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还是有些无精打采,整个人都显得怏怏的,趴在元始怀里玩元始的头发。
大毛和二毛这时候从后院出来, 看到自家爹妈抱在一块, 还有点懵, 姐弟俩好奇的走过去, 抬头看元始和太初。
二毛跳了两下:“唧~娘亲?”
太初回过神来, 看到大毛和二毛还有些不好意思, 忙从元始怀里出来蹲下来严肃的教育孩子:
“你们要乖乖的,不可以闯祸。”
大毛点了点头:“是,娘亲。”
二毛:“为森么?闯祸是森么?”
太初:……
“就是你打碎了你爹的玉壶, 试图装作不知道的时候就是闯祸了。”
太初说的过于形象,二毛顿时站的板正:“嗷~我不会闯祸的!”
闯祸很可怕, 他被他爹揍了屁股。
过了段时日,石矶当真送来了石斛和万年石髓, 送来的时候又郑重的道谢,她回碧游宫的时候,通天看到她显然十分意外, 可见她确实是逃过了一命。
太初收了东西, 热情的留石矶住下, 石矶小心瞥了一眼元始,她来的时候,通天也说让她留在昆仑山,待封神结束没事了再走, 但石矶有点怵她二师伯,或者说整个截教的弟子没有不怵二师伯的。
因此石矶有点忐忑,要是元始露出一点不悦的神色, 她立马就走,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挖坑把自己埋了睡一觉。
元始对石矶的去留漠不关心,太初愿意留就留。
太初不满的对石矶说:“你不要看他,以前你不是也住在昆仑山吗?你留下来陪我……陪舒衡和青叶玩,他们现在喜欢满山跑,我看不住,广成子小白都不在啊。”
石矶看元始没说话顿时送了口气,很是真诚的表示:
“弟子一定好好陪师弟师妹玩!”
太初满意了,又问:
“你们教主还好吗?”
石矶点头:“师尊他老人家好着呢,我来的时候还让我带话,说是等过段时间得空了,请师伯去玩。”
太初晃了晃脑袋:“好呀好呀,我带舒衡和青叶一起去玩。”
二毛疑惑的看着太初,他娘亲叫谁啊?为什么带舒衡和青叶不带他和姐姐去玩?
大毛拍了二毛脑袋一下,她的弟弟有点笨笨的,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是什么。
石矶就留在了昆仑山,自觉的帮忙看孩子,陪孩子玩,低调的很,过了一段时间,被具留孙留在昆仑修行的土行孙见太初每天带着大毛二毛满山玩,羡慕的很,他也想玩。
太初先前没见过土行孙,乍一看到土行孙吓了一跳,忙召来巡山的守卫问:
“这是谁啊?”
“回夫人,这是具留孙师兄的弟子,土行孙。”
太初恍然大悟,冲着土行孙招手:“你要一起玩吗?”
土行孙一下就钻进了地里,再出现就是从太初脚边的地面冒了出来,太初立马捞起大毛二毛后退,愣愣的看着地面冒出一个脑袋的土行孙,这个土遁术学的也太好了吧!
二毛努力伸长不太存在的脖子看土行孙,这个人一下就从地理冒了出来,就是丑丑的不太好看。
太初拍了拍两只团子,小心的凑近土行孙问:
“你师父是具留孙?”
土行孙点头,脸上头上的土渣掉了下来。
太初摸出帕子递给土行孙:“擦擦脸呀,你师祖不太喜欢别人脏兮兮的。”
土行孙恍然大悟,他就说为什么每次他看到师祖上前行礼的时候,师祖总是带着些许嫌弃!
擦干净脸的土行孙……依旧没好看到哪里去,太初望天,她不能歧视人家的外貌,至少土行孙土遁术真的很厉害啊。
太初带着大毛二毛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云中子来了,身边还跟着个长翅膀的少年,太初好奇的看了又看,那少年见人就笑,一点也不认生,怪讨喜的。
也不知道云中子说了什么,总之这个长翅膀少年也留在了昆仑山,说是过段时间云种子就来接他。
太初挠头,她家尊上说的也没错,昆仑山确实热闹起来了。
转眼过了两年,太乙再次哭着回来了。
太初:……
太初小心往太乙怀里看了一眼,没看到血肉模糊的尸骸才拍了拍胸口,问太乙:
“你怎么又哭了?太乙,带徒弟这么累吗?我看云中子他们挺好的啊?”
太乙一听太初的话顿时悲从中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自从他收了哪吒这个徒弟之后,每年都有操不完的心,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他好不容易偷偷和殷夫人把哪吒庙弄好了,哪吒那孩子死了一回算是听话了,庇护百姓的活干的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