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知道,因为妈已经告诉我:
「爸爸已经下地狱了。」
幸好,「拔──」经常不在家;也很惨,「拔──」不在的时候,我妈整天用眼泪洗脸。
那段时间,家里都是空酒罐和白粉末。
我妈,基本上,都是「嗑到倒在地上。」
很不爱回家;也不爱去学校,因为同学都欺负我。
最后,都只跟帮派的兄弟混;跟兄弟们混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
没人敢欺负我后,我想到该跟「拔──」讲清楚了。
我跟「拔──」说「你不是我『拔──』」
没有直接这样说;是我和我兄弟的「球棒」这样说。
那个刺半甲的男生,虽然没办法讲话了,就再也没逼我叫他「拔──」
以为没有「拔──」以后,我妈可以不用嗑那么兇;还会因为我解决「拔──」的问题──有问题的「拔──」夸我、爱我。
没有──嗑太兇的妈打电话给警察。
「到最后,我妈也会跟爸爸一样下地狱。」
「我是被魔鬼侵占身体的父母生出来:打从娘胎,就已经被魔鬼佔据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