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铺掌柜在三人身后突然尖叫起来,不好了!她她她
为时已晚,秦绛的声音带着几分轻爽,秦某多谢公主的救命之恩。
秦绛的身影从床上腾起,一脚踢开米塞手中的刀,趁机把手中的匕首架在可娜兰的脖子上。
各位,好久不见。
她的目光扫视一圈,看似镇定,实则脑子里还混沌不清。
梦里的事情真到让人信以为真的地步,连秦绛都分辨不出来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直觉在隐约提醒着她不要沉溺在梦中,她在梦境中拼命挣扎,才会迫使自己醒过来。
醒来就听到有人要对自己动手,好巧不巧,一下子就遇到了老熟人。
米塞,你的功夫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见长。
掌柜的,你的茶很好喝,下次别干这种缺德事了。
公主,秦某人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但是现在不是报恩的时候。
你小妹妹,我不过就是买个药,你也不至于给我在茶里下毒,小妹妹,学点好的,别学这下三滥的手段。
秦绛的眼睛望向温晚宜,她戴着人皮面具,头发也早已染成黑的,秦绛想要认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只是这副装扮显得她比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小一些,难怪秦绛一口一个喊她小妹妹。
米塞怒而冲上前去,赤手空拳别过去,可娜兰跟她配合,也掏出了手中的毒针。
少废话!
三人在房间内打斗,桌椅一片掀翻。
药铺掌柜拉着温晚宜往外跑,姑娘,咱赶紧逃吧,保命要紧。
两人一路奔跑,东躲西藏,跑到一个巷子内,却发现前路不通。
姑娘,别急,我们跑了这么远,应该也抓不到我们。
该着急的应该是药铺掌柜。
药铺掌柜气喘吁吁,大大咧咧地拉起自己宽袖扇风,满脸通红。
反观温晚宜,只是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调整呼吸,整个人看起来比她要淡定多了。
温晚宜像是听到了什么,扬起脑袋,神色严肃。
她把手指比在唇上,嘘了一声。
一阵躁乱的兵戈马蹄声经过巷口外,吓得药铺老板冷汗直流,她贴着墙壁,一动也不敢动。
整条街上都有官兵把守,她们出去不得,彻底被困在这里。
药铺老板提着裙子,颓然坐在地上,喃喃道:完了,出不去了。
她捂着肚子,肚子十分不应景地响了一声。
好饿。
温晚宜站起来,才好好地打量四周,墙檐高齐,还有一件小门开着,像是朱门大户的家院后门。
只是路面尚不干净,积了厚厚泥尘。
掌柜的,你可认识这里?
药铺掌柜听闻忙不迭地站起来,看了半响,道:这地方好像是原来的主人搬去了他处,经年就废弃在此处。
温晚宜说:我们得想个法子先混进去,总是呆在外边总归不安全。
正说着,她推开了那间小门,果不其然,家院内杂草丛生,遍地荒凉。
草木疯长,高至人的胸口,两人一路拨开杂草,才挪到干净可下脚的空地。
药铺掌柜看着自己的漂亮裙子脏得没眼看,肉疼道:我的裙子,你帮我看看后边还有没有?
温晚宜绕到她身后,这里还沾上一点,我帮你摘下来。
我怎么心跳得这么快,咱俩要不还是出去吧,这宅子阴飕飕的,我害怕。
温晚宜淡定道:废弃的家宅常年无人居住,自然是比别处要冷清。
天色渐渐沉下来,风在游廊内肆意穿梭,长鸣似哀嚎,阴森森地回荡在宅子内。
药铺掌柜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不行不行,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我记起来之前有传闻是这户人家闹出命案,怨鬼索命闹宅,为了保命才搬走。
温晚宜拍拍她的胳膊安慰,你都说这只是传闻了,不要自己吓自己。我们去前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