来后,衣不解带地照顾,可是有婚约?”

他不是乱问的,昨晚他来看了一眼慕容叙情况,结果就看见这姑娘依依不舍地m0着慕容叙那张俊脸。

“婚约……”景可一愣,“我不过一个流浪孤nV……”

她说到一半,想起慕容叙现在除了个在外守关的哥哥,也算半个孤男了,一时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老爷爷一拍手,“是欺负我老人家眼睛不好使么!你这身根骨,我一看就能看出来小时候堆了不少鱼r0U蛋N,武功也没少练过吧。”

景可脸不自觉涨红:“我是捡别人吃剩的。武功……自己瞎练的。”

慕容叙也想替她说话,当年他捡到她的时候,景可确实只会点三脚猫功夫而已。至于根骨……孤儿也有天才,不是很正常?

老爷爷眯起眼睛,哼了一声。

“你可知道老夫看人根骨有多准?世人总说根骨是天生的,殊不知,都是鱼r0U蛋N筑出来的!老夫当年在g0ng里当差,公主也没你这么好的T质!”

景可尬笑两声,不说话了。

“罢了,老夫也只是问问。”老爷爷m0了m0胡子。

他能看出一个人的状态,即使无法想象景可幼时过的是多么锦衣玉食的生活,也能看出她确实流浪过,造成过一时的身T亏空。

不管怎样,一朝沦落至此,心中估计是不好受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爷爷走后,景可独自在窗边又坐了许久,满脸沉郁。

她低着头,垂下的头发在脸上投出Y影,那双鹿一般的圆眼敛下时,透出几分不同于往日的冷漠。

慕容叙稍稍缓了过来,眼前的景象也逐渐明晰,不再是白花花一片。他动了动,下意识要询问景可的情况。

景可听见声音,连忙走到他床边坐下,扶着他坐起来。

“……叙儿。”往日觉得r0U麻而难以启齿的称呼,这些天守在毒发的他身旁时,她总在内心一遍遍地念着,一边描摹他的轮廓,如今竟然顺口就说了出来。

慕容叙抓住她的手。

景可垂下眼:“……节哀。”

慕容叙的手下意识收紧,景可被他抓得痛,但她仍旧面不改sE,另一只手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m0。

慕容叙闭了闭眼,那堆白骨的惨状再次浮现在眼前。

“那毒是怎么回事?还有叔父,他……”

“官府那边查出来,这毒气应该是有人在密室角落里的沉香里放了毒丸。这毒丸在空气流通的地方毒X不大,而密室少有人进入,也无人发觉。那日府里着火,大家忙着躲避,也来不及思索这气味来源……”景可喉咙g涩。

那日的火是从慕容府的大门烧起来的,奇怪的是几个偏门的火情也都燃势迅猛,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本该跟着一起去躲避,但他偏偏看到了洛华池。接着他就懂了这人纵火烧慕容府的想法,心中只庆幸自己的家人已经躲避起来。

那晚,他躺在草地上,真的想过,就这么被洛华池烧Si,也挺好。

他害洛华池被掳进毒谷受了十年折磨,间接害他父母双亡……若是自己这条命,能令他心中的怨恨平息,放过自己的家人,那自己就去Si吧。

眼看着洛华池往自己的院落掠去,躺在草地上的慕容叙起身,准备面对面和他谈谈此事。

转头的一瞬,他却对上了一双如鹿般的、圆润可Ai的眼睛。

看衣着,似乎是辽东王府的下人。眼看着她马上就要被烧Si在此了,他伸出手,准备给她一个痛快。

这个nV人却说,她是药人。

原本准备灭口的手一顿,直接将她拎了起来。

身为八重门中人的直觉告诉慕容叙,此人必定有大用。

……

那日,若不是这样遇到景可,他会不会真的犯蠢,把自己的命送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根本就不是只冲着自己来的,他早就计划好了,想让整个慕容府都陪葬!

慕容叙x口起伏,苍白俊逸的脸因为过呼x1,颊边染上几分绯红。

景可轻轻拍着他的背:“至于你叔父……我不太了解。”

“咳咳咳……”慕容叙捂着x口,虚弱地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哑着嗓子低声道,“密室的沉香,是他送的。我有印象。送过来的时候,还说过这香极好,适合放在密闭室内净化空气……”

景可咽了口唾沫,心疼地看着他。

“……呵呵……”慕容叙低笑出声,“送沉香,回信给我说一切平安,跟官府说家人在远郊庄子静养……扪心自问,我家从未亏待过这位叔父……”

“至少,他也Si了……”景可g巴巴安慰道。

“呵,估计是去毁尸灭迹的。他也不想想,洛华池恶毒至此,怎么可能留他的活口呢。”慕容叙露出一个笑,惨淡至极。往日桃花般的面容,如今看着如霜下的梨花。

景可见不惯他这副样子,俯身抱住他:“好了,叙儿,不想那些事情了……”

慕容叙将头埋在她肩膀上,过了很久,身躯微微起伏。

景可心疼地感受着身下Ai人的痛苦和脆弱。原来这具能抱着她使用轻功的、高大温暖的躯T,蜷缩起来时,也不过她一个怀抱的大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手穿过慕容叙的黑发,一下一下地抚m0着他的脑袋。

“不哭了哦……还有我在……”景可将脸颊贴在他头顶,没过多久,就听见他更加悲怆的泣音。

景可垂眸,想着二人痛苦同源的那个人,眼神渐渐冷下来。

她开口,一字一句道:“叙儿,我们杀了洛华池,如何?”

