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儿不停摇头,紧紧的扯着宋瑶的袖子,“你带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
宋瑶无奈,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拉着拓跋玉儿坐下,“我早已经提前知会过你不要在京城随意走动,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
拓跋玉儿低头小声抽泣,宋瑶看着她,无奈拿出手帕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听我说,你继续装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等太子殿下过来我们一定会把你带走。”
“真的吗?”
宋瑶点头,“当然是真的。”
“你不要骗我。”拓跋玉儿擦干了泪水。
宋瑶莞尔一笑,“我还指望你能劝你父王停战呢,放心吧,只要我还在,绝对不会让你有事。”
“好。”
“嘭嘭嘭!”重重的敲门声传进来。
“快变成刚才那种麻木不仁的样子。”宋瑶连忙起身,推着拓跋玉儿躺到床上,然后顺手扯下帷幔。
敲门声停止,屠越直接闯了进来。
“你在干什么,我喊了你几次,为什么不说话!”
屠越不给宋瑶解释的机会,直接掀开了床上的帷幔,只见拓跋玉儿正躺在床上,眼神呆滞的盯着房顶的某一处看,双瞳涣散,就像是被人抽干了灵魂一样。
“看也看过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该跟王爷解释了。”
宋瑶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屠越。
屠越回头正要怒斥,就见八王爷一脸阴沉的站在房门外。
不等他开口,宋瑶便直接开口解释道,“王爷,你也看到了,若是这样的话,我根本无法给她们诊病,更何况这间屋子密不透风的,我又如何能将您的女人带出去呢,他如此着急冲进来,到底是不信任我呢还是担心王爷的女人呢?”
轻飘飘的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砸到屠越的心头。
屠越睁大双眼,怒不可遏的开口解释,“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王爷在这里看着呢,是谁闯进来掀开帷幔盯着王爷的女人看,又是谁屡次三番的阻止我为她诊病。”
“王爷,不用我多说了吧,眼见为实,您是亲眼看见了,我并未对她动什么手脚,反而是您的手下一而再而三的阻止我。”
“你!”屠越双眸怒睁,暴跳如雷,“找死!”
“混账!”
八王爷怒喝了一声。
宋瑶勾唇冷笑了下,敢在八王爷的面前动手,屠越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王爷莫要生气,您这病最要紧的就是不能动怒。”
宋瑶及时走过去,“我已经为她检查过身子了,此人身上没有大病,只是手脚处都被铁链绳索磨烂了,如此妙人,若是手脚生疮,岂不可惜了。”
“我这里有两瓶养颜膏,若是王爷放心的话,可以让她涂抹。”
八王爷淡淡看着宋瑶,“你有心了。”
说罢,又看向屠越。
屠越的头低低的垂下去,八王爷低吼了声,“滚出去自己去领罚!”
“是!”屠越不敢有二话,从地上爬起来,立刻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八王爷的眸光缓缓落在了床上躺着的拓跋玉儿身上,唇角不自觉勾起了笑意。
他的眼神就像是野兽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样,宋瑶眯了眯眼,拓跋玉儿初次到京城,如此异族长相,难道八王爷就没有猜到吗?
倘若是猜到了拓跋玉儿的身份,还敢如此大胆的话,那他也实在狂妄至极。
“王爷……”
正要开口,房门外,来人传话,“王爷,太子殿下来了。”
“萧云醒?他这个时候过来干什么?”八王爷脸上明显透着不悦。
外面人未曾应声,宋瑶唇角勾了勾,静立在一旁。
八王爷起身,手捻着佛珠,淡淡扫了眼宋瑶,“查出是谁身上带着脏病传染给本王了吗?”
宋瑶摇头,“院子里面还有许多女子未曾开始检查,王爷总要给我时间才是。”
“好,那你继续查!”说完,八王爷迈着小步走出去,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待房门重新关上,宋瑶长舒了一口气。
以防方才的事情发生,宋瑶拉来了元元。
“去外面守着,如果有人过来再叫我。”
“瑶瑶!你真把我当成你的灵宠了!”元元无声的抗议。
“待会儿给你弄灵石!”
糖衣炮弹砸过去,元元任劳任怨的跑了出去,乖乖守在门口。
“行了,起来吧。”
宋瑶走到床前坐下,瞪了一眼拓跋玉儿,“我与你说的好好的,老实待在府上,就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下好了,落到八王爷的手上,你可知道他玩死了多少女人吗?这下闯了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