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笑了,人都跑没影了,你就是笑成花,人家也看不见你。”
吴漾的声音慢悠悠的从房中飘了出来。
叶瑜之闻言,缓缓转过身去,淡淡的挑眉,“什么时候解开的?”
“你真以为这丫头她是没有学会?我看,她聪明的很,你这一阳指她只是试过两次,就察觉到了其中的奥妙。”
“那是自然,她的确是比旁人要聪明一些。”叶瑜之淡淡笑着。
看吴漾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抬脚走了过去,“为何还不能走动?”
吴漾翻了个白眼,“宋瑶,她只是把我的嘴解开了,身子还动不了,我说你们两个黑心黑到一家去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小丫头,比你的心思还要多!”
“多谢夸赞。”叶瑜之不动声色的坐在一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的品着。
吴漾却只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用余光看着叶瑜之,“你别干坐着,赶紧给我解开。”
“再多说几句让我高兴的话,马上就给你解开。”叶瑜之淡淡笑着。
吴漾翻了个白眼,紧紧磨着牙,忍了又忍,道,“你想要的东西需要我亲自去接头,我倒是不介意站在这里几天,倒是你着不着急了?”
话音才落下,叶瑜之缓缓抬起手,吴漾腰腹猛地刺痛了一下,像是被蚂蚁叮咬了似的,他身子瞬间松懈下来,他活动了下筋骨,忍不住吐槽,“你这一阳指都教给人家了,能不能教教我?”
“祖传,你若是愿意认我当爹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把我家祖传的一阳指交给你这个干儿子。”
吴漾顿时一噎,竖起大拇指指向叶瑜之,“你真行!”
“多谢夸奖。”
冬日冷风吹来,树上的落叶也刮得干净。
街上的行人匆匆,大多是朝着避难所的方向走去。
宋瑶停在门口,轻叹了一声,“避难所现在才建成一半,速度要快些了,京城还有许多百姓在受冻。”
“是啊,瑶瑶,我听别人说马上又要开打了,咱们是不是又要走了?”三娘的脸上挂着满满的担忧。
宋瑶偏头看着她,笑了笑,“怕什么,就算是要开打,咱们这京城也能撑些日子,起码半年有余。”
“我听人说现在都已经有人开始准备,继续往东走了,再往东就是东海距离东海有多远咱们谁也不知道,硬着头皮一直往东跑,万一路上出个什么事情,那不是一辈子都撂在那儿了?”
“是啊。”宋瑶神色淡淡,三娘看着她,“死丫头,你有没有听我说呀,城里许多人都跑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收拾东西走了?我方才去库房看了一眼,咱们的粮食足足有三大马车,如果真要走的话,还得提前买几辆马车,驮着粮食才行,要粮食够用,别说是东海,就连西天咱们也能到,就怕这路上要是遇上什么豺狼虎豹,咱们手里没一个趁手的东西,想躲都躲不过去。”
“三娘!”
宋瑶实在是听不下去,开口打断了她,“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你怎么都把路上的事儿给想到了?”
三娘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你好好瞅瞅,在京城里少了许多人,往常来咱们这儿,喝白米粥的都少了许多,咱们库房里的粮食啊,这几日下去的倒是慢了些,虽然没人来跟咱们抢吃的了,我这心里总是不舒服,你说要真是守不住的话,咱们还真得提前做准备了。”
“那这样吧,你去找老木商量一下,他整天走街串巷的,先去准备两辆马车防备着,不要多买就要两辆马车。”
“两辆马车怎么能够?”三娘声音拔高了些,看了一眼过路的路人,连忙捂住嘴,压低了声音说道,“咱们库房里的那些粮食三辆马车都装不下,你怎么就只要两辆马车,到时候咱们院子里这些人怎么坐得下?你可别忘了,还有庄前那几个小子呢。”
“不用,两辆马车就足够了,咱们可是去逃命的,又不是出去游山玩水,之前我们跟陆流风他们一同前来京城的时候,陆家的马车气派极了,结果还没有走出二里地,就被绑匪给盯上了,他们一路骑着马在后面追我们,最后还是陆伯伯忍痛把从家中带来的金银珠宝丢弃我们才能活下来。”
三娘被宋瑶的话吓住,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先去准备马车吧,就像你说的,以防不时之需。”
宋瑶说完转身走进院子里,尽管她不相信城门会失守,但难保系统不当人。
太子是个有能力的人,可是眼下的黎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实力雄厚的黎国了,灾荒三年,许多百姓吃尽了苦楚。
挨饿受冻的日子才刚刚过去,蛮夷的人又紧接着打了进来,太平日子甚至还没有过,上一天就要开始逃亡,黎国眼下是内忧外患。
一想起这些事情,宋瑶便觉得心中累得很,浑身都打不起精神来。
“元元,我现在的积分还有多少?”
“不多,20分。”元元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