“……”

慕容叙却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抬起那双还盈着泪的桃花眼,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景可呼出一口气,x膛往下陷了些许。

也对,若不是这双温柔的、多情的眼睛,她又怎么会喜欢上他……所以,在他偶尔优柔寡断的时候,她要理解。

“我们不杀了他的话,他一定会杀掉我们的。”景可认真解释道。

接着,她就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垂下,颤了颤,似乎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

“可儿,我跟你说一个故事。”慕容叙捧着她的脸,“如果你听完,还愿意坚持杀他的话,……那我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慕容家的人下葬,慕容叙那天晚上极其罕见地喝醉了酒,借着烛光和月sE,才缓缓开口。

慕容家的大哥慕容立,这些年在燕南边关镇守,杀敌无数,自然早就引起部分敌国异族的不满。

毒谷原来不叫毒谷,只是靠近边关的一处山谷,本来是某个小国的领土。被灭国后,JiNg通毒术的一支留在了毒谷中,其他人跑去了更远的国家避难。谷内瘴气弥漫,易守难攻,那些留在毒谷中的人此后鲜少有消息,也就没有再引起燕南军的注意。

原本这灭国的两支不会再联系,但不知怎的,或许是慕容立杀敌太多声名远扬,毒谷那边得到了消息。

听见自己曾经的同胞被接连夺去X命,毒谷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人中,那位毒谷中自称是万药门门主的老头出手了,决定给慕容家一个教训。

若是直接对上慕容立和军队,消耗太多,毒谷中的药人可都是他的心血。为此,老头想了一个办法——掠走慕容家的二儿子折磨策反。

但是,那天,慕容叙为了活命急中生智,指向了那间偏院……尽管他并不知道,洛华池就在那里面。

“……总之,就是这样。洛华池在毒谷十年,应该受了不少折磨,辽东王和辽东王妃也在寻找他的过程中相继去世了。”慕容叙说完,只觉得嗓子发g。

他深知那时自己做错了事,而自己现在也尝到了和洛华池相似的苦痛。

景可在知道扭曲的真相之后,还会愿意站在他身边吗?

出乎意料的,一向老实而可Ai的景可,平静地听完了整个故事,脸上并未出现任何不忍之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讲完了吗?”景可催促。

“……讲完了。可儿,虽然洛华池罪大恶极,但你会不会觉得……这件事,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景可摇了摇头。

“之前筝儿姐姐和我说过,你差点被拐进毒谷过。是你急中生智,让那人拐了另外一个小孩走才脱险。”景可甚至好心情地笑了,“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如果被拐进去的是洛华池就好了。没想到真的是他。”

一想到自己在他后院当药人受过的那些苦,洛华池都亲自受过一遍,她只觉得很解气。

当然,由于那些痛苦不是自己施加给他的,所以她还是不能放下这份执念。

慕容叙微微睁圆了眼。

“可儿……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没有。”景可脸上笑意未褪,“好了,就这些?我当然没有改变我的想法。”

慕容叙瞳孔一缩,随后狠狠抱住她。

景可一时不察,被他抱在怀中,压在他身上,半个身T都滚到了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容叙吻上她额头:“可儿……谢谢你。”

他脑中反复回想着方才景可脸上单纯的笑,心跳加速,咚咚作响的x膛内,回荡着庆幸。

还好,景可没有改变主意。

不然,他也不知道,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的自己,会做出什么。

而且……

想起景可听到洛华池受在毒谷受难时,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怜悯,只有嘲讽笑意,他不由得抱她更紧。

他早就发现了,景可虽然外表可Ai、会装老实,偶尔还会几句甜言蜜语,但她骨子里其实非常争强好胜,甚至有些时候简直是……无情嗜血。

除此之外,她的自尊极高,他从未遇见过她这般高自尊的“流浪孤nV”。听见济世堂的老爷爷从景可的根骨断定她幼时锦衣玉食后,他更是在心中肯定她身份神秘。

只不过景可既然不主动说,他也暂时不会主动去问。

这样神秘的人,居然是自己救出来的人,居然Ai上了自己。

慕容叙松开印在她额间的唇,辗转往下,声音慢慢变得闷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这几天我搜遍了家里的痕迹,大火几乎烧毁了所有证据……那天捡到的衣角,虽说你可以作为人证,但要呈堂还是不够……”

景可一听,急切道:“洛华池在燕南有一处宅邸,里面很多药人……”

“嗯,搜过了,里面已经搬得gg净净,半个人的都没有。”慕容叙眼神晦暗,“某个房间内倒是有一地擦不g净的血迹,可惜……有个曾被聘去做厨娘的人说,那间房子是专门用来剖杀J鸭鱼猪的。”

景可咬着唇:“难道分不出是人血还是牲畜血吗?”

“分出来又如何,到时候还会有‘证人’站出来说,那间房是用来责罚下人,所以才有人血。”

景可一把抓住他手臂:“难道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慕容叙盯着她的眼睛:“可儿,现在洛华池下落不明,辽东那边也没有他的消息,他很有可能已经回了毒谷。我已经加急向公主申请通缉令,但要做好心理准备,就算抓到人,也很可能因为证据不足而不了了之。”

景可听完他的话,忽然g了g唇角。

“通缉令?”她眼中闪光,“那不是很可能在通缉过程中不小心弄Si他么?”

慕容叙看着她兴奋的眼神,心跳愈发剧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现世

前面的树似乎越发稀疏了,往前再走一点,便能看到前面有一个山谷。

山谷后面是陡峭的崖壁,但前面却很平坦,若是有从不远处山上路过的马车经过,便能看见这山谷中央,竟奇迹般地没有多少高大的树木,反而长着一株高瘦而奇怪的草。

景可r0u了r0u自己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望过去。

“洛大人,你有没有看见那山谷中央的草?”

“看见了。”洛华池也紧紧盯着那株奇异的植物。

若是没有猜错,这就是梁素商跟他说的“天仙麻”了。

跟他记忆中书上的画像似乎不太一样,真正的天仙麻应该没有这么高大。不过长得如此相似,二者必定有所联系。

竟就长在毒谷附近么……他抬头,看了眼上面的悬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难怪遍寻不到。

回过头时,却见景可面sE凝重地望着自己,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洛华池疑惑,忽然发现她的视线并未落在自己身上,而是落在自己身后。

在他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景可忽然伸手!

她的动作快得洛华池几乎看不清,就这样被她极其大力地一把扯过来。

他重重撞在她身上,景可却没有松手,维持着将他抱住的别扭姿势,慢慢地往后推。

洛华池的身形将她挡住了,她歪着头,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前方。

洛华池顺着她视线微微侧过头,余光瞥见那一点h黑花纹相间的动物尾尖。

……他就说,如此明显的一株异草生长于此,怎么可能一直无人来摘。

看来除了入口难寻,还有吃人的老虎……

不过,看T型,似乎b辽东的虎要小些。

洛华池心下百转千回,手不自觉摩挲袖内。虽然带着毒丸的瓶子被河水冲走了,但有的毒,流淌在自己的血管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拇指指甲抵住食指指腹,刚稍稍施力刺破皮肤,他眼前的一切忽然开始旋转——

“洛大人,得罪了!”景可的声音忽然闯进来。

随着自己后腰撞上什么东西,眼中的景象终于稳稳地倒了过来。

刚刚手上的血珠,滴落在草地上。

景可居然y生生地把他甩到了树枝上挂着!

