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叫了司机,先去了fluctuart城市艺术中心看了一圈,然后沿着塞纳河慢慢地散步,往铁塔的方向走去。
秋天傍晚的巴黎是最好看的,气温刚好,微风不凉,天色被落日染成深深浅浅的粉橘色,倒映在河面上,把整条河都染得浪漫起来。两人走得不快,肩并着肩,偶尔低声说话,偶尔就这样沉默着走,也觉得很好。
东尼侧头看了看勇,带着几分好奇问道:「其实,你的青年时代是怎么过的?你跟我说了小时候,但后来的事你从来没怎么提过。」
勇微微一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开口说:
「母亲走了之后,我一个人撑着,接管了她的摊位,每天早上开摊,下午文放学来帮忙,晚上我再去一家公司做跑腿,帮忙打包食物、清洁办公场所,什么都做。」
「那时候文还在读书,我一个人养着两个人,能省就省,但也没觉得多苦,反正习惯了。」
东尼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在那家公司做了两年,公司里负责管理女郎的头目看中了我,问我有没有兴趣当老鴇,说薪水是当时的叁倍。」
东尼猛地看向他:「什么?!」
「我答应了,」勇面不改色地说。
东尼愣了一秒,然后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停不下来,捂着肚子说:「哈哈哈……看不出来你竟然当过老鴇!哈哈哈……你一点都不像啊!!」
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时候年轻,想法单纯,赚钱才是最重要的事。」
「哈哈哈,抱歉,我实在忍不住……好了好了,不笑了。」东尼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示意他继续说。
勇叹了口气,带着无奈的笑说:「再笑我小心把你埋了。」
「好好好,不笑,说下去。」
「当了两年老鴇,攒了一些钱,文的生活也好了很多。后来我送他去牛津读书,自己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了。就在这时候,一个贵人出现了。」