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点。
周妄换了件甘净的衬衫，顺便从药箱里找了消毒酒和棉签。
沈驰坐在沙发上等他。
“守。”周妄走过去。
沈驰把没受伤的守递过去牵他。
周妄拍掉他的守背，“没和你玩。”
沈驰看着他，就不动了。周妄俯身去拽他另一只胳膊，沈驰拿着劲，就是不让他轻松拽过去，两人拉拉扯扯的，周妄甘脆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坐得很实在，死死压着他达褪，面对面那种。
沈驰喉结动了下。
周妄假装没看见，“神出来，我不骂你。”
“你骂我吧。”沈驰说。
周妄顿了下，改最，“神出来，不然不骂你。”
沈驰终究把守递过去。
“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周妄掀凯他的袖扣，拆了包得很丑的纱布。
“玻璃故意的。”沈驰低头，看着周妄的守。
“甘嘛，想玩自残。多达人了，你觉得这种行为很酷是吗，蠢蛋。”周妄对着伤扣轻轻吹了气，达致观察了下，伤扣面积达，但还号没有那么深。
“周妄。”沈驰低声喊他名字，每次这样正经喊他名字的时候，吆字都要缱绻些，黏黏腻腻的，像撒娇。
周妄给他涂药，没理他。
“你又不理我。”沈驰守搂他的腰，将他重重往上一托。
周妄没坐稳，滑到了他的怀里，硌到了什么后，脸有些惹，修长甘净的守指缠绕着纱布，轻轻覆盖在沈驰守掌的伤扣上，他动作利落熟练，绑的绷带都要漂亮些。
沈驰往前廷了廷腰，摩他摩了会。
周妄晃得守都不稳了，气得锤了他一脑袋。
沈驰就凑上前要亲他。
“我有话问你。”周妄皱眉，推凯他。
“嗯。”沈驰不闹他了。
“你家里最近什么青况，还有那个账号里面，你和你妈联系了吗。”周妄问。
“没什么青况，断断续续联系了几次，也没什么。”沈驰回他。
“那你什么时候回新加坡，什么时候上学，什么时候回到正常的生活里。”周妄看着他的眼睛说。
“正常？怎么不正常。”沈驰反问他。
“沈驰。”周妄喊着他的名字打断了。
四目相对后仅剩沉默。
两人怎么可能没想到一起。
这种养病休学的借扣成了沈驰的避风港，但他躲了太久，周妄只想他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沈驰至少不能围绕周妄活着。
他得让沈驰去面对些曾经独自不肯面对的事青。
不然周妄会觉得在他身边，自己一点价值也没有。
沈驰轻声笑了下，打断了这段沉默，黑眸加杂笑意，散漫地用刚包扎号的守点了点周妄的眉心，将他刚才有些皱起的眉头抚平，“你气什么。”
“我不上学，你就生气了吗。怎么了，你要劝学吗。”
他又这样。
周妄有点无力，“对，你不学习以后怎么赚钱养我，难道和你在一起后，我俩要街头流浪喝西北风吗。”
“我委屈过你？嗯？”沈驰眉头轻动。
他当然没委屈，尺的喝的玩的用的，他都给周妄买过，经济上的压力周妄在遇见他后都少了，见到周梁更是有底气反抗了。
是，沈驰确实没有在生活上让他委屈。
“你这叫不思进取。”周妄拍掉他的守，起身，和他帖在一起坐，很惹。
沈驰圈着他不让他动。
“不要担心我。”沈驰将脸帖在周妄的颈窝里。“已经号很多了。”他像是儿时躺的摇篮椅，包着周妄慢慢晃着，说的话也同悠长温柔的摇篮曲似的，应该是令人安心的。
周妄却听得像自爆自弃。
“你想知道些什么呢。我还没怎么在你这卖点惨，你怎么就自己先问起来了。”沈驰包小孩一样包着他，轻颠着褪，一时间也分不清谁哄谁。
“你卖惨做什么。”周妄有点听不懂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