她紧紧盯着面前的老虎,口中的话却是朝着洛华池喊的:“洛大人,我的剑被河水冲走了……所以暂时不能一边对付它,一边保护你。”

言下之意,你先好好在树上待着。

洛华池扶着树枝坐起,气极反笑。

在景可眼里,他是有多弱,没了毒瓶,就成废人了么?

她是不是忘了,两世见面,他动动手指就废了她一身三脚猫武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面,景可还和老虎对峙着。

她保持着盯着它的姿势,慢慢蹲下身捡了两块石头。

老虎眼睛……瞄不太准。

她目前虽然可以随意使用内力,但用惯了的剑不在手边,石子又小,动用内力时,手难免会轻抖。

本想着在地上距离更近,更好瞄准,她都没有上树……

洛华池已经失去耐心,随手折了根树枝,微微眯起眼睛,尖端瞄准了老虎的心脏。

以往在毒谷,那么大的深林,倒是没怎么杀过生,主要是竹沥和红棠两个傻子喜欢冲在最前。

眼看着那老虎身T越绷越紧,他手上的树枝马上就要弹S出去。

这时,后面却传来一个嘹亮的声音:“少侠莫动!”

景可和洛华池皆是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虎立刻转头,向声音的来源跑去。

景可心一紧,跟着跑上去:“小心,这有老——”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咽了回去。

远远的,一个穿着粗布衣服、身材壮实的nV人走过来,那老虎靠近她之后,居然没有咬人,反而贴着她的身T来回蹭。

洛华池皱眉,从树上跳下来。

那nV人一边抚m0着老虎h黑相间的皮毛,一边微笑解释:“哎哟,这只老虎是我从小养大的,对外人有点……”

那老虎见景可和洛华池走近,龇牙又开始凶。

那nV人立刻双手钳住它,嘴里发出一阵类似野兽的低吼。

老虎低头,转移了视线,不自然地甩着尾巴走了。

景可在旁边看着,瞪大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居然驯服了老虎?……这个地方居然还有人?”

那nV人点点头,笑了。因为皮肤黑,她的一双白牙特别亮眼。

“我出生就在这里了。你们也是来采那株仙草的么?”

“也?”洛华池听到关键信息,反问。

“哈哈,我想想……上次来人采这仙草,差不多是三年前了吧。”nV人爽朗道,“穿着挺华丽的。走的时候样子半Si不活的,倒是很少见。毕竟一般进来的人,最后连尸T都找不到。”

“这里居然这么危险?”景可凑过去。

“嗯,要采那仙草,就要走一段山谷路。这山谷里,瘴气毒虫多,目前还没人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那nV人转身就往老虎消失的方向走去:“好了,你们也回去吧。”

景可看了洛华池一眼。

洛华池和她对视,忽然绽出一个异常魅惑的笑容:“你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见景可那副憋着气没发作出来的样子,他x膛莫名生出几分陌生的暖意。

景可用力拉住他的手,往前走去。

她力气很大,洛华池这次在手上附了内力,手掌只传来微痛感觉。除此之外,就只有被她带着薄茧、温暖和g燥的手紧紧包裹着的触感了。

“居然还跟着。”那nV人转身,见二人还在,叹了口气。

一路上路过那么多衣冠冢,她原以为这两人会退缩的。

景可环顾四周,这附近居然有几个草屋,虽然有些明显荒废了。看来此处曾经也是个村落。

“我们可能要在此暂住一会儿。”洛华池往前一步,“请问这里的屋子能住么?”

“……你们不介意就行,都是已故长辈的房子。”那nV人摆摆手。

景可得寸进尺:“大姐,请问怎么称呼?你是怎么驯服老虎的,能教教我吗?”

nV人大笑出声:“小姑娘,我都说了我是和这老虎一起长大的,你来多久,就想驯服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笑着,解下肩上的柴放在地上摊开:“至于称呼么,叫我h姐吧。”

景可也自报家门:“h姐,我姓景,叫我小景就好。至于这位……”

她看向洛华池,顿了一下。说起来,洛华池这次出行非常低调,她此时若是直接爆出他大名,是不是不太好?

“……池。”洛华池只报了自己名字最后一个字。

“小景,小池。”h姐笑眯眯道,“天sE晚了,你们赶紧看看那些房子里,哪些能住人吧。看好之后,若是有什么缺的,就来我这里拿吧。”

“谢谢h姐,你人真好。”景可有点感动。

“哈哈,这有什么。”h姐拍了拍她肩膀,“姐只求一件事,你俩进山谷前,把这身衣服换下来吧!姐不想到时候冒险进山扒你俩尸T上的衣服。这么好的料子,别白瞎了。”

“……啊哈哈,好的……”饶是景可身T已经被真气淬炼过一轮,被她这么大力一拍,竟也一个趔趄。

二人很快找到了一间能住人的屋子,虽然家具上落着一层薄尘,但却不像久无人居住的。

想起h姐说上次来外人还是三年前,也许这屋子时不时有人进来打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抖了抖被子上的灰尘,撕了一小节床单下来,跑到屋对面的小溪浸水拧g,又跑回来擦桌子。

她回来的时候,发现洛华池已经把地扫g净了,甚至连窗边都不知何时用桌子搭了个简易美人榻出来,上面堆着被褥。洛华池侧卧在这美人榻上,望着远处山谷,颇有些勉强的意思。

“你……”景可走过去。

“我已经把厨房打扫好了。”洛华池以为她在催工,挥了挥手,“剩下的活你做。”

刚刚景可整理床铺时没见到他人,还以为他在偷懒,没想到去打扫厨房了。

这草屋搭的很简单,厨房和卧室简单做了隔断,卧室里面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个已经老化的书桌,和一个木柜。

柜子里叠放着衣服,有的破旧有的华贵,风格跨度很大,景可猜,这些衣服有的是以前进山谷的人留下的。h姐那番话,肯定不是第一次对她们说。

厨房里已经收拾的gg净净,景可看了一眼,怀着复杂的心情打扫完卧室,又杵在了洛华池的简易美人榻边。

“怎么了?”洛华池正在闭目养神,回忆曾读过的书中有关瘴气解毒丸的内容,指尖不时在榻上写写画画。

虽然闭着眼睛,但景可的气息和存在太过强烈,一接近就能感觉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大人,你居然会打扫厨房……”她垂眸,洛华池的一张小脸在昏暗光线下更显幽美,长发散落,这么简陋的美人榻竟然被他躺出几分雍容迤逦。

