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摆摆手:“不客气。”
过了一会儿,张白圭忽然问:“这个能用多久?”
温暖想了想:“充一次电,能用好几个小时吧。”
“那……省着点用?”
温暖看着他,忽然想起他那个裂开的手串。
她点点头:“好,省着点用,没电了,你告诉我,给你充电。”
温暖站起来,背好书包。
张白圭送她到屋子中央。
温暖看着他,忽然说:“张白圭,你以后要是难过了,就想想我。”
“我在呢。”
张白圭点头。
温暖笑了,握住手串,金光泛起,她看着他,说:“下次见。”
然后消失了。
张白圭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地方,过了很久,他轻轻笑了。
“下次见。”
温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张白圭的样子。长高了,好看了,说话还是那样淡淡的。
但有一点不一样,他说想的时候,耳朵红了。
她当时没注意,现在才想起来。她把手串贴在脸上,小声说:“喂,你是不是很想我?”
手串温温的,她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温温的。
她笑道:“那下次我问你的时候,你别只说一个字。”
“多说点。”
手串又热了一下。
她翻个身,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那串手串上,兔子珠子亮亮的,像在笑。
张白圭坐在书桌前,翻开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想起温暖刚才叽叽喳喳的样子,想起她展示手电筒时得意的表情,想起她说,我以后常来。
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手电筒。按了一下,光柱亮起来,照亮了墙上那幅正心。
他轻声说:“真好。”
然后他关掉手电筒,把它放在桌上最顺手的位置。
下次她来,还要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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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见,么么哒!
第49章去古代游元宵佳节
那天穿越大明去找张白圭,温暖没敢跟爸爸妈妈说。
爸爸妈妈说过不许去的,她答应了等长大的。结果呢?结果她不但去了,还那么开心。
心虚,特别心虚。
心虚到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她都没敢再动那个念头。
再加上学校也开始卷起来了。学校的老师们跟打了鸡血似的,作业堆得像小山。今天一套卷子,明天一篇作文,后天还要背英语单词。
温暖每天写完作业就困得睁不开眼,哪还有精力穿越?
就这么着,一天拖一天,一个月拖两个月,冬天来了,年关近了,她都没再去过。
但她没忘记张白圭。
每天晚上写作业的时候,她会习惯性地看一眼书桌前那把空椅子。吃零食的时候,会想这个口味他喜不喜欢。看到好笑的视频,会想如果能放给他看就好了。
还有一件事,她坚决不改口。
张居正?不叫。就叫张白圭。
为什么?因为顺口啊。
张——白——圭,三个字,念起来叮叮当当的。
张——居——正,三个字,念起来像在念课文。
她才不要叫他课文名字呢。
再说了,他改名叫居正,是为了持身以正。
那她叫他白圭,就是为了记住他以前的样子。
两不耽误嘛。
当然,温暖也是有底线的。她不是那种乱给人起外号的人。
等下次见到张白圭,她打算正式问问他:“我能继续叫你张白圭吗?”
他要是说行,那就行。他要是说不行,那她就跟他商量商量。
反正她觉得他会同意的,他什么时候拒绝过她?
至于张白圭那边,他早就开始府学生涯了。
每天早起读书,下午听讲,晚上温习,为明年的乡试做准备。日子过得规律又枯燥,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书桌上多了几样东西。
一个手电筒,他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舍得打开。一块巧克力,他没舍得吃,用纸包着放在抽屉里。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冬天来了,年关近了,街上开始挂起了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