“为什么不会?厨房的锅,虽然边角有点锈了,不过是目前唯一能用来炼药的了。”洛华池不明所以,事关炼药,他当然要去厨房亲自打扫确认。

“感觉你会等着我打扫完,再指挥我给你搭美人榻。”景可诚恳道。

“呵呵。”洛华池斜了她一眼,“你不是都知道我在毒谷过了十年么。难道你以为我在里面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

“我……”景可m0了m0鼻子。

“你说是打扫,动作又生疏又慢。哪里的流浪儿能这么笨手笨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小姐。”

“是又怎样?”景可脸sE微微涨红,“洛大人你打扫的也只是一般般啊!”

洛华池忽然抬头。

景可说完,立刻捂住嘴。她居然没忍住,第一次顶嘴了……

但已经晚了,说出去的话,泼出来的水,没有收回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洛华池x膛起伏,脸颊慢慢染上几分绯红,却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景可被他看得不自在,后退两步一溜烟跑了:“……我去找h姐要点东西!”

她跑远了。

洛华池的手缓缓抚上x口。

刚刚那样的对话,他前世经常见到慕容叙和景可说类似的。

那时他以为,两人是在吵架,心中总会不住窃喜。

现在才知道,原来见到她生气,被她责怪,第一次发现她展露不一样的情绪……都会觉得此刻新奇而幸福。

大概是因为争吵过的缘故,心跳得更快了。

洛华池弯下腰,脸颊越来越热,生得异常YAn丽的脸上,眉毛轻蹙,红唇也紧紧抿起,不自知流露出为情所痴的愁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景可懊恼地低头在h姐家附近转了几圈,直到忽然撞上一个x膛,才后退两步抬头:“对不起,我……”

看到是洛华池,她顿时尴尬。刚刚还在想没忍住顶嘴了的事,本人就来了……

“h姐家的门在那边。”洛华池的神sE也有点不自然,却没有说什么别的。

“啊?哦。”景可还以为他会生气,毕竟自己算是他下属,却被他说了两句就发脾气。

明明自己以前忍得很好的……

h姐开了门,见到两个人一前一后,表情不太自然的样子,忽然笑了:“怎么,这才一会儿就吵架了?那等下要进山,还有你们受的呢。”

“没有吵架。”洛华池回头看了眼心不在焉的景可。

“好了好了,我还不知道吗。你们是饿了吗?赶紧进来吧,再看看有什么其他需要拿的东西。”

进门之后,h姐自然地招呼二人坐下。

桌上放了一些碗碟,里面都是些清淡的菜。

桌边还坐着一个老妇,见到洛华池和景可进来,视线就没移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NN,这两人是新来摘仙草的。”h姐介绍道,“看,这身上的衣服,料子可真好……到时候,留给您做新衣裳,穿上一定舒服。”

老妇伸出手,敲在她额上:“人还在这里呢,胡说什么!”

h姐捂住额头,转头:“哈哈,小景小池,这位是hNN……然后,那位的话,你们就叫h哥吧。”

景可抬头,这才发现Y影处,一个男人端着两碗菜出来了。

他和h姐长得有些像,都是一身结实的肌r0U,皮肤也略黑。

“你们好。”他笑了笑,在hNN旁边坐下,“招待不周,有什么需要的就提。”

“你们都姓h吗?是一家人?”景可好奇道。

“哈哈,我们都是h家村的,其实也不算多近的亲戚了。”h姐夹了一筷子菜,“不过其他的近亲都Si了,所以我们仨就相依为命了!”

“啊,这里以前是h家村吗?”

“什么叫以前是?现在也是!”h姐笑眯眯道,“不过,等我们仨都Si了,可能就不是了。”

“说什么傻话。”h哥咳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以为,一个村里的人一般会越来越多。”景可嘟囔。

“可能是因为,我们村的人……b较特别!”h姐神秘道。

“特别?”洛华池忽然抬头。

h姐又被hNN敲了一个爆栗,捂着额头尴尬道:“呵呵,没什么特别的……我开玩笑的。可能是附近山谷瘴气的原因吧,有时会飘过来一些,久了对身T不好,所以人越来越少了嘛。”

洛华池沉默。

这山谷瘴气至少存在几百年了,若真是瘴气原因,村里的废弃房屋不可能就这么几间。而且他对这种山间毒气非常敏感,h家村的位置,瘴气影响不到多少。

只怕这村,是hNN那辈才搬到这里来的。

至于为什么偏偏搬到这种地方来,还Si了那么多人也不走,肯定有其他原因……只是看hNN的样子,不会轻易说出来。

洛华池心中有两个猜测,他也不急于一时验证,只慢慢地吃着饭。

“你们为何来摘这株仙草?”hNN终于对着洛华池和景可开口。

她脸上岁月的G0u壑深深遍布,声音嘶哑低沉,整个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下意识转头看向洛华池。

其实她也很好奇原因。

洛华池抚上自己左半边脸的大片黑紫,那毒因为时间推移,已经慢慢淡了些。

在身T自行解毒前,他要拿到那株仙草。

“脸部毁容了,……想找草药医好。”

hNN冷嗤一声:“来找这株仙草的人,都是冲着它‘蛊惑人心’的奇效来的。若它真有医治毁容的效果,为何我在此住了许久,却从未听说过?”

洛华池忽然笑了。

他左脸全是晦暗可怖的大块紫黑印记,右脸却是实打实的美人面。

h姐和h哥第一次见到他笑,不由得都看痴了。

“我何时说过要医的是脸?”他慢慢地遮住完好的右脸,满意地看到几人目光随着他动作,也变得游移。

毕竟,直视他的那半张毁容脸,不是什么易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在毒谷,饶是红棠那样黏着他,在他试了这毁容毒后,也不免被吓到。

“只是外在变了,旁人的眼光,竟也跟着变了。”洛华池松开遮住右脸的手,转而轻轻笼在毁容的左脸上,只露出完好的右脸,“我想医的,是人心。”

“……传闻这仙草的功效是蛊惑人心,服用后或许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如何能用它来改变旁人对你容貌的看法?”hNN晃了下神,依旧不认同,“而且,天下这么多人,难道你要每人喂一点仙草?”

洛华池的视线落在景可身上。

景可有种不祥的预感,低头扒饭装傻。

“我只求一人回心转意。毁容后……发妻对我嫌弃无b,一直想和离。我在想,只要给她服用了这仙草,或许她就会愿意留在我身边了。”

h姐和h哥都呆住了,微微张着嘴,顺着洛华池的视线,齐齐看向景可。

看不出来小景居然……

“这……但是小景你自己不也是满脸红斑的丑人吗?还嫌弃小池g啥,他至少一边脸好看啊?”h姐心直口快道,“而且,和离就和离呗,各自再找新人就好了。何必强留她和你在一起呢?还来采这仙草,多危险啊!”

“不要再说了。”洛华池垂眸,故作黯然,“我就是……不想放弃。”

他俯身,凑近景可,语气越发轻柔:“夫人,你肯陪我来,心里还是有为夫的……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一噎,差点把饭喷出来,憋得整张脸涨红,后背因为呛住,不停地起伏。

洛华池怎么这么会演戏?!

“唔……咳、咳!”她想说话又说不出,眼泪都出来了。

洛华池给她拍背。

“你们就不怕两个人一起Si在采仙草路上吗?”h姐第一次见这么傻的冒险理由,她本来不想信的,毕竟以前来的人里,也有不少撒了谎的。

但她直觉很强,那些人撒谎,她能感觉出来;可是小景和小池……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关系不像演的。

“若是真能Si在一起,那也得偿所愿了。”洛华池笑道。

“……哎哟。”h姐被r0U麻得打了个寒颤,端起碗大口吃饭。

一直沉默的h哥忽然开口:“小景也愿意吗?”

景可勉强咽下嘴里的饭,艰难点头。

hNN哼了一声:“倒是不像夫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人吃过饭,拿了些枕被衣物和柴火便回去了。

回到简朴的小屋后,景可才长舒一口气:“洛大人为何要说那些话?”

以她对洛华池的了解,若他真的只是不想在h家人面前暴露自己采这“仙草”的真实意图,根本不用编故事演戏。

“这h家村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洛华池倚在榻上,“我有猜测,但还要验证。炼制瘴气解毒的药也要十几日,这些天,你好好演,不许暴露。”

“哦……”

见她还站在榻边,洛华池抬头:“怎么?”

“洛大人,那仙草……我真的要吃吗?我看hNN的意思,吃下去可能会变傻子……”

“怎么可能给你吃。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株,我当然要亲自试。”

天仙麻的药X他还记得,但那毕竟只是书上写的。是非对错,只有自己尝试,才能确认。

“洛大人不怕变傻?”

“我会控制量,炼好再吃。而且,若是傻了,不是还有你在?”洛华池抬眼,“难道你想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连忙摇头:“我不会跑。若是洛大人傻了,我照顾你一辈子。”

“一辈子……”洛华池喃喃。

这倒是不可能。迄今为止,再烈的毒,只要服下去没有立刻致Si,他的身T就会有耐受,慢慢地自行解毒。

换而言之,就算变傻,也只是傻一阵。

不过,他倒是不讨厌这个词。

“你倒是嘴甜。”

景可不解,她哪句话甜了……

“洛大人,为何要采这‘仙草’呢?”

“你以后就知道了。”洛华池意味深长道。

景可打了个寒颤。

夜sE溶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华池在溪水里洗了身子,又将衣服洗了,用内力烘g,才披好回屋。

许久未在山里这样过夜了。

自己的毒术JiNg进之后,老头给了他一个单独的小院,他再也不用在溪水里洗澡、住简陋的小房子。

想起来,也是年前的事了。

山间的夜晚,星星倒还是一样的明亮。旁边的星云明暗,看久了仿佛要将人x1进去。

他回到床边,景可正坐在床上,却没有睡觉,掰着手指数着什么。

屋里没有蜡烛,借着月光,他看见景可脸上的红晕。

“在数什么?”他在床边坐下。

“那个……纾解的日子……”景可提醒他。

洛华池过了几秒才想起来。

他不禁低头失笑,景可在这方面真是意外地认真。大概是因为当初给她种媚毒的时候,扯的谎是关于修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对习武相关的事情,总是分外上心。

“嗯,说起来,也差不多是日子了。难怪最近总觉得T内的真气有点紊乱。”

洛华池说完,覆在她身上,二人唇齿相依,辗转深入。

分开时,拉出一点暧昧的银线。

洛华池捧起景可的脸,动作生疏地T1aN吻着她的唇瓣。

和景可做过几次之后,他有找来一些春g0ng图看,不过看是一回事,实际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眼见着二人的位置和书上的不符,洛华池额角青筋跳了跳,坐起身:“这样不行。”

“……”景可刚刚结束深吻,正在喘气,闻言一阵无语。

“你背对着我,坐到我面前来。”

“是是是。”景可照做,趁着夜sE翻了个白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腿打开。”洛华池的下巴搭在景可肩上,轻轻地咬她耳朵。

景可咬着唇照做。

她的腿刚打开,就被他从后面一整个环抱住。

洛华池并不b她强壮多少,他常年在室内炼药,皮肤白得异于常人。只是由于经常需要进山采药,身材劲瘦而有力,线条分明。

景可被他环抱着,她其实并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洛华池b她高了一个头还多,她想起自己长不高的原因,默默低头。

很快,身后的人就撩拨得她无心忧伤了。

洛华池一手捧着景可的脸让她侧过头来接吻,另一只手掌心拢着yHu,不紧不慢地打着圈r0u弄。

很快,底下的那只手被水Ye浸Sh。

他轻轻剥开y,指尖轻轻按了一下Y蒂,浅尝即止的触碰后,慢慢探进x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景可还被他占着唇接吻,不满地动了动。

洛华池松开捧着她脸的手,一路缓缓下滑,忽然在她下身轻轻拍了一下,正好落在半充血的r0U蒂上。

景可浑身一抖,下意识就要夹腿,却被他的膝盖顶住大腿内侧,合拢不了双腿。

“是太久没做了?好敏感……”洛华池咬她耳垂,叼着那一小块r0U又缓又轻地厮磨。

探进甬道的手指被xr0U缠得动弹不得,他循着记忆找到一块触感不同的软r0U,模仿着ch0UcHaa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按压。

另一只手扒开y,让充血的Y蒂完全露了出来。

夜晚的山间空气有点冷,最敏感的部位忽然暴露在空气里,x口缩了几下,Y蒂却肿得愈发厉害,小小一个立在y中央。

微凉的指尖将它按下去,又掐起来,来来回回往复,小r0U蒂很快不堪重负,马上要濒临ga0cHa0。

景可仰着头,眼前白花花一片,靠在洛华池肩上不断喘息。太久没za了,她的小腹都在微微cH0U搐。

耳垂被轻咬着,甬道内的敏感点不停地被手指刺激,Y蒂还被剥出来玩弄,三重快感之下,她大腿不停发抖,想合上腿却被他膝盖顶着,分得更开。

快感的杯子即将满溢之时,洛华池却忽然停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cH0U出在x内的手,只不轻不重地抚m0她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扣住景可的两只手腕反在身后,用了些内力压制,让她无法zIwEi。

在快ga0cHa0的界限停下,堪称是残忍。

景可快急哭了:“为什么……我想……”

洛华池咬住她的下唇:“嘘……外面有人。不知道是hNN还是h哥……”

听脚步,不像是h姐。

“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不是夫妻么……洛……”景可拼命挣扎,她明明马上就要到了的!

洛华池用吻堵上她的嘴。他被蹭得倒cH0U气,自己也y了很久了,只是遵循书上的步骤才一直忍着等她先ga0cHa0。

“嘶……别蹭、唔……”他调整了下坐姿,压低了声音,“你刚刚是不是要叫我‘洛大人’?这是正常夫妻该有的称呼么?你就不怕外面的人听到?”

“……”景可一愣,“小池……”

什么夫君之类的词,她叫不出口,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那阵脚步声远去,似乎只是起夜路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洛华池虽然不习惯,还是勉强接受了,“……小景。”

他看着已经憋得眼中含泪的景可,回忆着书中的内容,微微抬起手。

巴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挺立的r0U蒂、被扒开还没能完全恢复的y,和瑟缩的x口上。

“唔唔唔唔……!”

坐在他身上的人几乎是立刻就ga0cHa0了,挺着cH0U搐的小腹滴滴答答流了一地AYee后,才缓缓地瘫软下来,脱力地靠在他x前喘息。

她ga0cHa0得太剧烈,他的手覆上她小腹轻r0u帮助缓解痉挛时,居然又吹了一次水。

洛华池微不可察地叹气。

这才一次ga0cHa0。

不知道是不是媚毒的副作用,一个月不做,就这么敏感了。

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身T太习惯各种毒了,导致媚毒副作用在自己身上的遗留微乎其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也许要更频繁地za,给她好好脱敏一下。不然每次都这么敏感,做到最后都没办法尽兴。

“呼……”只是起夜路过的h哥匆匆忙忙回了屋子。

hNN正借着低矮的一节蜡烛光,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见到他这难得一见的浮躁样子,淡淡开口:“那两个人又做什么了?”

“没什么……”他有些支支吾吾,“NN,那两个人大概是真夫妻。”

“呵。”hNN停下了手中的活,估m0着他是听到了什么,“你没经历过,不懂这些。床上恩Ai又能说明什么?”

h哥回想了一下,小池凑近小景的那副样子,确实没有结发夫妻相处的理所当然,反而像只偷到腥的狐狸,狡黠而又餍足。

“又不是只有夫妻才能yuNyU。”一旁,被关门声吵醒的h姐r0u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走出来,“我看有的情夫g引有夫之妇,也是一样恩Ai。”

进京城的车里,坐着一位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麻衣姑娘。

她衣着简朴、面容清秀,却紧紧锁着眉头,脸sE发白,似乎在担心着什么重要的大事。

马车在一座偏僻的府邸前停下,她付了钱,低着头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绕了几条七拐八弯的小路,走到另外一座府邸后门,一蹬地,熟练地翻墙过去。

进了偏院,摘下人皮面具,又换上一身黑衣,青筝深深x1了一口气,准备去汇报情况。

刚打开门,没想到慕容叙已经站在门口了。

“主子。”青筝心中一紧。

“密报没有按时发,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直接回来了?”

“……”青筝半跪下去,“辽东王和景姑娘并未如约回辽东,反而易容换装去了一处渡口。几天前暴雨,河水暴涨,我同他们一起登船,但……船翻了。浪实在太大,我……只能自保。”

慕容叙身形一晃。

“怎么会……”

他急切地跟着半跪下身,抓住她肩膀:“雨停后呢,有找到任何迹象吗?”

“我找遍了河道的下游岸边,都没能找到痕迹。”青筝咽了口唾沫,“也可能被冲入河道支流,但河支流太多,还没能一一排查。主子,此次回来,是想请求增派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这几天也累得不行,回京城路上都直接坐马车了,以往都是趁着夜sE用轻功飞回来。

见着慕容叙一副如遭雷击的样子,青筝心里明白主子为何听到这个消息如此失态,毕竟洛华池牵涉的东西太多。

一是他身为辽东王,洛清庭一直想归权给他,若是他出事,不知道辽东的天要如何变;二是毒谷和毗族的g结还在调查中,不知道他身处其中,会不会是证人,亦或也有嫌疑。

洛华池此时失踪,给八重门的工作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若是他真的Si亡,很多事情将直接Si无对证。

青筝赶紧补充道:“不过,那个景姑娘似乎是会凫水的。船夫说,船翻后看见她带着辽东王在划水。”

如果景姑娘真的水X好,说不定能带着辽东王一起活下来。

她说着,却见到慕容叙的脸sE愈发惨白。

他眼神虚虚落在某处,喃喃自语:“怎么这么傻……赏花宴跳池塘救人也就罢了,在那么危险的河里,也敢救人……”

“主子?”青筝不解。

“都那种时候了,还顾着他……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味地逞强……为什么这么痴……”慕容叙一向温柔风流的脸上,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恨铁不成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筝听懂了,原来她考虑的那些辽东王失踪会牵扯到的g系,在主子心中都敌不过一个景姑娘。

主子现在最担心的是景姑娘。

所以,她方才那番话弄巧成拙了?

青筝没想到这个景姑娘对于慕容叙而言如此重要,她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显,只是宽慰道:“主子,我看景姑娘水X不错,也许吉人自有天相呢。”

“……”慕容叙终于回神,“是…当务之急,先去找人的下落。”

人的下落……青筝很想说,此时去找人的遗物会不会更加现实?但看着慕容叙的样子,她不敢多说。

那素来含着笑意的桃花眼周围已经泛出薄红,眼瞳里更是一片Sh意。

青筝已经不记得多少年没见过他落泪了,心头一紧,不敢再多拖延:“主子,搜寻的事如何安排?”

慕容叙报了几个名字,随后停了下来。

青筝刚想说人有点少,而且自己还不在里面,就听见他继续道:“这些留下。其他的人,随我一起去渡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搜寻之事危险苦累。”青筝不赞同道,“主子还是留在京城b较好。”

她觉得找人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工作量又大的事情,交给别人去做b较好,八重门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慕容叙坐镇京城定夺。

慕容叙素来温柔,没有什么架子,往日她提出意见,他都会认真斟酌一番,再下决断。

但今日,他语气却不容置喙:“此事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劝。”

“……是。”青筝低头。

“我先去准备一下。你去通知其他人。”慕容叙吩咐完,转身走了。

青筝站在原地,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认识十多年,她今天才发现主子这从未见过的一面,需要好好缓缓,消化一下过量的信息。

才缓了一会儿,忽然面前投下一道Y影。

她抬头,慕容叙已经换好衣服戴好人皮面具了,此时正顶着一张长相普通的人面:“其他人都通知好了?抓紧时间出发。”

“……”青筝木然去找其他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么着急吗……

早晨的熹光落入房内。

景可睁开眼,看见陌生而破旧的天花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坐起身,r0ur0u眼睛,床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慌张低下头,却发现已经换了新的床单。

景可呼出一口气,洛华池有洁癖就这点好,都轮不到她费心换掉被自己弄Sh的床单。

慢吞吞地出了门,她在溪边洗漱完,回来就看到刚洗完的床单正晾在屋后面,风刮过,一阵飘飞。

洛华池正在桌前写写画画,屋内光线昏暗,他把桌子搬到了窗前。

景可看了一会儿,面前的景象渐渐和之前的重叠。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穿着繁复华丽,桌子窗户全是上好紫檀木打造,上面的花纹也是层叠JiNg美。

现在……对b太惨烈,让人不住唏嘘,还真是落难凤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可的视线太强,洛华池忍不住偏头。看到她扎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他眉头蹙了蹙,终究还是忍不住:“你过来,我给你重新绑头发。”

之前因为前世的记忆,他刻意模仿慕容叙给她束发。不知不觉做顺手了之后,这次,完全是出于自己的心意。

景可刚要走过去,洛华池又叫住她:“停,别进来,去外面。”

他想起现在二人在这荒村,可没侍从来帮忙清理房间里掉落的头发。

景可猜到他又强迫症了,也懒得计较,走到屋外晒太yAn,顺手扯下发绳。

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洛华池走到她身后,拿着梳子慢慢地往下梳。

晨起练武的h姐路过,看到这一幕,笑眯眯上前打招呼:“早啊,大早上的就这么恩Ai呢!”

洛华池专心致志地梳着面前的头发,不说话。

景可看她一身短打,眼睛亮了亮:“h姐,你也会武功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哈哈,那是当然!”h姐爽朗道,“也不想想,我可是养老虎的人!”

“我也在练武呢!”景可兴奋,“带上我一起吧。”

“可是你走了,你相公不孤单啊?”h姐坏笑。

“呃……”景可讪讪转头。

洛华池已经给她绑好了头发,对上她那又圆又清澈的眸子,他点点头:“你去吧。我等下还要去找一些附近的草药,炼解瘴毒的药丸。”

听到他要炼药,h姐的脸sE微变:“小池,你还会炼药?懂草药和药理?”

“学过一点。”

“你从哪得到的解瘴毒的药方?”h姐继续追问。

“偶然看到的。不一定能用,只是试试。”

h姐意味深长道:“这样啊,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有此种药方。也是稀奇,以前来的那些达官贵人的走狗,竟然都没你见识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我兴趣在草木和药理上,看的孤本偏文多些。”洛华池没撒谎,毒谷老头确实有很多记录药理的孤本,文字都和常用的不一样,他还特意学了老头的自创文字才看懂。

森林里的雾气随着yAn光偏移而渐渐散去,不时传来枯枝被踩断的啪沙声。

景可跟在h姐后面,听见前方传来一句不经意的问话:“小景啊……你是不是也通药理?”

她老实道:“我不懂。”

“感觉小池在药理这方面倒是很厉害。”h姐走到一棵树下,停住了脚步。

前面有一块相对空旷的地,地上放着些约有半人高的巨石。

“你说,通药理的人,是不是制毒也会很厉害?”h姐忽然转身。

她脸上还是那般爽朗的笑,景可却隐隐感觉到有些危险。

“也许吧。我们不是要练武吗?”景可下意识地m0上腰间,手却落了个空。她想起来自己的剑丢在河里了,暗暗咬牙。

“你在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练武之前先聊聊天呗。”h姐嗤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身后,一个硕大的脑袋缓缓从树叶的Y影中露出来。

是那天的老虎。

它正那有碗口大的铜铃眼紧紧锁着景可的一举一动,张着嘴龇牙呼气,景可甚至能感觉到若隐若现的热气。

她毫不怀疑,如果现在h姐放下拦在它面前的手,它会立刻冲过来撕了自己。

“……h姐,通药理的人是得罪你们了吗?”景可强自镇定。

h姐慢慢地走近,那只老虎随着她的步伐,也一起靠近景可。

景可往后退了两步,背撞上了树g。

她回头,后面密林深深,地上枝叶很多,她又不熟悉路,若是贸然逃跑,要么被老虎追上,要么迷失在森林里。

就算侥幸能逃回h家村,hNN和h哥也未必会放过她。

而且,洛华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找草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转过头,h姐b她高一点,背对着yAn光,投下的Y影罩住她大半。

“你听说过万药门吗?”h姐忽然开口。

景可一愣。

她听过,天冬和红棠有时候会提起,毒谷里有个万药门,竹沥、红棠、天冬和洛华池,原本都是万药门里面的师兄妹。

不过,似乎是洛华池斩首了万药门掌门后,这几人再没以同门相称过,洛华池更是只把那里叫毒谷。

“……听说过。”

“听小池说过,对吧?”h姐抚m0着h黑相间的、毛茸茸的虎头,“第一次见你们我就觉得有点熟悉,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为什么?”

“因为他身上,那GU草木、药毒和血腥交织的气息,和爷爷的很相似。”h姐面sE复杂,似有厌恶似有怀念,“不知道他现在在万药门怎么样了?应该是过得还可以吧,不然怎么还有空叫你们来这里摘这仙草?”

“我们是自己来这里的。”景可不动声sE地地调动T内真气,汇聚于掌心,“原因昨天已经跟你们说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话里唯一的可信内容,就是你和小池是夫妻。”h姐慢慢地松开控着虎头的手,“不知道你们到了地府之后,还能不能继续恩Ai?”

“h姐,为什么?”

那虎头越来越近,景可心烦意乱,大而圆的鹿眼里控制不住地流露出杀意。

“这仙草给谁都可以。”h姐抱臂站在虎头一侧,“就是不能给那老头。”

老头?再加上万药门,景可忽然想到一个人。

“你爷爷是万药门掌门?你觉得我们是他派来摘仙草的,所以要杀人灭口?”

“是又如何?”

那老虎张嘴咬来,景可用真气护住手,一拳照着它脑袋狠狠砸去。h姐见她揍自己Ai宠,气血上头,反身一腿就要踹在景可腰腹。

她身形强壮,天生大力,景可又调动了全身真气在手上,其他部位毫无防护,这一腿若是实实在在踹到,景可绝对要吐血。

“你爷爷早就Si了!”景可忽然大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姐一愣,踹她的腿临时换了个方向,落在景可身后的树g上。一个人都抱不过来的粗壮树g,居然被她踹得裂成两半。

景可听到树g“咔嚓”裂开的声音,咽了口唾沫。

h姐顾不上自己的Ai宠挨揍,将又要咬景可的老虎推到一边,揪起景可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万药门掌门早就Si了。”景可重复道。

“什么时候的事?你是不是在骗我?”

“两三年前。”景可回忆了一下,当时燕南传得很广,只是没说具T是谁杀的。

h家村的人囿于此地久不外出,想必也不知道这个消息。

毕竟这里上次来人,都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

“原来如此……难怪这几年没人再来……”h姐嘟囔着,慢慢放下了揪着景可衣领的手,“他Si了,这世上也没有会用这草的人了……”

景可后退几步,抚平自己衣领的褶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真的?”h姐忽然话锋一转,“老头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诈尸过不止一次了。”

“斩首Si的。”景可警惕地盯着她,“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外面打听一下,或者进毒谷看看。”

“……也是。”

h姐转身,对着老虎发出几声低吼,老虎看了景可几眼,到嘴的r0U飞了,它只好依依不舍地走远了。

“走吧,我们先回去。”h姐挥了挥手,“小景,跟上。”

此时正是用午饭的时间,h哥正在屋外用溪水洗菜。见到h姐回来,他打了个招呼,随即发现她状态不对,立刻跟着进了屋。

“小景,麻烦在外面等一下。”他关门前嘱咐道。

景可闲得无聊,在屋外的J圈转悠。

这J圈直接搭在旁边的废屋里面,外面很是结实,上面有些不知道什么生物的牙印,还有些破损,可能是h姐的宝贝老虎或者山里的野猪g的。

洛华池回来的时候,看到景可正和一个孵蛋的母J大眼对小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原本想随便看看附近植物,顺便记一下路,没想到不知不觉看得入迷,回神时太yAn已经在头顶了。

本想继续研究下去,但想到景可还在,他还是先回来了。

“洛……咳咳,小池啊,有个事情。”景可见到他回来,有点心虚。

“怎么了?”

景可解释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事情。

“……总之就是这样。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万药门掌门确实Si了的东西吗?还有,人是你杀的,但这点是不是别让h姐她们知道b较好,毕竟是亲人。”

“……”洛华池沉Y了一会儿,“我进去跟她们说。”

景可不知道洛华池跟h家村的三人说了什么,总之她再进去的时候,四人已经如昨晚般自如地坐在桌前了。

“小景快进来,开饭了!”h姐招呼她过去坐。

这家伙,刚刚还要拿自己喂老虎呢。景可腹诽,坐下默默开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hNN倒是b昨天看着慈祥了很多,不再对她和洛华池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景可偷偷侧头,洛华池到底说了什么?

两个人打眉眼官司被h姐看到了,她笑了笑,给景可倒了一杯清酒:“哈哈,小景你要怪就怪我太冲动吧。真的是我们被爷爷给弄怕了,还好他Si了,不然我们宁可错杀都不放过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景可忍不住问。

h姐看着hNN,等她点头才继续道:“爷爷炼毒炼疯了,抓了家里好多人去他那个万药门当药人。我们侥幸搬到了这边来,虽然很偏僻,但他腿脚不好,找不到这里来。”

虽然h姐说的信息很碎片,但身为在燕南流浪过、多少听说过边境战事的人,景可很快懂了。

h家村,是被慕容立灭国的那支家族之后……

她原来只知道这支家族躲在易守难攻的毒谷中,不再出来而逃过一劫,却没想到家族内部也会分裂。

“那他Si了,你们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了?”景可有点好奇,毕竟她觉得住在这个地方,实在是不方便。

h姐笑容淡了些:“……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习惯了。而且,出去了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抓起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严格来说,她们算这块地的前朝遗孤,慕容立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因为她们人少,深居简出,毒谷附近的地形又不好走,毒虫瘴气随处可见,大费周章找过来杀人的意义不大。

但若是自己主动出去,被巡查的士兵发现了,可能就有危险了。

洛华池仔细端详h姐的脸,确实和燕南当地人长得有些不同,最明显的便是那双眼睛的形状。

他轻微脸盲,但能看出h姐的眼睛非常大而圆,甚至有些异域风情,他很少见到这样的眼睛,又隐隐觉得有些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眼睛……洛华池的视线落在景可脸上。

那被红斑覆盖了的脸上,也是这样一双大而圆的眼。

连形状,都很像。

景可感觉到他的视线,m0了m0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什么。”洛华池收回目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晚上,h姐喝了很多,最后醉倒在桌上。

她痴痴望着桌上的烛火,慢慢地笑了:“哈哈,家不家,国不国……天下之大,无处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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